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王氏等人的阻拦,姜烨毅然带走了已经昏在床上的李绾楹。
他只觉得抱着李绾楹的手臂都是颤抖的。
她轻飘飘的,像是没了生气。
一路上,姜烨让随从去请城内最好的外伤大夫来,将李绾楹带回姜府。
姜婳院内的厢房。
姜婳连李绾楹的伤势都不敢看,只看见一盆盆血水端出去。
好在大夫说救治的及时,两日后李绾楹得以苏醒,但不巧的是,姜烨在此前一天被召回了军中,没来得及见上一面。
姜烨年纪不大,将军恐他刚调任回来不能服众,便让他多带兵士训练,加以磨合,而姜烨也担心在家的李绾楹没人使唤,让随从之一姜铭帮着姜婳照顾李绾楹。
姜婳自小没见过什么血腥画面,这几日少不得被李绾楹满是血迹的腿股吓到了。
尤记得李绾楹将被姜烨带回来那日,她趴在床上,昏睡的脸泛白,唇瓣也与脸色一样,毫无生气可言。
姜婳听说沈府王氏因为沈渊死了,才将怒气都发泄在李绾楹身上后更是生气,看见李绾楹醒来,一来跟她念叨着沈渊死得活该,二来让她好好在府里休养,任是王氏再如何派人来,姜婳只让仆妇将他们打发出去。
李绾楹嗫嚅着唇,明明伤得很重,却不见脸上有丝毫崩溃的神情。
姜婳更觉得内心憋闷,坐在床沿边,“阿楹,你放心住在我家,姜烨他有急事去了军营,见不着你,但他跟我说了,非你不娶。作为姐姐,我会好好保护你这个弟妹的!”
李绾楹脸色微动,半掩的睫羽下溢出了些泪水。
半月后姜婳的生辰,姜烨虽赶不回来,但姜府依旧操办宴席,邀请了陵州众多有头有脸的家族。
花园内姑娘们单独坐于一处,争相来敬姜婳酒,姜婳推辞不得只一一喝下,而后身体恢复了半好的李绾楹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帮姜婳挡掉一些酒。
有姑娘笑着打趣,“你们来看啊,绾楹这还未嫁进来呢,就开始帮着她这个小姑子了。”
李绾楹闻言自是羞赧低下头,引得姑娘们哄笑作一团。
而不远处陪着姜夫人的魏若涵脸色一变。
姜贺天派人去魏府下聘,而前段时间姜烨却将李绾楹带了回来,这分明是当着陵州众家族的面打了她的脸。
“夫人,上回我见她偷偷与姜烨呆在一处,定是她教唆姜烨的。”魏若涵气鼓着脸,可姜婳的朋友却并不买她的账,只当李绾楹是姜烨未来媳妇。
姜夫人面上泛起冷笑,虽然姜烨将她带回,她没表态。但她断不会让儿子为了个外人忤逆自己的决定,自打一双儿女生下,她不知为他们操碎了多少心。
而姜婳姜烨身边的仆从也都是由她精心挑选。
李绾楹被一杯一杯灌酒,旁边一丫鬟在续酒时偷偷往里掺了些东西,却没人注意到,也只被李绾楹喝了下去。
姜夫人在魏若涵耳边说了几句,魏若涵压着郁结的眉心顿时一松,嘴角勾起一丝笑。
“等着瞧吧,我可不会认这么个不干不净的儿媳妇。”
宴席上,李绾楹吃了五六杯酒后,忽觉一阵眩晕。
而这酒甘甜,平时她们一人喝一盏都是不碍事的。
她说与姜婳听,姜婳却说是她身体将才恢复,不胜酒力导致的,让丫鬟先带她回房小睡会就没事了。
李绾楹本欲陪姜婳到最后,但奈何视物不清,东西都在眼前晃,就在姜婳丫鬟的搀扶下回房。
进了院子,甫一推开厢房的门,李绾楹闻见了一股刺鼻的香味。
她觉得不对劲,头晕目眩得更厉害。
但身后的门却被人紧紧阖上。她往后一瞧,跟着来的丫鬟早没了人影,而刚回头,胳膊就叫人攥紧往床边带。
整个人被一甩,重重砸在床上。
因身体未恢复全,腿上淤青的钝痛又让李绾楹清醒了许多,再一睁眼,床前的男子面带不怀好意的笑容,顿时令她毛骨悚然。
