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一次躲避
门缝隙间的暗影轻轻颤动着。
就像被风吹皱的湖水，柳思睿低垂着头，望着地面上影子模糊的边缘。
他一边道歉，一边红着脸低声对门里的人说着喜欢。
然而他第一次春心萌动的对象此刻正被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在缓慢的交叠间，轮廓彻底融化成一团浓稠的暗色。
破碎的呜咽声包裹在湿漉漉的喘息里。
薛年年浑身紧绷，肩膀颤抖着想躲开，却只能被迫仰起头，接受着面前之人掠夺走她的空气。
轻浅的吞咽声让薛年年几乎要窒息了。
她的手撑在肖序的胸口，推了推他。或许是不想她远离，抗拒迎来的是更深的纠缠。
“轻……稍微……”
“别说话。”他低沉的嗓音压在喉间，仿佛最后的克制，他缓慢摩挲起她的眼角，“不说话，就不会被人发现。”
“看着我。”
声音被完全吞了进去，面前的人没有再回答。
肖序略微用力，微凉的手按住她的后颈，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门外的人已经等待了许久。
柳思睿只是想见她，他伸出手，触碰到铁质的门锁。
“咔哒。”
上锁了，没有推开。
他愣了一下，略有些急切地问：“薛——我真的让你难过了？”
“刚刚我一直在跟你说话呢，为什么不理我？”
从门内隐约传来细碎的哽咽声，带着一点沙哑的哭腔。
柳思睿以为她躲在隔间里哭，越发愧疚道：“我那天真的没想惹你生气。”
“本来就是你先追我的……怎么现在又不想见我了？”
“……”
“要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只要你现在出来和我好好说两句话，我肯定马上答应你，怎么样，要不要？”
……承诺声模糊地传进隔间里。
肖序略微低头，看到薛年年还无力地软倒在他的怀里，腰被他的手臂圈紧。
她眼下的小痣越发殷红。
听到门外的声音后，她的身体还本能地颤抖着……她是否听到了那句话？
如果现在打开门，她或许会立刻离他而去。
像不愿惊扰一只偶然停驻的蝴蝶，指尖从颈后划过，悬停在她的眼角，肖序没有再去触碰那抹殷红。
她会经常感到害怕……
不愿再靠近他，不可以被门外的人发现他们的关系。
或许因为她还有留恋，或许是其它原因——他之前答应了她。
肖序灰蓝色的眼睛逐渐变得空洞。
即便是明亮的白天，那仿佛会令人停滞的气压也死死地压在了他的喉间。
四周的墙壁仿佛连心跳声都吞噬了进去。
漆黑的隔间里没有一丝属于他的声音。
他安静地亲吻着。
门外那聒噪的声音又出现了：“薛……年年，其实我已经有点喜欢你了，你能听到吗？”
不，你从来没有看见过真正的她。她凝视你双眼的样子，急迫又恳切地祈求你，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望向过——
瞳孔中的灰蓝色缓慢凝结。
肖序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仿佛啃咬一般，他将她紧绷的青涩咬开。
隐秘而纠缠的呼吸间，腥甜的铁锈味蔓延开来。
或许是察觉了一丝疼痛，湿红的舌尖下意识抵了一下他。
肖序捏紧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张开嘴。
他可以配合她躲藏，但他想告诉她，她留恋的人有多么无能。
仅仅一墙之隔，无论门外的人做什么，她都只能留在这里被他亲吻。
她永远无法再离开他。
“别……有点……”感到过于激烈的深入，薛年年哭着摇了摇头。
她的小腿依旧不停地颤抖着，脆弱又苍白的脸颊此刻染上了不正常的绯色。
明明只需要乖一点就能得到他的一切。
但她向来执着，执拗到让肖序无法理解。
无论如何，不管她是否还喜欢别人，他都不允许任何人再来触碰他的所有物。
过去没有她在身边的两天周末，他看了5小时36分钟监控。
脑海中的疼痛丝毫没有缓解。
薛年年似乎想在短时间内就将他的住所探索完毕，监控里，她每天都会在不同的房间里停留。
书房，卧室，就餐厅……
她对很多事物都很好奇，会尝试去触碰她所不熟悉的每一样东西，即便病情尚未痊愈，或者已经到了深夜，她也会执着地继续独自探索。
为什么她很好奇，却依旧不愿问他？
监控里她看了许多次手机，或许还给许多人发过消息……却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他。
“放开，松——”
耳边又传来她的抗拒声。
像浸在暗处太久，肖序的眼底静得像一潭冷到极致的湖水。
他忽然依言松开了她一些，不似活物的凉意却依旧停留在她的嘴角。
薛年年猛地抖了一下。
她听到耳边缓慢传来声音：“周末……你没有想我。”
“在和谁聊？”
薛年年蓦然察觉到一股浓重的阴影完全覆盖住她，一股寒意攀上她的脊背。
她下意识想要逃，但她的思绪早已模糊了。
