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二人的对话林晚栀并不好奇,或许她在等待一个契机,等哪天沈芥安主动告诉她过去的一切,所有的真相。

她这早饭吃的正香,风的流向突然变了变,碗里的热气也不再朝着她袭来。

有人来了,想也知道是谁,谢敛看看她,又看看沈芥安那边,选择了在她的对面坐下。

“那边的两个人?”谢敛瞟了眼那个方向后问道。

“叮。”碗筷的碰撞声响起,林晚栀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无奈地望向谢敛并摇摇头:“不知道。”

察觉到谢敛的到来,洛同和很快便移步至此,“你来做什么?”上来便是挑衅。

谢敛的扇子半掩着脸庞,眉宇见还是难掩笑意:“性子还是那么冲。”

“你们俩慢慢叙旧,就不多作陪。”林晚栀准备开溜,有了昨日与谢敛的洽谈作为基础,倒也不怕给厨子吓跑了。

她本意是想带着沈芥安去找找有没有能做牌匾的地方,结果刚出门跟屁虫就从一个变成了三个。

也不问她要去干嘛,反正就是跟着,她故意停下脚步,三个人就一同停住,在人流穿梭的大街上,很是扎眼。

系统半天了也不给点提示,往常这种情况下,系统都会直接告诉她去哪里。

“谢敛。”

没人搭理她,再一看洛同和正在跟谢敛讨钱花,洛同和指着一处商贩,那摊位上摆着各种各样的草编小动物。

“给我买。”

“叫人,就给你买。”

洛同和叉着个腰似乎有些生气,还是不愿意叫谢敛,“不叫。”

“确定不叫吗?那可就没钱喽。”谢敛还在逗人。

估计是玩够了,谢敛不仅丢了钱袋子给洛同和还顺手摸了摸对方的头以示安抚,只可惜刚碰上便被打了下来。

那边洛同和拿着钱去买东西,这边谢敛才顾及到她,“林姑娘刚叫在下何事?”

“我想给鬼楼做块牌匾。”

谢敛点点头,“依在下看来也是很有必要。”

“所以哪里可以做,越快越好。”林晚栀看着不远处摊位上挑挑拣拣的洛同和。

“当在下是万事通?”谢敛睨着她。

“帮不帮?”

待洛同和买完东西回来,一群人的“领头羊”就成了谢敛,视线落在洛同和的手上,可以看出那是只小兔子。

跟洛同和本人还挺符合,她在心里嘀咕着,身旁的沈芥安咬着耳朵问她:“阿姊也喜欢吗?”

“阿弟的心意领了,不过阿姊不喜欢哦。”身高差的缘故她没法够到沈芥安的耳边说话,便只好仰着头小声道。

路程远的缘故,走一半谢敛找了辆马车,昏昏欲睡摇晃了好久才到达了目的地,靠在沈芥安的臂膀上醒来才意识到对方的手还伤着。

刚想开口关心,就被洛同和投过来的视线给冻住了,沈芥安似乎看出她有些僵硬,问道:“不舒服吗阿姊?”

林晚栀摇摇头,转移话题道:“是到地方了吧,下车。”

谢敛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笑得很是含蓄,先一步下了车。

一片荒芜之地有着间木屋,屋门紧闭着,谢敛敲了好半天的门都无人来开,林晚栀严重怀疑谢敛在拿她开玩笑。

“啧。”洛同和似乎比她要更加不耐烦,“有没有搞错啊皇叔。”

“叫我什么?”谢敛的表情有些奇怪。

林晚栀呼吸后叹气,“有完没完,再闹下去天黑了事都办不成。”

话落,与方才节奏截然不同的敲门声响起,不多时里面苍老的声音传来:“再敲给手打断。”紧接着门被打开。

蓄着长胡须的年长者抬眼看了下谢敛,而后半句话不说的扭头走了,谢敛对众人笑笑:“他就这样,脾气怪得很,别计较,都进来。”

几人进去后将门重新锁上,在谢敛的带领下来到了屋内,刚那老头手里正拿着锉刀,盘弄着手里的木头,而整个屋子里,包括刚刚的院子里,都饭满了木制品。

老头的态度很差:“没事的话这里不欢迎你们。”

