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被何大清这么一噎,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对着何雨梁和何大清骂了一句“胡说八道”,便转身怒气冲冲地回了屋,“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围观的邻居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纷纷议论着散去,各自回家睡觉。
喧闹了半天的中院,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有地上散落的茶杯碎片和点心渣,还昭示着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
夜色渐深,四合院被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第二天,四合院的清晨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昨晚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只是这份平静下,仍藏着未散的暗流。
傻柱一早就耷拉着脑袋去轧钢厂上班,刚走到胡同口,就撞见了易中海正和贾东旭并肩走着,师徒俩有说有笑,看样子是要一起去厂里。
傻柱见状,嘴角撇了撇,心里的火气又往上冒,却也没敢上前发作。
只是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梗着脖子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开,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两人。
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脸色沉了沉,冷哼一声,转头又和贾东旭说起了话,仿佛傻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傍晚时分,何雨梁下班回来,刚拐进四合院所在的胡同,一股刺鼻的臭味就迎面而来,熏得他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他抬眼望去,只见95号院门口停着一辆拉粪的马车,车夫正靠在车边抽烟,车上的粪桶敞着口,臭味正是从那里飘来的。
何雨梁强忍着不适往前走,走近了才看清,阎埠贵正站在粪车旁忙活。
他一手拎着个豁了口的搪瓷铁盆,盆沿上还沾着些褐色的污渍,另一手握着把锈迹斑斑的小铲子,正小心翼翼地从粪车里铲着粪,动作倒是颇为熟练。
何雨梁见状,故意停下脚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开口:
“老阎,我知道你们家日子紧巴,可再饿也不能打这个主意啊,这玩意儿哪能吃?”
阎埠贵正专注于铲粪,冷不丁听到这话,手里的铲子“哐当”一声撞在铁盆上,差点把铁盆扔出去。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何雨梁,脸瞬间涨得铁青,气得手都在抖,对着何雨梁怒斥道:
“何雨梁!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要吃这个了!我弄点粪是用来养花种草的,给它们当肥料!”
何雨梁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拍了拍脑门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老阎你怎么也不至于饿到这份上。不过这话也不是我编的,之前总听院里邻居念叨,说只要有粪车从门口过,你都要拦下来尝尝咸淡,合着是我误会了。”
“纯属胡说八道!”阎埠贵的脸更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他狠狠瞪了何雨梁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
“都是那些街坊嚼舌根!我就是爱好养花种草,缺点肥料而已,哪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
说着,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想赶紧弄完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没过多久,粪车车夫抽完烟,吆喝着赶着马车离开了。
阎埠贵拎着装满粪的搪瓷盆,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何雨梁,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走上前,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何队长,要不咱们一起进去?我有件事想让你帮着参谋参谋。”
何雨梁挑眉,没拒绝,跟着阎埠贵走进了四合院。
刚进院,阎埠贵就拎着铁盆,不由分说地拉着何雨梁往倒座房的方向走。
这四合院除了大门和门房,东侧还连着五间倒座房,大多租给了院里或附近的住户,只有最里面的两间还空着,归街道管辖。
阎埠贵径直把何雨梁带到最里两间倒座房门前,这才停下脚步。
何雨梁放眼望去,只见门口的空地上摆着十几盆造型奇特的盆景,有的虬枝盘曲,有的造型别致。
旁边还开垦了一小块菜地,种着些青菜、萝卜,长势倒也不错,显然是有人精心打理过。
不用问,这肯定是阎埠贵的手笔。
阎埠贵先把搪瓷盆里的粪倒在角落的一个土堆上,又从旁边拿起一把锄头,一边翻土一边解释:
“何队长你看,这粪得掺上泥土发酵,变成熟粪才能用来施肥,不然肥力太足,会把花草的根烧死。我这些盆景可金贵着呢,一点都马虎不得。”
何雨梁这才明白,阎埠贵弄粪果然是为了养花。
他早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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