薛年年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她只知道面前的人和门外的人都在跟她说话，她却听不清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大脑仿佛糖浆被煮沸，耳膜鼓胀得像在高空悬吊。
薛年年模糊地意识到肖序似乎因为她不够专心的行为而感到不悦。
她一直警惕着门外，还想出声让表哥走开。
肖序堵住她的嘴巴不让她说话，不说话就不会被发现……可她畏惧的心情根本无法排解。
眼眶中积蓄的泪水无意识滑落。
薛年年胡乱抹了一下，眼睛红红地胡言乱语道：
“我……我做不到，你，因为我想和别人说话……就不愿意亲我了吗？”
她的小腿软得完全站不稳，手还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肖序安静地望着她。
薛年年还在止不住地掉眼泪，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没，我也不是要你亲我，就是——唔。”
熟悉的贴近摩挲起她的嘴角。
耳侧缓缓传来一声轻浅的叹息。
灰蓝色的瞳孔近在咫尺，他再次靠近她，嘴角细微的黏连让薛年年不敢去细想又在发生些什么。
门外的人似乎听到了她刚才的哭声，伸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薛年年惊恐地抖了抖，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现在只知道谁对她更好，哪怕肖序正在对她做一点不太对劲的事，或许是想满足他那不太对劲的小癖好，她也只能往他的方向躲。
薛年年瑟缩着躲进他怀里，用力攥紧了肖序垂落到她肩膀上的领带。
她拽了一下。
肖序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抱起她的腰换了一个位置，让她远离门边。
仿佛奖励一般，远离敲门的震颤后，她微微张开了嘴，舌尖笨拙地接纳着他。
嘴角来不及吞咽的水渍也被他细细地舔吻干净。
薛年年稍有些不适地哼哼了两声。
带着一点哽咽般细碎的哭腔。
门外的柳思睿隐约察觉到了她声音中的……厌恶，就像是他当初对薛年年的跟踪产生的不满一样。
……她在厌恶他吗？
柳思睿猛然反应过来，现在他守在隔间门外，死死追着她不放的行为——
似乎和薛年年之前对他做的没什么不同。
一股位置倒转的荒谬感和羞耻感冲上了柳思睿的大脑，他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记忆里不断翻涌起她当初执着又坦率地追求他的画面。
柳思睿像是无法接受这种巨大的落差，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他望着漆黑的门板，感觉自己像被里面隐约的呜咽声吸了进去，不受控地掐紧自己的手心。
自尊心在愧疚与不舍间逐渐回笼……
仿佛忽然回神，柳思睿猛地抬起头，远离门边，脚步之快，像是逃跑一样。
他想抹除自己等待的痕迹，不想再和刚才那个过于卑微的自己扯上任何关系。
不能再想她了……
明明是薛年年一直在招惹他！他怎么能也变得像个跟踪狂一样堵在她的门口呢？
这太可怕了！他之前只是有点心动而已——他可以不用喜欢她的！！
柳思睿目光呆滞地逃跑般离开。
他远离的脚步声跌撞又沉重，薛年年模模糊糊地意识到门外没人了。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推开肖序的下颌。
这一次他果然没有继续，只缓慢松开了她，却又略微侧头，含住了她的指尖。
湿漉漉的触感转移到了指尖上。
都“互动”这么久了，还拽住她的手不放，还含着继续亲。
薛年年叹了口气，一边呼吸急促一边无奈地教育他：
“想堵我嘴巴可以不用这种方式的……你告诉我，我就知道了。”
“肖序”有时候脑回路会很奇怪，什么黑的白的事他都能想到黄的。
就像刚才一样……明明他只是不想让她和门外的柳思睿说话而已，为什么非要亲她呢？
现在他还一脸冷淡地叼着她的手，虽然力度很轻。
有些像当初他直播时，缓缓咬住皮质手套的下沿，往下，那种慢条斯理却又不容拒绝的力量。
想着想着，薛年年感觉到指尖有一点痒。
她松开肖序的领带，用另一只手轻轻搓了搓自己那不太正常的男朋友的脸颊说：
“刚刚你真的吓到我了……以后不要再这样，就算你不想，也不能让他一直在外面等着啊，我必须要让他走开的。”
她还在说那个不重要的东西。
肖序眉心微皱，将她的指尖含得更紧，甚至还不悦地咬了一下她的指腹。
轻而模糊的印记刻在她的食指指节上。
薛年年茫然地眨了眨眼，红着脸喘气道：“呼……你，你以后不会要把摸摸全换成刚才那种方式吧？”和人啵啵真的很累啊……
“不换。”
肖序缓慢松开她的指尖，摸到她手心里的茧，轻轻碰了一下。
薛年年下意识往回缩了缩，被他牵过去紧紧交握。
“……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