这话让林晚栀有些束手无策,沈芥安则对于老头的话熟视无睹,更甚至视线一直都落在对方身上,惹得对方抬起头看了他好几眼。

“今个又不是我找你,凶什么你个小老头。”谢敛陪着笑。

“你来就没好事。”

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自己,林晚栀酝酿了下开道:“大伯,小女看您精通木匠,这做的东西更是赏心悦目,不可否找您定做块牌匾。”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礼貌感动到了对方,老头的脸色没再那么难看,只是说出口的话还是不好听。

“不行,忙不过来。”

没轮得上她尴尬,谢敛便招呼她去偏房间,边走边安慰道:“林姑娘别跟一小老头计较的好,脾气是怪了点,做出来的东西相信也都看到了,很是精良”

谢敛似乎对这里的东西都很熟,很快的磨了点桌子上放着的墨,后不知道又从哪掏出点纸张,“林姑娘可想好酒楼要叫什么名字了吗?”

见她还在犹豫,干脆就把笔递到了她手中,“想好写在这便可。”

看着手中的笔林晚栀脑袋空空,着急做牌匾却连名字都还没想好。

众人的凝视让她变得焦灼,但灵感这个东西,贵就贵在灵光一现。

她在纸上挥笔写下——荷塘月色。

还特地在她的认知里尽量用繁体字来写,本以为会得到众人认可,收获的却是质疑与疑惑。

“确定要用这个吗?”洛同和问道。

当然要用这个,靠荷塘发家,以后也离不开荷塘美食,用这个多好,林晚栀非常肯定地点点头:“就用这个。”

谢敛本还想提点意见,见她如此坚持话都没说出口,沈芥安只会支持她。

拿着纸给到老头的时候,老头也用不解的眼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林晚栀头铁着道:“就要按纸上的来。”

“就按纸上的来,越快越好。”谢敛说完便领着众人走了。

回去的马车上,林晚栀不敢再睡觉,一直在想难不成古代忌讳“荷塘”与“月色”两词结合在一起吗?

“那老头真的会听你的吗?谢公子。”这话是沈芥安问谢敛的,林晚栀却听的格外认真,毕竟谢敛全程一副没有求人的姿态不说,老人的脾气也古怪。

谢敛扇着手中的扇子,“这扇子那老头做的,为了这扇子整整有三五年没怎么做过别的,做完人就生气了。”

“你这种人就是活该被骂。”洛同和没好气地踢了谢敛一脚。

三五年为一人做一把扇子,什么交情无话可说,她现在可以相信那老头肯定会做牌匾了,就算看在谢敛的面子上。

牌匾的事情正式定下后的等待过程中,林晚栀便按照系统的指示带鬼楼的几人去到荷塘里进行采收。

系统从始至终没有提起究竟采收什么,只是说荷塘采收,好像把最后的决定大权都交到她的手上,开始做一个引领者,而不是指挥者。

再次站在荷塘边,林晚栀居然倍感亲切,她的计划是菜摘荷叶制作荷叶茶,以后酒馆开了迎客可以泡上一壶,再教洛同和和张福如何抽藕带,莲藕她暂且不知道能不能吃。

对于荷塘作业林晚栀非常想背着沈芥安进行,因为沈芥安手上的伤还没好,根本就沾不得水。

可惜千躲万躲也躲不开沈芥安,只能任其一同前往。

她勒令对方只能在岸上看着,对方还是下了水,还向她保证不会将受伤的那只手沾上水,林晚栀不信,奈何扭不过对方。

在教洛同和抽藕带时,他展现出了极其浓厚的兴趣,张福学起来也快,张霜本想一块跟来,被她给劝住了,“张姑娘就留下守着这楼,总不能没个人在,不是吗?他们都不听劝,张姑娘就听我一句的吧。”

张霜见她近似于恳求的神色点了点头。

系统似乎是将茭白的种植位置换了换,这次一眼便可以见到其长在岸边,林晚栀摘了不少,于是荷塘的第一天作业收获颇丰。

面对着这老些荷塘新鲜食材,当天晚上洛同和便迫不及待地要大展身手,也是这时候,林晚栀才知道那天他同沈芥安聊的是什么。

洛同和相信锅有灵,他自己带来的那口锅在正式启用之前,应当进行“开锅”,以此来唤醒锅的灵,而他认为以沈芥安特殊的出生,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肯定很精通,就想要沈芥安帮着进行“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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