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王八蛋!老子宰了你们
再醒来时,林疏影发现自己在一辆颠簸的马车上。
手脚被绑着,嘴里塞了布团。
车厢里黑漆漆的,只有门缝透进一点光。
她心里一沉,这事光天化日被掳走了?
看来小林宅要再雇几个看家护院的。
哎,也是大意了。
庄子太平久了,她放松了警惕,居然独自在田里干活。
现在怎么办?
她试着动了动手腕,绳子绑得很紧。
正焦急时,马车忽然停了。
外头传来说话声。
“人带来了?”一个粗哑的男声。
“带来了,水灵灵的,能卖个好价钱。”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验验货。”
车厢门被拉开,光线刺眼。
林疏影眯起眼,看见两个男人站在外头。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盯着她看了几眼,满意点头:“是不错。老规矩,二十两。”
“二十两太少了吧?”男人讨价还价,“这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细皮嫩肉的……”
“大户人家?”横肉男冷笑,“那更麻烦。三十两,不能再多了。”
“成!”
两人正要交易,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有人来了!”男人脸色一变。
横肉男也慌了:“快!把她藏起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匹枣红马疾驰而来,马背上红衣猎猎,正是赵荻儿。
她一眼就看见被绑着的林疏影,柳眉倒竖:“放开她!”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抽出刀。
“小娘子,少管闲事!”
赵荻儿冷笑,翻身下马,长剑出鞘:“找死!”
她剑法极快,几个起落就逼得两个男人连连后退。
那个憨厚男人想跑,被她一脚踹翻,剑尖抵住喉咙。
“好汉饶命!饶命啊!”男人吓尿了。
横肉男见状,转身就跑。
赵荻儿正要追,忽然听见林疏影“唔唔”地叫。
她回头一看,脸色大变。
不知从哪儿又冒出三个人,正把林疏影往另一辆马车上拖!
“放下她!”赵荻儿急追过去。
那三人见她追来,其中一人掏出个竹筒,对着她一吹——几根细针激射而出。
赵荻儿挥剑格挡,但还是慢了一步,一根针扎进了她肩膀。
她闷哼一声,动作一滞。
就这一滞的功夫,那三人已经把林疏影拖上了马车,驾车狂奔。
赵荻儿咬咬牙,翻身上马,紧追不舍。
她肩膀上的伤开始发麻——针上有毒。
但此刻顾不上了。
追出两三里,终于在一处树林边追上了马车。
赵荻儿纵马跃到车前,一剑斩断缰绳。
马匹受惊狂奔,车厢翻倒在地。
那三人爬出来,见赵荻儿摇摇晃晃地站着,眼神凶恶。
“臭娘们,找死!”
三人围攻而上。
赵荻儿中毒已深,动作越来越慢。她咬牙硬撑,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就在快要撑不住时,远处又传来马蹄声。
是林景深和魏馥玉!
他们带着庄里的家丁追来了!
“赵荻儿!”林景深看见她满身是血,四下没看到妹妹身影,戾气暴涨,“王八蛋!老子宰了你们!”
他纵马冲来,长剑如虹,瞬间就放倒一个。
魏馥玉也不含糊,一根长棍舞得虎虎生风。
那三人见势不妙,想跑,但已经被包围了。
战斗很快结束。
林景深冲过来扶住赵荻儿:“荻儿!你怎么样?”
赵荻儿脸色苍白,勉强笑了笑:
“疏影呢?”林景深满眼焦急。
“我在这儿。”林疏影从翻倒的车厢里爬出来,手脚上的绳子已经被她磨断了。
她跑到赵荻儿身边,看见她肩上的伤口发黑,心里一紧。
“有毒。”她掀开开赵荻儿的衣襟,伤口已经肿了起来。
“我去找大夫!”林景深急道。
“来不及了。”林疏影冷静道,“回庄子,把我房里那个绿瓷瓶拿来,还有干净的布和热水备好!”
