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益明说女生心思小,他认为她们最喜欢攀比嫉妒,可宁昭不赞同,倒不是她认为女生不这样,而是因为这事不应该分男女。

只要是人,但有七情六欲,就少不了这些偏隘的情绪。

她也正是利用这点,反击他。

正义的人,利用其善;狭隘之人,则借其恶。

情绪从来都不丑陋,丑陋的只是人的行径。

孔艳秋坐在校外的小食店,哀嚎般地吐槽:“我真的是一世英名,马失前蹄,恨不能自戳双眼,告慰先灵......”

“停,停”,姜唯捂住她的嘴,“停止你的四言绝句。”

“还好你们及时发现,告诉了我”,孔艳秋抱着姜唯,又懊悔又气,“我这双钛金狗眼啊,以后只能贪财,绝不好色了!”

姜唯笑她,“你还真是,狠起来连自己都骂。手伤都好了吗?”

孔艳秋活动手腕给她看,“我还能真让自己受伤啊,就擦破点儿皮”,说完,又对一旁的薛睿阳致歉:“这次连累你也没当上旗手,真对不起啊,班长。”

薛睿阳因为军训时团结同学、又有组织能力,在一开学便高票当选了他们班的班长,他对孔艳秋说:“没关系,反正最后是咱们班拿下了荣誉标兵。”

孔艳秋朝他竖起大拇指,“大气,还是班长有格局!男人啊,就该你这样”,说完又抱着姜唯哭,“怎么说呢,还是你眼光好。”

姜唯只能继续地安慰她,看了眼时间,问起薛睿阳,“宁昭怎么还不来?”

“她说要去前面办点事儿,应该快了。”

此时的宁昭,正坐在一家副食店里,先前卖过她饮料的李老板坐在她的对面。

“我已经和前面那几家店的老板说好了,我会每天中午11点、下午五点前把需求发到群里,他们只需要把东西准备好,由您统一去取,然后送到西门,交给我。”

“我?我为什么要帮你?”李老板表示意外,但并不抵触,面对和自家孩子差不多大的姑娘,他说不出过份的话,“你这小姑娘,倒是好算计。不过别把聪明用错地方,你这个年纪的首要任务是好好读书,等毕业了再考虑赚钱的事,知道不?”

宁昭没解释,靠博取同情换来的帮助并不能支持自己走远,她说:“李叔,你本来每天就要去学校门口摆摊,这对你来说,不过是顺带手的事。但我可以给你:一、你的东西我都按原价帮你卖,不赚你钱;二、你不用再去校门外守着,节省下来时间用来看店,这样上门的顾客也不会错过;三、我们学校内的如果有大型活动有购买需要,我会帮你争取。”

“你有这本事?口气倒不小。”

不怪李老板轻视,宁昭的行为在有了阅历后的成人看来,确实很小儿科,但这已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了,于是她很坦然,“做不到您也不亏啊。”

这个想法,在她到学校的第一天就萌生了。

既然学校不让学生轻易出校门,校内的几家商店又都坐地起价,东西不齐也不好。食堂的菜反反复复就那几样,总有吃腻吃烦,想换口味的。

这是她的机会。

代买代卖,利润微薄,但积少成多,总还是可以补贴生活的。

要当这个中间商,人缘不好不行。得认识的人多,得被信任、被认可。

这原本不是她擅长的,但她得生活。

当生活只能依靠自己时,人可以变幻出千百般的模样,适应它。

军训的这一出,就是为了这个做铺垫。

她需要被知道!以良好温善的形象。

姜唯或许是为了公平正义,惩治恶男,但宁昭是为了自己,所以孔艳秋说要请客吃饭,感谢她们让她认清渣男,宁昭是不想去的。

但她去了。

孔艳秋从姜唯的肩头上下来,又去拥抱宁昭,“真是太感谢你了,大美女。”

“我并没有为你做什么。”

“已经足够了,我得为我一开始对你的冷漠道歉。”

“有么?”宁昭压根不记得。

“还得谢谢你,为了拉选票,厚着脸皮去联系班里的其他同学,要说服他们,肯定很辛苦,衷心感谢!”

“确实辛苦”,宁昭抿了口茶,没什么波澜,“但这不是我一个人做的。”

“他俩我已经谢过了,现在就剩你了。”

“是吗?”宁昭见姜唯和薛睿阳都对自己点头,示意孔艳秋喝多了,让她顺着点,便说:“那,现在把这个人情还了吧?”

宁昭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们,“你们或者你们宿舍,你们认识的任何人,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我。买点日用品、改善伙食,代买车票,抢选修课,等等。”

三个人俱是睁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有些太不务正业了。

而且,宁昭在来的头一天就请了全班喝饮料,同学们都以为她家里经济条件很好。至少,是不用自己赚生活费的。

打工赚钱的大学生活不在他们的想象之中,姜唯问她,“这才刚开学,你怎么就着急赚钱啊?”

薛睿阳附和:“对啊,而且这一学期的课程那么多,你哪有时间干。你不想拿奖学金啦?别因小失大,干这些能赚多少。”

孔艳秋倒是心生佩服,但也不理解,“宁昭,你很需要钱吗?”

“我当然需要钱,每个人都需要钱,上大学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将来赚到钱吗?”宁昭并没掩饰自己的目的。

“那你爸妈不管你吗?”

一旦要与人建立联系,开始互相了解,就少不了交待家庭背景,宁昭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他们离婚了,各自有家庭。”

“抱歉,抱歉”,姜唯愧疚极了。

“你抱歉什么,又不是你拆散的”,宁昭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对于他们而言,只是听闻父母离婚,就已经觉得是天崩地裂的事了。

三个人的目光各有各的复杂,孔艳秋想了想,借着没撒完的酒劲问她,“宁昭,你不是有个社会上的男朋友吗?他......”

宁昭只是拧眉看着她,孔艳秋便全部交代了,“就是......你第一天来学校参加军训那天,有同学看到,说有一个开豪车的男人来找你,他们都说你交往了一个很有钱的男朋友......”

豪车?宁昭不认识丁宁开的什么车,但他有公职,能豪到哪里去?

可谣言就是要这样才有看头。

美女同学和社会男士的交往,如果能辅以金钱,为其添上一笔世俗的注脚,才足以成为谈资。

宁昭没说话。

这个误解对她来说,有利有弊。

赚钱的行为被弱化为体验生活,可以显得体面。

姜唯以为她不开心,便劝她,“理那些人做什么,有男朋友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说完,还在桌下同薛睿阳默契地拉了拉手。

“是的呀”,孔艳秋接过话,“咱现在成年了,谈恋爱光明正大,多少人嘴上不说,心里可盼着呢。”

姜唯笑孔艳秋,“刚是谁说的,只贪财不好色了?”

宁昭在她们的谈笑声中,慢慢展颜,“你们说的那个人是警察,如果有他给我背书,事情应该能更好办吧?”

底层的人民相信警察代表正义,没钱的人认为有钱的人才不会骗人钱。

这是对她有利的。

不光是被相信,还能狐假虎威。

宁昭说干就干,第二天趁着丁宁还没下班,去了他的单位找他。

门卫大爷将她拦在了门外,拿起座机拨了内线电话。没一会儿就看到丁宁走下台阶,步子稳健,合身的警服把肩线拉得平直又有力,见来人是宁昭,原本凝住的俊容瞬间冰融,眉眼都跟着舒朗起来。

“听到说有人找我,我还以为是哪个案件的当事人”,丁宁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