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秘境(四)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张苔进入棺椁之中的同时,另一边,眼球魔将已将突然对准她发难的那位给制服。
原是最开始被扔进靠河岸边棺椁的那位魔卫,实力也就金丹中期左右,与相比了一个大境界的眼球魔将而言,自是不够看。
“既然出来了,为何无故在此动手?”
眼球魔将睨着在祂手下被死死压着的魔物,眼中带着好似上位者的不耐,以及生杀予夺的压迫。
不少魔使魔卒在这种威吓下,一边战战兢兢一边腹诽,这眼球魔将还好意思问,无故将人直接丢棺椁里,是个长脑子有情感的就不忿好吗?
魔卫冷汗直冒,绞尽脑汁想着说辞。
祂动手,自是有着满腔的不甘痛恨怨愤,彼时在黑暗的棺椁中,天知道祂有多么的惊慌恐惧,以及对魔将毫无缘由让他试水送死的极度仇恨。
故而当传送的阵法出现,并说明会传送到其余参与者所在棺椁之上时,祂处心积虑只想如何报复眼球魔将。
但一个大境界无疑就是一个天堑,祂不是眼球魔将的对手。
于是祂将主意打到秘境机制上,之前那一轮,桥上能够进行答题的只有修士,难保这一轮进入下一轮,也存在只有修士才能实现的情况。
哪怕自己也要滞留在此处,与那该死的魔将同归于尽,或者那魔将恼羞成怒将祂虐杀,祂也情愿!
情绪一上头,也就以为自己视死如归,祂积蓄着力量踏入传送阵,看准在场的唯一修士,就想将人给送到河里给弄死。
只是没想到那位修士足够果决,找到法子,争取到一半的生存率。
而祂自己,当真正面临死亡,远没有愤怒之时以为的淡然。
“只是觉得不公平罢了,凭什么作为修士,就可以丝毫不冒险,全程就等着我们为她铺平一条康庄大道。”
最终,头顶厚重的压力,祂嘴角僵硬地蹦出这么一句话。
然而头顶的压迫感仍旧没有减弱分毫,魔卫咬咬牙,当即下跪磕了几个响头,“我已知错,修士对大人有着重要作用,我不该肆意妄为,求大人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眼球魔将收了威压,放开对魔卫的挟制,魔卫心下微松,和在场其余魔物一样有些不敢置信,如此忤逆行事,眼球魔将竟然没有直接杀了祂。
事实上眼球魔将并非不知道此魔卫之前心中绝对有不利于自己的打算,对方不交代也没什么,更不会去深究,祂只要一个态度,以及在他看来,取走一条性命太过轻易,不如让其死的有所价值。
“本来我们已经定下规矩,每一次抵达棺椁上离我最近的那位,负责进入下一次的棺椁。”
“但犯错就要有相应的措施来弥补,下一口棺椁,就你进去吧,倘若这次还能够出来,就仍旧和大家一样,按照这条规矩来。倒是可惜了那修士进入的棺椁跟我们前进的方向不同,往那边反而距离更远,白白浪费一次进入棺椁的次数。”
最后一句魔卫完全没入耳,当听到让祂作为下一位进入棺椁的魔选,祂头脑嗡的一下一片空白,祂就知道眼球魔将就算不杀自己也不会轻轻揭过。
祂嘴角扯出一摸苦笑,现下祂有拒绝的权利吗?
恐怕祂的不愿意,在对方看来还是“不知错”,既然不知错,那就让祂直接去死好了。
好歹再进一次棺椁,仍旧有活着的机会。
*
张苔确认进入棺椁之后,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她想着,万一那百分之五十的生还概率,也是通过棺椁中的线索找出来的呢?
指尖摩挲,默念萤火诀的口诀。
伴随着体内细微灵力的流动,霎时,一团橘黄色的暖光自掌心浮起,驱散附近的一片黑暗,周围的环境亮堂清晰起来。
这棺椁内部还是挺大的,张苔粗略扫了一下四周,她已然将萤火诀的照明范围扩至最大,但还是不能将整个棺椁之内覆盖。
棺椁之内也很空旷——还好是空旷的,坦诚而言,张苔胆子还挺小的,不然在她刚进来的时候就挤挨碰到什么触感不明的东西,她鸡皮疙瘩能起一身。
既然棺椁之内什么都没有,就只能从打造棺椁的六面不知什么材质的东西上仔细瞧瞧了。
全是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纹路。
张苔不信邪也是没办法了,这一段纹路看不懂就下一处,下一处区域的纹路还是看不懂就下下处。
就这么找着,还别说,当她躬着身子,捧着光团,往底面一处照着的时候,有一段纹路,还真有些许熟悉,跟不少的镇魔符、镇魔阵盘、镇魔法器上的一些纹路挺像的。
找到熟悉的纹路之后,她顿住,这又有什么用呢?她的目的是出去,其实无论她认不认识这些纹路,都要尝试去启动。
于是她也不接着继续瞧那些纹路,直接往类似镇魔效用的纹路中输入灵力,就算真的激活了,这也是镇魔诛魔所用,她又不是魔,也不必担忧。
半盏茶时间过去,整个空间中没有任何变化发生。
张苔困惑,难道在这棺椁中,灵力没有用,那它需要什么?
很快她又想到上一轮悬命桥修士的半数骨和血可以暂时稳定住坍塌的桥身。
在胳膊上迅速划开一条口子,让血迹滴落到纹路之上。
半数骨血是不可能给的,但先用点血试一下。
令她心喜的是,这次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有变故发生。
她首先是感知到整个环境貌似亮堂了些,之前光团照不到的那些区域不再那么漆黑。
后来发现是头顶上的棺盖在一点点消融。
她当即灵力化刀,又快速在胳膊上割开一条口子。
随着血量加大,棺盖彻底消失,抬头便能看到天空,甚至是还在移动扭曲着的铁链,整个棺椁之中就连边角都亮堂起来。
抓了一把便宜的,最基础的疗伤用的一品丹药益气丹吞下,简单调息之后,张苔站起想要出棺椁。
“哎呦。”
伴随清脆的一声撞向,张苔后脑勺一痛,又被迫不得不坐下。
怎么回事,头顶那棺盖怎么还在?
细细辨认之后,张苔明了,原来那棺盖只是虚化透明了,并非彻底消失了。
看样子想要出去不是那么容易。
张苔垂眸,抚上已经恢复如初的光洁胳膊,准备凝神复盘思索,目光就落在之前吸食了自己血液的那片纹路上。
其中有些纹路貌似比周围的纹路颜色要深一些,带了一点淡红。
出了熟悉的镇魔纹路,仍旧有些纹路同这片镇魔纹路一样,有的纹路比周围纹路颜色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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