是姜烨的随从,姜铭。
男人不太高,卷起袖子的手臂结实,毫不费力将要起来的她死死按住。
李绾楹内心警铃大作,趁姜铭不注意,用尽全力提膝踹向他□□,他完全没防备,吃痛倒在床下。
她从床上挣扎着起身,视线紧紧盯着门口冲了出去,一出门,房外流动的空气让她清醒了些,回头见姜铭痛呼着身姿扭捏地向她走来,她不敢停留,提起裙子,顾不上任何仪态,没命地往院外跑,怕姜铭追上来,又调转了方向,向前后院的必经之路跑去。
现时前院有宴席,大多数仆妇都在那里伺候,仪门内住着的女眷也多去了前院,如若留在那,少不了又要被捉回去。
姜婳的丫鬟也有问题。
李绾楹脸颊泛红,浑身灼热像是有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比起身上的难受,一路上没见到可以求救的人,更是绝望。
身后的脚步声比她快上许多,李绾楹回头看姜铭追来,心更如坠落深渊般惊恐。
她不顾一切地跑,却终于见前面月门处有身形颀长的男子经过。
待看清相貌,李绾楹瞬时睁大眼眸。
“谢表兄!”
因中了药,少女嗓音沙哑清甜,不像平时般沉静。
许是陷入了绝境,李绾楹看谁都像是能拯救她的人,而谢珣身形止住,朝她望来的时候,她更是喜出望外的激动,但只一瞬,手腕就叫追来的姜铭扯住,强硬地往回带。
她扭过头,仍旧看着谢珣。
而他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就继续走过月门,身后跟着个随从。
直到月门那男子的身影消失,好像希望一点一点消失,她眼泪争相从眼眶涌出。
李绾楹不想放弃,像溺水的人抓住能救命的浮木,又喊了一句,“谢表兄,救救我!”
他分明看见她了……
李绾楹轻易就被姜铭又拽了回去,回到那个满是诡异腻香的房间,扔到了床榻上。
看着榻上垂死挣扎的人,姜铭哼笑,到底没出手打她,但经她跑了一次后,他直接一把扯了她衣襟上的扣子,叫她没脸再出去。
大片衣襟顿时如破布耷拉在腰际,露出了凝脂般的泛粉肌肤。
饶是命根子被踹了脚,此刻满脸阴沉的姜铭脸上也浮现了痴迷的神色,盯在上面看竟是看呆了,回过神来刚要埋首下去时,就听“啪”的一声。
大门被人踹开。
姜铭咬着牙,愤愤然出去看是谁来打扰,还不待看清来人,迎面就挨了一记窝心脚,整个人猛地往后跌去,连带着一边的水盆架,重重倒在地上。
李绾楹也听见动静,抱着胸前艰难起身,仿若被蒸熟的脸上满是泪痕,望着来人。
武泽随着谢珣从姜贺天书房出来,路上看见一发髻衣裳皆凌乱的女子,起初还没认出是谁,不过她身后跟着个男人,想来两人是要行事。他还想再多看两眼,只不过谢珣走得快,他就回过视线跟着谢珣往前厅走。
可不知怎的,谢珣又调转了脚步,朝方才那男女消失的方向走去,一脚踹开了房门,力道之大,整扇大门都被踹坏了,反弹回来时发出吱呀的声音。
原本宽敞的厢房此时显得拥挤起来。
武泽只扫了地上的男子一眼发现不认识,就往床上的人看去,这一看却是又把视线低了下去。
好一副动人画面,他不禁动了动喉结,再抬眼看自家大人。
谢珣察觉到房内的不正常,问他,“什么气味?”
方才进房间,画面冲击到让他忽略了房里的味道,武泽挥手扇了扇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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