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还说你会拦着的,现在听到梁时清来了就有底气不拦了?”路冷禅都被杭思潼气笑了这女人真是愈发令人讨厌,还是以前小心翼翼讨好的样子比较可爱。

杭思潼垂下视线:“差不多吧。”

其实是因为杭思潼觉得她去拦把握不好度说不定路冷禅还不领情,既然梁时清提前到了,那应该让梁时清去拦,他是个绝对中立拥护者,肯定不会让场面太过分的。

路冷禅冷哼一声,离开了宠物房还交代了管家,暂时别让杭思潼出去,他跟梁时清谈话不想有杭思潼在旁边煽风点火杭思潼那张嘴,三言两语死的都能说成是活的。

杭思潼无所谓出不出去她等着林松玉来到时候看戏就行。

按照原先的安排梁时清会到梧桐苑跟霍海蕴坐坐但没提前跟霍海蕴说好她来得太突然订单下午才送到,总经理看过后呈送给了严秘书,这种小单子梁时清不会亲自过目,只是霍海蕴算在杂七杂八的世家关系里,严秘书就提了一嘴。

梧桐苑不会拦像梁时清这样的贵客司机直接将车子开到了院子里停下后严秘书先下车去给梁时清开门梁时清已经重新将领带推了回去忙了一天也不见疲态。

霍海蕴听管家汇报说梁时清过来了她有些诧异没想到梁时清还真为了个普通员工过来了路冷禅今晚怕是踢到铁板了。

“你去通知路冷禅我先去跟梁时清打个招呼等路冷禅出了门你就把那女人送走别让他们在梧桐苑里碰上面回头梁时清问起就说是她跟路冷禅聊完后要求自己回去了。”霍海蕴一边交代一边往书房外走。

管家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小梁总是来要人的路先生估计也不肯随意就放人走回头他们同时怪罪……”

霍海蕴冷笑:“那也怪不到我头上我看那女人挺会拿捏人心的路冷禅嘴上说着不在意还不是巴巴看了一下午?根本不是他有多在意这件事是那女人故意的男人上头就容易犯蠢只要那女人走了他们立马就会冷静下来。”

听完管家心里也有数了立马应下:“明白了我现在就去通知路先生。”

梁时清到了客厅看到霍海蕴坐在主位上

霍海蕴抬手做出请的动作:“小梁总请坐这次来是谈招标会的事吗?”

“明知故问就没什么意思了霍总我们是商人不是hei

会没有非法囚禁

的道理,我的庄园,也不能出违法犯罪的事。梁时清没去碰那杯茶,反而盯着霍海蕴的眼睛。

“我知道,我们当然不是非法囚禁,小梁总说得太严重了,顶多是,故人相见,叙叙旧。霍海蕴含笑将话推了回去。

梁时清不吃这套:“让杭思潼自己来跟我说,我们又不是刚认识,我这人,只看事实,说得再好听,我也不信。

闻言,霍海蕴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她就知道梁时清这人难搞,平时看着挺乐呵的,遇上正经场面就无隙可乘,永远只信奉他自己那一套准则,跟个机器人一样,非设定程序不运行。

霍海蕴往后一靠,也不笑了:“那你等他们自己过来跟你说吧,一个两个,都有病。

话音刚落,路冷禅就从楼上下来了,他挂着微妙的笑容走到另外一边的沙发坐下,拿起刚才霍海蕴倒好的茶喝了一口:“稀客啊,小梁总,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怎么有空到霍总这来?

梁时清往路冷禅身后看了一眼,没发现杭思潼,眼神一沉:“人呢?你应该知道,林松玉很喜欢这个朋友。

路冷禅放下茶杯,嗤笑一声:“小梁总说的谁?没名没姓的,我怎么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林松玉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可以对杭思潼不上心,但作为朋友的朋友,我肯定站林松玉这边,路冷禅,你掂量好。梁时清担心路冷禅背后动手脚伤害杭思潼,没把话说死。

听林松玉说,之前宝宝逃跑出去受伤的时候,杭思潼是自己找过去的,而且一开始就被泥土埋在了泥沙里,是宝宝将泥沙挖开,杭思潼才清醒过来打电话给他求救,不管是真是假,有宝宝这个情分在,林松玉都不会对杭思潼坐视不理。

路冷禅火气上来了:“我说,她是给你们吃什么迷魂药了?你知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楼上忽然传来不小的动静,梁时清脸色更是难看:“你还让人动手了?要是今晚真出事,你给我蹲局子里去吧!

突然出现的动静,连霍海蕴都吓了一跳,她记得自己明明让管家偷偷将杭思潼带出梧桐苑的,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梁时清带着严秘书,赶紧往楼上走去,不管楼上是不是杭思潼,他都要管这件事,这么大体量的庄园,一旦出事就会闹得圈子里人尽皆知,别人不会想这是谁的问题,而是客人可以在庄园虐待员工!

