不过后面沈愿在剑宗练剑就只依稀地听说了那两位魔修,

被何随安师叔给亲自押回了修仙界与魔界的边界去了,

可能也念着他们没有在修仙界犯事,才放了的吧,具体情况谁也不知道,

沈愿三人水深火热的日子依旧在持续,

为什么说三人呢,因为江了乐在其中,晨起先挥三千剑,中午吃了辟谷丹,下午继续挥五千次剑,

月上树梢,坐在月光下,专心打坐修炼着灵力,

没多久就从筑基初期到了筑基中期,

看得沈愿三人一愣一愣地,余光只是稍微瞄了他一眼,

一把剑就毫不留情地给了她一击,

姜漪师叔的剑已经与他们三人连出了默契,这边会躲,那边就会结剑阵阻拦,

相互看不顺眼的灵剑们在沈愿几人的事情上出奇的达到了一致,

又一次被打得鼻青脸肿只能坐在树荫下休息的沈愿几个,还有几把灵剑守在树上,身边,面前还镇了一个老大剑,

周锦似抽动着嘴角,扯痛了面部神经,疼得他呼出来,

“噢!”

沈愿斜眼看过去,只见他的脸做出了夸张的大表情,眼歪嘴斜,视线下移,手指不规律地抖动着,

吓得她都不顾身上的酸疼,拼命地摇着他的肩膀,

“周锦似你不会以后变成面瘫流口水了吧”

“别别别…摇了,再摇我口水要流你手上了”

“咦!”,她用力把周锦似一推,刚好推倒了柳萧竹的腿上,

迷蒙着眼睛准备来个午休的柳萧竹,依稀间感受到裙子上的一片濡湿,

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用手擦了一把,黏黏的,什么鬼东西,还甩不掉,抹在周锦似的衣服上,

风推着周锦似从自己身上起来,她靠着大树已经沉沉睡过去了,只剩下沈愿与周锦似大眼瞪小眼,

“……我也晕一个?”

“呜呜呜,你们嫌弃我”,周锦似捶胸顿足,一把灵剑嫌他吵的烦,一剑拍在他后脑勺上,他就睡过去了,

空气很安静,沈愿与飘在空中的那柄剑,一个是凶手,一个是冷漠的旁观者,

那柄灵剑的剑尖冒出了小白花,吹落到了沈愿的头上,像是在贿赂,

她移开了目光,就当作没有看见了,

风透过树叶发出了沙沙的声响,等他们两个从睡梦中醒来,

姜漪师叔赶来验收几人这些日子的成果了,

靠着剑匣,微抬下巴示意沈愿第一个上,手上转着来自丹宗的令牌,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就差不多能通过去丹宗了,

沈愿神情激动,手上挥舞着那柄木剑,

抬臂时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缠着绷带的手腕,不只是手腕,腰上,肩膀,大腿都有着不同程度缠绕的纱布,

这些天的灵剑们虽然逗弄玩闹的占大多数,但是在她动作不标准的时候,该打得就会狠狠地打下去,用的是剑脊部分,

灵·人体描边大师·剑,与剑法上的每个动作一丝一毫都不差,完全契合才能从他们的攻击里通过,

方法狠了点,效果却是显著的,

一气呵成的打完整了一套剑法,

姜漪师叔面上不显,手上转令牌的速度却慢了些,等她行礼站稳后就给了令牌,

“你们要感谢一番它们哦,它们出了大部分的功劳”

沈愿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挪到了一边等着看柳萧竹和周锦似他们的考核,

他们也很快就通过了,

现在就只剩下了江了没通过了,

何随安到现在还没有从仙魔的边境回来,他的考核也考不了,

正好与他的想法相契合,想多在剑宗待些时日,

如果不是新弟子要都经历九宗考核一遍,他可能就在这停下了,

多吸收些剑法方面的知识,在他心里可能都比去下面的宗门要来得值当,

不过沈愿几人怎么可能让他在这停下来呢,

拿到了令牌也没走,

在剑宗就只剩下了一个任务,看着江了,必要时刻用必要手段,

周锦似天天瞪着两只大眼睛盯着江了,

晚间睡觉时分,侧着身子看向那边面墙思过的江了,生怕他就突然跑了,

不顾眼睛已经瞪得酸涩泛红,只是一眨眼,那床的人就消失了,他猛的从床上起来,抽出枕头下的传讯符,

“沈愿沈愿在听吗,任务目标江了消失了”

“在呢在呢,具体情况说一下”

“就是一眨眼他就从床上消失了”

“?”,柳萧竹也上线了,语气疑惑,“你一直盯着?”

“不行么,不是你们要我盯紧点吗”

“…也没让你大晚上睡觉的时候盯着啊,你不用睡觉么”

“谁知道他会就在我闭眼的时候就消失啊,这人没睡专逮着我这个时候呢”,

周锦似气得爬上了屋顶,往远处眺望,没有发现江了的人影,反而找到了柳萧竹和沈愿偷摸摸的身形,

三人汇合后,又分开去江了,

广场,藏书阁,后山,都找了个遍,

沈愿坐在地上休息,真是巧,又落入了那个雷电峡谷,

江了也在雷电峡谷里劈着雷,雷电把峡谷内照的亮如白昼,他神情冷肃地站在雷电的中间,

仿若一尊杀神,不带丝毫情感,只有手中的剑值得自己耗费精力,

他又劈开了迎来的一阵雷电,得到了一丝喘息,咽下一颗补灵丹,才有余力看向已经站了很久的沈愿,

把剑收回剑鞘,落在沈愿面前,微微喘息着的呼吸,昭示着他不如表面上的淡定与平静,也会和普通人一样累,

“你怎么来了?他们呢,找我么”

“你会离开剑宗继续往前吗”

江了沉吟片刻,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把话题抛给她,

“你已经拿到了令牌了,什么时候走”

“你什么时候通过我什么时候走”

“没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心仪的宗门已经到了,我只想练剑这一条路”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想再往前喽”

“……反正五年到了这场学习就结束了,过不过不重要”

沈愿听着他那无所谓的话语,忍不住“啧”了一声,这人怎么犟的跟木头似的,多学点跟要害你似的,

“只专练剑?”

“嗯”

江了生硬的语气,手茫然地握紧,最后落在剑柄上才有了一丝安全感,压下内心深处那一丝丝的失落,转身又走入了雷电中,

他的脚上阵法浮现,以他为中心,前后十米都在阵法的范围内,

背对着他的沈愿总算不用再装深沉,耸动的肩膀是压抑不住的笑,

转过来,笑着的眉眼像是在嘲笑他的大意,

“咋就这么感性呢,我跟你聊这么多是为了打动你?

人心险恶啊,小江,以后多学点,老待在剑宗把人都呆傻了,出去了也只是一根筋地往上莽”

与其说是江了没有料到,倒不如说是他从来不对他们设防才中了招,

用极品灵石催动的阵法,虽然抗衡不了那天然的雷电,

但是抗衡着小小的筑基期还是绰绰有余的,压根就不需要沈愿再补充阵法灵力,

沈愿就坐在阵法前,给另外两人传信,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苹果,吭哧吭哧就是咬,

江了对着阵法就是一剑,结果纹丝不动,被阵法的波纹给反弹回来,堪堪挡住自己的攻击,

此时柳萧竹和周锦似也赶到了现场看戏,三人排排坐,像是在看什么精彩的打斗场面,实际上只是江了一个人的独角戏,

稍微有点“人性”的柳萧竹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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