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看着地面上已经不辩人形的尸体,心里一惊,之前下人不是说张平威和陆璃去醉香楼吃酒了吗。
一定不会是她的孙儿。
她转过头去,不再去看。
“世子真是放肆,大白天闯府,是当我们张府没人了吗?还是说欺负的尽是女流之辈。”太夫人说的义正言辞,只有她自己知道,已是强弩之末,脸上苍白无比。
虽说张府如今皆有女子掌权,但到他这一代,只有一个男丁,若是死了,还怎么保持血脉的传承。
嬷嬷上前也看了一番,虽是面目全非,但有些东西譬如胎记什么的,若是还在,也是可以辨认的。
烈日下,嬷嬷低着头,脸颊的汗水流淌了下来,对于公子出府一事她是只晓的,原本她还想着用自家的孩子替了公子所生的,可现如今人都没了,更别说还留种了。
她上前俯着太夫人的耳朵提了一番建议。
“夫人,人没了我们不认,他们又能怎样,现如今不如我们找一人替了公子,也是权宜之计,若是让南林那帮人知道,公子人没了,塞了个不知是什么的野种过来,可不就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太夫人舒了一口气,一个孙儿死了,确实让她头疼,现如今让她最头疼的是,这偌大的家业和维持关系的秘术确是没人传承,若是轻易让他人得了,那张府岂不是就断在她的手中,日后下去了,怎么面对列祖列宗,看着提这事的嬷嬷,点头默许了。
那嬷嬷一见太夫人松了口,声音都硬挺了几分,“哪里丢过来的烂摊子,也敢扔进我们张府?别说你是世子,就是今日令尊来了,也不敢在此造次,来人将这没缘由的丢去了烧了!”
“……”
栖梧站在身后,听着嬷嬷出言的羞辱,恶狠狠的瞪着,竟然还敢提已经过世的侯爷。
如此的以下犯上,高仙之听后并没有说什么,嘴是长在别人身上的,现下最主要的是要让张府应下这具尸体。
跟在后面姗姗来迟的孟清看到太夫人时先是行了礼,张太夫人看着那双眼睛竟和当朝红人孟玄孟大人长得如此之像,心里难免猜测一番,于是禁了嬷嬷的声。
“太夫人,听闻张公子是约摸冠礼之后才得以回府?”
张太夫人听后轻抬眼,瞧了一眼站在底下彬彬有礼的孟清,这是张府的私家秘事,他是怎会知晓的如此清楚,但还是镇定的说:“陈年旧事罢了。”
孟清轻笑了一番道:“在下不才,听闻张公子幼时是在乡野里长大的,听闻幼时贪玩曾一不小心□□上被烙铁烫伤过一块,随后便留下了一道疤,把他掀起来翻看一下不就行了。”
太夫人听闻神色一变,这厮怎会知道的如此清楚,“你在说什么?”
栖梧听后立马走上前将那具尸体翻开,果然有一道疤,她看着站在一旁笑意翩翩的人儿,这么重要的信息为什么昨晚不说?
最主要的是,孟清仿佛知道所有大家中比较私密的事。
太夫人面上已然挂不住,扯出一笑,“笑话,你说是幼时留下就是啊?”
孟清看着太夫人这幅摸样就是不肯认,严肃又淡然的轻说:“张公子幼时曾待的乡野田庄乃是杨府所管,我相信贵公子的死,不知杨府可知一二?”
太夫人皱起眉头,他这话倒是说道点子上了,若是她张府没了,那南林一派几乎就是杨府一家独大,这么好的事,他杨海仁能放过……
“太夫人,公子走失,是否是当奴仆的看管不力呢?”孟清瞬间就看向站在一旁的已经吓得畏首畏尾的嬷嬷。
太夫人眼神凌厉,目光定向自己身边多年的办事人,若是里应外合她的确是最好的人选,真是枉费了这么多年自己往她身上投的药。
“来人将她拖下去!花了脸皮,戳去双眼,永世不得回府。”太夫人的声音很冷,命令一下,嬷嬷再求情都没用,纵使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老人,也能说弃就弃。
随着人被拖下去,太夫人才走上前去,眼神睥睨的望向这位孙儿,这位张府至关重要传宗接代的工具,倒是可惜了。
“我倒是欠你一番了,杨海仁这老东西疑心真是愈发的重了。”太夫人细细盘算着,张府经营了几代的人脉,这互通生气,盘根节错的交游倒是要在她手里毁了,也好也好,不如带着这肮脏的东西沉入地底,刚好她也累了。
“太夫人,我们所求的事不多,只想知晓张公子身前去醉香楼中见了谁?同谁吃了酒。”孟清恭敬的说着。
太夫人坦然一笑,即使是随便去酒楼里探出来的小事,也要特意来问她一番,显得有些矫情了,“陆府之女,陆璃。”
孟清轻挑眉,到是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
出了府,栖梧看着孟清只觉得十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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