“是!”
她又对魏馥玉说:“馥玉,你帮我按住她,我先把毒针取出来。”
魏馥玉连忙照做。
林疏影用匕首割开伤口,小心翼翼地取出毒针,又用干净手帕按压她胸口,挤出来一血毒血,直到血液变成正常颜色,她才长吁了口气。
“先回庄子。”
—— ——
回到庄子时,天已经黑了。
林疏影亲自照料赵荻儿,换了药,又熬了清热解毒的汤药让她服下。
赵荻儿睡下后,她走出房间,看见林景深守在门外,眼睛红红的。
“二哥,”她轻声说,“赵姑娘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好。”
林景深点点头,沉默半晌,忽然说:“小妹,我是不是……挺混蛋的?”
林疏影没说话。
“她追我三千里,我没给过她好脸色。可今天……她为了救你,差点把命搭上。”林景深声音哽咽,“我以前总觉得她烦,觉得她霸道,觉得她就是想逼我入赘……可今天我才知道,她是真心的。”
林疏影拍拍他的肩:“现在知道也不晚。”
“可她还能原谅我吗?”
“那得看你以后怎么做。”
林景深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我不跑了。等她好了,我要跟她说清楚——入赘不行,但我以后……以后可以娶她。她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林疏影笑了。
这二哥,总算开窍了。
“对了,”她想起什么,“那些人贩子……”
“送官了。”魏馥玉走过来,“县令说了,这是大案,要严办。你放心,以后他们不敢再来了。”
林疏影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后怕。
今天若不是赵荻儿,她可能就……
“馥玉,”她认真道,“从明天起,庄子要加强戒备。你训练家丁时,再加些防卫的内容。”
“没问题!”魏馥玉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夜深了。
林疏影回到房间,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的事给她敲响了警钟。
庄子越来越有名,盯着的人也越来越多。
光靠魏馥玉和赵荻儿还不够,得有更周全的防备。
她得想个办法。
正想着,窗外传来熟悉的敲击声。
萧晟叡又来了。
少年脸上带着罕见的焦急:“我听说了,你没事吧?”
“没事。”林疏影心里一暖,“殿下消息真灵通。”
“听风楼的本事。”萧晟叡打量她,确认她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那些人贩子有背景,不是普通的拐子。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你放心,我会处理。”
“多谢殿下。”
“不用谢。”萧晟叡顿了顿,“不过疏影,你这庄子……以后怕是不得安宁了。”
林疏影苦笑:“我知道。”
“需要我派些人手来吗?”
林疏影想了想,摇头:“不用。我有馥玉,现在又多了赵姑娘,够了。”
萧晟叡也没勉强,只说:“有事随时找我。”
他留下些伤药,又匆匆离去。
林疏影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她后来才知道,萧晟叡每次翻墙出来,身边都跟着两个暗卫,一个帮他打掩护引开巡夜的侍卫,一个在暗处远远护着。
皇后其实知情,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
自打萧晟叡过了十三岁生辰,皇后便下了死命令,出宫可以,走正门,带侍卫,不许翻墙。
从那以后,他来小林宅便改乘马车,阿梨也习惯性地给他留门了。
林疏影握着那瓶伤药,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夜,注定很多人无眠。
西厢客房里,赵荻儿昏睡着,林景深守在床边。
院子里,魏馥玉带着家丁巡视,眼神警惕。
书房里,林疏影铺开纸笔,开始画庄子防卫图。
月色如水,洒满庭院。
小林宅的灯火,亮了一夜。
—— ——
赵荻儿在小林宅养伤的第七天,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林景深这七天寸步不离地守着,端茶倒水,喂饭换药,殷勤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魏馥玉私下跟林疏影吐槽:“你二哥这是转性了?以前躲人家跟躲瘟神似的,现在倒像条忠犬。”
林疏影笑而不语。
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