同样听见动静的路冷禅跟霍海蕴也都下意识站起来,他们确实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跟着梁时清去看,却被严秘书拦住了,没让他

们跟太紧时刻防备着他们。

就在梁时清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刚抬脚忽然天降大活人将他砸得后退了几步。

梁时清猛地抓住砸到自己身上的人定睛一看发现是杭思潼她看起来还好表面上甚至看不出她从楼上跳下的紧张。

“没事吧?有人把你从楼上扔下来?”梁时清扶着杭思潼的肩膀让她站好两人身高差得不少杭思潼又是从高处跳下来的被梁时清提着居然没够着地。

杭思潼刚站稳管家也跑到了楼梯口他气喘吁吁地说:“杭小姐你别跑……”

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脸色十分难看的众人尤其梁时清跟霍海蕴那脸色已经不是一般难看了管家觉得自己可能要被辞退了。

场面一度陷入安静管家不知道怎么圆回来下意识地看向霍海蕴。

在场的都是人精一个眼神就知道什么意思梁时清轻笑一声将杭思潼放到一边:“霍总看来你们俩还挺有夫妻默契的啊?一个犯罪一个收尾是吧?”

杭思潼站在梁时清身边稍微靠后的位置听到这话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看向路冷禅用眼神质疑:你个贱男人

路冷禅深吸一口气这一晚的闹剧够多了他瞪了霍海蕴一眼说:“小梁总说的哪年笑话?我们只是有一个脑残的娃娃亲而且早就取消了不如我们先来问问无辜的杭小姐到底在跑什么?”

被瞪了一眼的霍海蕴也瞪回去自己先把话挑明了:“小梁总这可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是让管家送杭思潼离开毕竟路冷禅不当人我还想跟梁家做生意呢。”

正如下午说的如果梁时清找来了霍海蕴只会把路冷禅给推出去他们本来就是表面朋友碰上事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梁时清微微偏头看向杭思潼:“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啊”杭思潼无辜摇头“路冷禅交代管家不让我出宠物房但管家自己把门打开了要带我走我哪里敢信他说想见你或者严秘书他不同意我趁门打开就赶紧跑了。”

“哦只是想见我而已可霍总的人甚至把杭思潼给逼得跳楼了还是报警吧严秘书——”梁时清的语气没什么起伏话锋一转就要报警。

霍海蕴一听立马呵止:“等等小梁总你明知道我要办招标会你这时候报警项目黄了你知道我们霍家要损失多少钱吗?”

梁时清无动于衷:“又不是我损失的关我咩事啊?严

秘书。”

眼看着严秘书已经拿出了手机霍海蕴冲过去一把抢了过来霍海蕴拿着手机看向路冷禅:“路冷禅你自己创出来的祸你自己收拾别拉我下水!我平白无故被你连累你就一句话没有是吧?”

这些都是难缠的主严秘书手机被抢了也不敢抢回来他十分委屈看看梁时清又看看他旁边的杭思潼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路冷禅听霍海蕴这么说反而坐下了:“听梁总的意思是想给杭思潼报仇?不过你想报仇应该冲着我来折腾人家霍总做什么?”

梁时清走到原先的沙发位置坐下:“跟报仇有什么关系你问问杭思潼她是想要公平正义还是报仇?”

于是路冷禅看向慢吞吞往梁时清身边挪的杭思潼:“哦杭思潼你怎么想?”

“我听小梁总的他是老板。”杭思潼见他问自己当即一个跨步把严秘书给推开了直接站到梁时清旁边沙发还有空位不过她没坐下。

“那你还真听话啊。”路冷禅讽刺道。

杭思潼无所谓她现在听出来梁时清的意思了梁时清很烦他们这些人搞来搞去的想一次性把事情解决了最后把路冷禅给逼回滨城去这想法正合她意自然要跟梁时清站在同一战线。

梁时清听杭思潼这么说就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自己报刚开锁路冷禅就说:“行了小梁总不报警你看看想怎么处理吧霍总这次的项目也有路家的一份黄了我们都不好交代。”

闻言梁时清笑了:“我说你们怎么合作起来关我的员工原来是早就狼狈为奸啊既然一开始不能完全有把握把事情处理干净你们还是要这么干是想测试谁?测我还是林松玉?”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了不聊斋梁时清在路上就将路冷禅的心理摸了个七七八八这人不摔重一点大概真听不懂人话跟这种三观不太成型的人玩就不能跟他讲道德。

所以在路冷禅回答之前梁时清的电话已经打出去了找了附近公安局的局长荆城势力盘根错节都沾亲带故的梁时清这报警电话

路冷禅跟霍海蕴这次脸色是真难看了招标会地点本身就安排在了庄园里往常不是没有合作过后续还能搞点拍卖会玩玩这次还没开始呢梁时清就报警了不管他们会不会因为这短短几个小时的囚禁进去蹲局子名声已经坏掉了。

霍海蕴更是气得直接把手中严秘书的手机给砸在了地上:“梁时清!你疯了!你居然真

的敢报警!你非得为了一个女人跟我们撕破脸吗?

