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她就是我亲孙女
其实阿沅对种地的这股子超乎寻常的执着,萧执早就看在眼里。她天天往稻田里跑,有时候连鞋子都不穿了。
跟人说起种稻来,头头是道,什么“要浅水”,什么“抽穗扬花怕大雨”,有些词儿他听了都一愣一愣的。
有一回,他亲耳听见阿沅跟佃户说:“这稻子啊,就跟人一样,小时候得惯着,大了就得管着。”把那几个佃户听得直咧嘴笑。
这一点萧执早就注意到了,也觉得有点诡异——一个三岁的小娃娃,话都说不利索的时候,就知道往稻田里跑,这搁谁不纳闷?但他从没有提出过疑问,也从不往别处想。
他只是觉得,阿沅大概是对种水稻有一种旁人没有的偏爱,就像有的孩子爱吃糖,有的孩子爱爬树。至于那些怪力乱神之说,他更不会往这个软乎乎、圆滚滚的小娃娃身上套。
谁敢乱说,他第一个不依。
即便是先生,若真起了疑心,敢往外胡说,他萧执也必定会怼回去。但这会儿,他只想用最合理的解释,把阿沅那些“不合理”的地方都圆过去。反正,在他心里,阿沅做什么都对,做什么都有理。
“即便阿执原本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萧执顿了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远处的田埂,“得了孟大人的言传身教,又亲自体会了农户的辛勤劳作,如今也能分出稻子和稗子了。何况是我们聪明机灵的阿沅?”
他说着,嘴角已带上了笑意,眼里的光柔和得不像话,“她那是用心,先生该夸她才对。”
杨大儒听他这一番话,先是愣了一愣,继而抚着自己花白的胡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故意板起脸,做出不高兴的样子,却掩不住眼角的笑意:“反正殿下从来不会认为阿沅有错就是了。老夫让她多写两张大字,或是多读两页书,你总在旁边帮腔,让她偷懒。殿下别不是想把她宠成个废柴吧?”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这六皇子疼起人来,还真是没边没沿的。
许是小时候受了太多苦,不想要小妹妹受太多苦。
说到这个,萧执心里立刻浮现出阿沅偷懒时的种种模样:小嘴一嘟,软软糯糯地说“先生,阿沅手酸了”;眼睛眨巴眨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或者干脆把笔一放,蹭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腿说“哥哥,阿沅饿”。每一回,他都扛不住,必会帮她解围。
“先生,可以了。”他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哄劝,“让她回去吃块点心吧?小娃娃容易饿,饿着了不长个儿。”
“可以了,可以了。”有时候,他朝大儒摆摆手,一脸纵容,“再写下去,今晚都提不起筷子了。回头饿坏了,又该哭鼻子。”
“阿沅,姨母刚刚冲你招手呢,先出去吧。”那语气,比大儒吩咐他读书时还急切三分。
这种时候,杨大儒总是吹胡子瞪眼,做出一副威严模样,却奈何不了眼前这个身份尊贵的六皇子。他瞧着萧执那副护犊子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觉得这偏爱,大有把阿沅养成个小懒虫的势头。
“女娃娃就应该娇养着的。”萧执终于顺着话头把方才的话题绕了过去,和孟大川对视一眼,两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他又添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三分讨好,“也就是先生您,家里没有女娃娃。不然肯定也是可劲地疼,比阿执还过分。”这话说得巧妙,既拍了先生的马屁,又把阿沅的事轻轻揭过。
“谁说我家没有女娃娃?”杨大儒一听这话,立刻不服气地扬起下巴。他想到已经被迫去了江南的家人——那两个淘气得不行的小孙子,整日上房揭瓦、下河摸鱼,哪有半分女娃娃的乖巧?
可这当口,他偏偏说出了一句无赖话:“阿沅就是我亲孙女!我杨家的!”说完还瞪了瞪眼,仿佛真要跟人抢孙女似的。
“先生,这事当真?”孟大川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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