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和姜宁面上洋溢着喜气,回到家放好东西,两人抱着钱匣子进了后院屋子,关上门,开始数钱。
每一百穿成一串,一开始,姜氏一个一个把‘太平通宝’整理在上面,花面朝下,盏茶功夫能整理好一串,看着桌子上小山一般的铜钱,她失了耐性,豪气的一打一打理好,直接数一百穿线打结。
整整三十多串铜钱,整齐的躺在桌面上,等着她们的检阅。
姜氏感受着指尖金属特有的凉意,颤抖着手掐了一把大腿,不敢置信的看着姜宁:“阿宁,我们没数错吧,真的是三十三串钱诶!我们太厉害了,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赚到了四贯!”
姜宁同样很激动,准确来说,是3260文,四舍五入便是四贯钱,她首次看到这么多铜钱,冲击力很大。
去掉物料成本,还剩下1630文,重要的是,她们只卖了一个时辰便全部卖完。
若是加上在家准备时间的话,其实非常辛苦的,凌晨丑初(一点)起床,一直忙碌到现在,热水都没顾上喝一口。
当然,也可以偷懒,头天做好,次日复蒸。舌头不会骗人,这样的话,鲜味就没了,她不愿意糊弄食客。
数完钱,姜宁看着姜氏眼下的青黑,劝道:“阿娘,左右现在没事,我们一起睡个回笼觉。”她昨夜睡得早,姜氏又去换蒸笼,又去订猪肉,睡得晚,别把人熬坏了。
姜氏愣了下,这是阿宁长大后,第一次主动亲近她吧?自从有了苏慎,她便没和女儿一起躺过。
她欣慰的傻笑:“行,你先睡,我去洗洗脚就来。”她脚汗大,可别臭到她香香软软的闺女。
正说着,周鑫寻上门,他把批发包子的主意找苏悦一说,苏悦直言,破酥包生意是阿娘和阿宁的,她只管帮着教孩子领工钱,其他事做不掉主,带着他来寻姜宁。
周鑫挑挑眉,一家人还分这么清楚,他以为姜氏掌管一家子的钱袋。
苏悦看他一眼道:“其实我觉得阿娘分得清楚,挺好。娘管的钱是公中,我们一起赚到的钱,七分归公中,剩下的是自己的。
苏慎帮着带小学堂们的小孩们,领工钱的,他自己攒了一小盒子,每日睡前都数一遍,说是要留着给将来的媳妇买头花戴。
我每日领工钱,虽然少,但想买个胭脂,给巧儿买个布老虎也还凑手。”
周鑫深深看了一眼媳妇,媳妇这是暗示他们家账目混乱,没给她发零花钱?
周家的钱箱在阿娘那儿,大部分时候抠门得很,每一文紧紧握着,他同样没有零花钱。有的时候,又格外大方,比如昨日舅母那五百,他不同意,阿娘乐意,他亦没招!
周鑫若有所思,没吭声,两人进了后院的屋子。
待他说明来意,姜氏接话:“我们在商言商,破酥包看着卖得快,其实成本很高,甚是消耗精力。用的面是十文一公斤的精白面,肉是最贵的小嫩猪肉,还有其他佐料,更是耗费巨大,光揉面就要大半夜,我天生力气大,不费事,不然真做不出这么多包子来。”
“你要批发,我们肯定便宜些,我可以给你少半文,五文两个,你卖一个能赚到半文,你觉得怎么样?若是其他人来批发,同样这个价。”
周鑫给苏悦使了个颜色,指望她帮着说两句话,把批发价再压下去一点,苏悦抬头看着房顶的蜘蛛,装作没望见。
他自己不好讲价,点头:“亲兄弟明算账,要走得长远,是这个道理!”他预定了一百个,说好明日寅末(凌晨5点)自己来取。
韦婆子没给他钱,他没交定金,姜氏不在意,摆摆手让他明日取包子时,一同带来,送他出门的时候,姜氏笑道:“你是我女婿,但是我们得讲清楚,第一次合作,便不收订金了,下次订货,给一半的定金,取货时全部付清,我们底子薄,概不赊账哈!”
等他离开,姜宁找苏悦商量:“阿姐,你今夜也早些歇息,明日起得来吗?和我们一起做破酥包呗。”
苏悦傻了,巨大的惊喜砸在了脑袋上,半响忍痛拒绝:“不好,这是你想出来的方子!可以传下去的方子。等你成了婚,给孩子压箱底的方子,怎么能教给我呢?”
姜氏没吭声,这事吧,她不好开口,选择观望。
她日日跟着一起做包子,主要负责揉面剁肉,她没长做饭的脑子,没那个心思想着学。
但苏悦和她不一样,苏悦做饭不赖,若是让苏悦跟着做两次,估摸着就学会了。
姜宁笑道:“什么传下去的方子,不过是比别人舍得吃苦,舍得用好面,用好肉,用好油,多琢磨琢磨都能做出来,现在销量大,我们趁着这个机会多卖些,我们三人一起配合,能做的更多。”
她看一眼苏悦:“当然,手里有了手艺,便有了安身立命的底气,我觉得阿姐今日对姐夫就很好,丁是丁卯是卯的,没有混为一谈。”
这是点她没有胡乱答应周鑫包子的事,苏悦明白了,感激妹妹拉她一把。
连忙指天发誓保证:“你放心,我一定把做破酥包的手艺学会,牢牢握在手里,不得你的同意,绝对不会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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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胡光骏鞍前马后,嘘寒问暖体贴入微,哄得高明珠一颗心如泡在蜜罐里一般甜蜜。
这日,胡光骏约高明珠到城外放风筝,美人风筝在他修长的手指摆弄下,三两下乖巧的摇摇晃晃,飞了起来,翱翔在蔚蓝的天空,随着他的动作,忽高忽低。
微风拂过,一缕青黑的长发,从他肩头滑落,覆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最后落在突出的喉结。
坐在小桌子前的高明珠看痴了,话本里说,喉结突出的男人,闺阁里特别棒,不晓得是怎么棒法?她不晓得想到了什么,脸蓦的一红,假装低头喝水。
摆出最能展示自家俊颜的胡光骏,表面在认真的放风筝,其实余光紧紧盯着高明珠,瞄见她低了头,心里不住的失望,而后笑道:“珠儿,来,我教你放风筝!”
高明珠嗯了一声,走过去,接过线轮,刚好一阵大风吹来,她右手手中线条一紧,手指便被线割了个小口子,汩汩泌出殷红的血珠,风筝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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