梁时清的动作太快,杭思潼都没反应过来,他就报了警。

其实杭思潼并不想报警,她刚才那么说,单纯是以为梁时清想拉扯一下要路冷禅那边给出合理的赔偿,谁知道他真报了,就没想过这样的后果是什么吗?

还是梁时清真有这个底气,觉得就算报了警,他们之后依旧无可奈何?

梁时清挂断电话后将手机放回兜里,笑着对他们说:“你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警告过的事情,就意味着你们只有一次机会,我从来不会说什么事不过三,如果你们听不懂,我就拿事实让你们懂,这件事,跟杭思潼无关,单纯是因为,你们没遵守庄园的规则。

庄园里有一条不允许无故欺辱伤害员工的规则,客人一旦犯下,直接报警,按法律公平处理,反正梁家在公安系统有关系,可以做到最公平公正的结果。

杭思潼现在对外的身份依旧是宠物区陪伴员,她没有违反任何一条庄园规则,出了事,梁时清就会报警。

路冷禅跟霍海蕴太看不起杭思潼了,他们总觉得杭思潼还是从前那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就算真的关她几个小时又怎么样?

反正没人在乎杭思潼,就算做了,场面上也可以说是正常工作范围,他们没有欺负她,按照滨城那些年发生过的事,根本不会有人给杭思潼打抱不平,甚至不会给她报警的机会。

过于习惯地看不起与欺压,让路冷禅跟霍海蕴依旧没把杭思潼当人看,觉得梁时清来了,态度也不会这么强硬,谁知道他二话不说报了警,即使路冷禅跟霍海蕴都服了软,说条件可以任由梁时清开,他还是没退让。

“梁时清,你嘴上说得好听,换个人你怕是根本不会管吧?路冷禅冷声嘲讽。

“换个人我或许不会亲自管,但你们同样得给我进局子去,我说了,庄园的规矩就是客人跟员工井水不犯河水,是你们先犯法了,想要不接受法律的制裁,那一开始,就别犯法。梁时清平静地重复了一遍规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重复几遍,这两个人才能听懂。

这件事跟是不是杭思潼根本没关系,就算只是普通的员工,不论男女,都会这么处理,他接手庄园后一直都是这种严苛的规矩,所以他给到员工们上四休三和高额的工资福利。

客人自己也享受了最安静、最妥帖的服务,那种权贵场所常见的肮脏事在庄园里全都见不到,他们甚至可以在这里办招标会、进行商业合作。

总不能既享受了他提供的

服务又嫌弃他定的规则不够宽松吧?

没有这些规则哪里来的平和宁静?

杭思潼在旁边听得都替梁时清心累她自己跟路冷禅这群人说话的时候就总是车轱辘还是梁时清硬气

霍海蕴气得走来走去最后破罐子破摔地将自己扔到沙发上还气得踢了一脚茶几:“你们自己争自己的关我什么事啊?我根本没把她怎么样!我还让管家去放她走我宁可得罪路冷禅都没招惹你梁时清是她自己不听话跳下来的这也能怪到我头上吗?”

“这跟她跳下来有什么关系?你提供了犯罪场地就是从犯如果她跳下来受伤了那情况还得另算现在就比较简单你提供了场地、他实施犯罪警方来了自然有判断我们之间车轱辘话没意义。”梁时清依旧耐心地回答光这份冷静就比那两个年纪还大点的巨婴强太多了。

听完梁时清的话路冷禅直接道:“梁时清你现在做得这么绝你不怕她在庄园里安全出了庄园全是意外啊?我不信她可以在这庄园里待一辈子。”

杭思潼听着都要发火了她实在不能理解梁时清都说不要车轱辘话了为什么路冷禅还要抓着她不放她根本不是梁时清出面的原因但就是要一直提一直提好像用这样的方式总有一个点能让梁时清心软改变主意一样。

而梁时清真不愧是被称之为铁桶的男人他依旧耐心地坚持自己的观点:“那我会记得哪天杭思潼没到庄园打卡就直接报警的并且报你们的名字上去我说过的你们有过前科那之后杭思潼但凡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算你们头上除非你们保证她始终平安出现。”

路冷禅跟霍海蕴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但是眼看着梁时清铁了心要送他们进局子还是把火气给忍了下去。

一般要招标的项目都不会小尤其还跨省了明显霍海蕴跟路家吃下的盘子太大不好独吞甚至可能有政府在背后他们过来应该是带着任务的根本不能黄以至于梁时清说要报警他们这么慌。

最先妥协的是霍海蕴她闭了闭眼说:“梁时清你直接给个准话这事你要怎么才肯揭过去?”

梁时清刚要开口说没有什么揭不揭的一块到公安局说话就安分了还没出声就见林松玉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众人看见他怒气冲冲的多少有些戒备。

林松玉谁都没看进屋后看见路冷禅就冲了过去上去就是一拳下得严秘书跟管家都闭上了眼梁时清跟着

站起来不过没有阻止而霍海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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