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返校,苏檠看到雾星柚脖子上那点没完全遮住的、若隐若现的淡红痕迹(其实是蚊子包,但苏檠认定是别的),再结合周末联系不上这俩人的情况,瞬间脑补了一出八十集连续剧。

他痛心疾首,围着雾星柚转了足足三圈,眼神哀怨得像自家水灵灵的大白菜被一头特别抽象的猪给拱了,还是连根带泥一起刨走的那种。

“薄!迹!琛!”苏檠课间逮住当事人,咬牙切齿,“你对我家柚子做了什么?!”虽然他早就磕生磕死,但真成了,又有种老母亲般的、复杂的失落感。

薄迹琛正在背意大利语单词,头也不抬:“法律意义上,我们目前只是纯洁的同学关系。生物学上,两只Alpha能做什么?信息素互殴吗?”语气一本正经,内容一如既往地抽象。

苏檠被噎得翻白眼,看向雾星柚寻求支援,结果发现自家发小耳朵微红,正低头猛刷物理题,一副“与我无关”的鸵鸟样。

苏檠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行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气哼哼地回了座位,没过两天,那点“白菜被拱”的郁闷就被山一样压下来的复习资料淹没了。

高考近在眼前,什么八卦都得给分数让路。

雾星柚的目标很明确——西安交大的物理系。那所学校的物理专业在国内名列前茅,离家也近,他想了很久。

薄迹琛那边,佛美(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的预录取资格已经握在手里,高考成绩只要过得去,远渡重洋基本是板上钉钉。

只是,签证、机票、陌生的国度、截然不同的语言和文化……还有,身边这个刚刚确定关系、就要面临分别的人。

高考那几天,西安的天气格外给面子,不冷不热。

考点外是乌泱泱的送考家长和维持秩序的老师。

雾星柚和薄迹琛不在同一个考场,进考场前,两人在人群里对望了一眼,薄迹琛朝他比了个口型,看嘴型是“别紧张”,雾星柚则回敬了一个“你才别紧张”的眼神。没有多余的叮嘱,一切尽在不言中。

考试过程像一场做了千百遍的演练,紧张,但按部就班。

铃响,交卷,走出考场,阳光刺眼。

连续两三天的奋战结束,并没有想象中的狂喜或虚脱,反而是一种空荡荡的、带着轻微茫然的平静。

紧绷的弦骤然松开,随之而来的,是离别进入倒计时的实感。

薄迹琛的妈妈于微迹效率很高,早就安排好了行程。

高考结束,稍作休整,就让薄迹琛早点飞去意大利,适应环境,参加一个短期的语言和艺术前置课程。

于是,高考后的日子,薄迹琛几乎长在了雾星柚身边。

两人也没特意去做什么,无非是窝在雾星柚家的沙发上打游戏,看无聊的电影,或者并排躺在天台上看西安灰蒙蒙的、难得有几颗星的夜空。

话不多,但沉默也不尴尬,只是待在一起的时间,每一分都像是从指缝里偷来的。

“你……”某个傍晚,两人坐在护城河边的长椅上,看夕阳把古老的城墙染成暖金色,雾星柚终于问出口,“打算什么时候走?”

薄迹琛正捏着一罐冰可乐,闻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罐身,声音很平静:“机票……订的明天下午”。

雾星柚“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河面上破碎的粼粼金光,感觉喉咙有点发紧。

晚风带着水汽吹过来,有点凉。

薄迹琛放下可乐罐,转过身,面向雾星柚。

他的表情在渐暗的天光里看不太真切,但眼神很亮,也很认真。

“雾星柚”,他开口:“以前我总跟你扯什么文艺复兴,说什么佛罗伦萨的石头有温度,乌菲齐的穹顶有光”,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那些曾经用来调侃或掩饰的文艺说辞,此刻变得郑重起来,“书上说,文艺复兴最了不起的,是把人放回了世界的中心”。

他向前倾身,拉近了一点距离,看着雾星柚的眼睛:“而我的中心,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坐标,叫雾星柚”。

雾星柚的心跳漏了一拍,耳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正经地说情话了?

薄迹琛继续说,语气恢复了点平时的调子,但内容却一点不轻松:“我这一去,可能得待个三五年。学语言,学艺术,鬼知道什么时候能学出个人样回来”,他伸出手,握住雾星柚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微凉,“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发信息,打视频。你要是敢不接,或者敷衍我……”

他故意停顿,眯起眼睛,露出一点“威胁”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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