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伶:【听听等一下,我先去换一件衣服】
虞听:【好】
身上穿的确实不适合下楼见宋姨现在什么也比不上她去填饱肚子更重要。
大约五分钟后冉的消息再一次发过来:【好了】
得到她的回答,虞听立刻给她将视频拨了过去。
此时的冉伶坐在床边,身上穿了一件棉质的长袖睡衣,虞听听到了淅沥的雨声才知道云城下雨了。
对着镜头冉伶发现自己的刘海有些乱抬手捋了捋。虞听坐在车后座光线很暗只有时不时的路灯照射进来。勉强可以看清她优越的五官和轮廓她一身的黑这张脸因朦胧而显得更柔和。
冉伶抿着唇,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她,眼含雀跃。
此时冉伶是干净的素颜只涂了一点唇膏比照片里脸红的样子要苍白,这副表情显得她更加温柔纯情,很乖。跟刚才给虞听发的“床照”形成了巨大反差。
又变成了虞听所熟知的知性温婉的女人。
平时那么容易害羞的一个人敢拍那样的照片,还敢发给虞听看……想像着那画面,虞听又有些躁动。
凝了凝神暂时把照片的事抛到脑后,虞听对她轻声说:“我刚才发消息让宋姨热饭了,现在应该热得差不多了,快下去吃。”
冉伶很听话,握着手机起身下楼,像是舍不得虞听离开她的视线总还盯着手机看。
虞听注视着屏幕纠正她:“走路要看路先不要看手机。”
冉伶眨了眨眼眼里浮出一点笑意随即垂下眼帘看路。
宋姨将热好了的饭菜重新摆到餐桌上都是不久前做的晚餐刚做不久冉伶没下来吃就放凉了。
冉伶把手机放在支架上正对着自己顺带暴露了半桌子的菜。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还不足以到酒店虞听还在车上做出放松的姿势斜靠着手背撑着脸
好~
听听好严肃。
冉伶窃笑。
拿起筷子伸手夹菜在虞听的注视下夹了一块排骨。虞听并没有要挂断电话的意思继续监督她吃饭。
冉伶吃饭很斯文格外婉顺。被虞听一瞬不离地注视着有些紧张从而显得她更加乖巧。光是让人看着就很想投喂。
虞听忍不住说:“再吃一块排骨。”
冉伶小小地怔了怔很是配合马上夹了一块排骨吃掉。
像是在隔空
投喂,虞听愉悦地弯了弯唇。
见她吃得多了,身体得到补充,虞听总算放心一些,表情也逐渐柔和下去。
冉伶吃下了半碗饭和许多的肉菜,她吃不下了,放下筷子,给虞听做了个吃饱了的手势。
虞听又哄着她:“再吃一片牛肉。
冉伶有点点为难,更多的是甜蜜的苦恼。还是又再吃了一片牛肉,吃掉后撒娇地看着虞听,表达自己真的吃不下了。
饭量还是有些小,但也怕她一下子吃太多又会想吐,虞听没有再逼她,夸了句:“乖。
像在夸小朋友,但语气和眼神更像在夸小宠物……冉伶总归是受用的。
此时正好到了酒店,车子开进停车场里,虞听往窗外看了眼,对着屏幕里的冉伶说:“我到酒店了,先挂了?
冉伶立刻蹙起眉头,不太情愿,十分不舍,还有点受伤。
她不想挂掉。
这样会让她有一种被欺骗、被利用了的感觉。
她会觉得听听很坏,根本不是真心想见她,打电话就只是为了哄她吃饭而已,像为了完成任务一样。
吃完饭冉伶饿不死了,她就又可以放下心不管她了。
她不想听听和从前一样,达到了目的就随意抛下她。
虞听当然也看出来她眼中的不舍和幽怨,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然后生气,继续跟虞听闹脾气,第二天继续不吃不喝,让虞听心疼。
好娇气。
虞听无奈一笑:“手机没电了宝贝。
冉伶不太相信她。听听很爱随便扯借口,根本不走心。
“真的啊。虞听截了个图给她发过去,“等我回酒店充好电再给你打,嗯?
只见屏幕里的女人认真点进虞听发的截图里看了眼左上角的电量标识,虞听的手机电量只剩下百分之十三,她这才相信。
没电了可不行,一边充电一边打视频手机容易发热,会有爆炸的风险。
好吧。她冲虞听点了点头。
虞听勾起唇角,挂断前说:“好了,在客厅里散散步消消食?待会儿我找你。
挂断视频电话,霍苏予的消息轰炸格外醒目。
虞听等电梯的时候粗略地看了眼,大概就是“质问她为什么忽然走掉了,好不容易才见一面之类的。虞听没什么兴致去跟她解释哄她开心,对于没兴趣的人,她大多都会选择“已读不回。
她向来对所有事物有恃无恐。
知道她聒噪,暂且,虞听给霍苏予开了个免打
扰。
冉伶在等待,不想让她等太久。回房间给手机充上电后虞听便进浴室洗澡,换了酒店的睡袍出来,把长发吹了个五六分干。不到一个小时,手机已经充满电了。
这空白的一个小时里冉伶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不过并非催促。她站在房间的阳台,对着后院的花园,给虞听拍了雨后的紫色花丛。
拥有艺术细胞的人摄影技术也比普通人要好得多——紫色的花海被雨水浸湿,湿淋淋地娇艳着。空气湿润,画面雾蒙蒙一片,它们就在那里,静谧又迷人,散发着参杂着雨水味道的馨香。
冉伶:【给听听看】
冉伶:【她们好漂亮】
冉伶:【要是听听能亲眼见到就好了】
花丛、冉伶。这两个词连接在一起拥有着动人心魄的魔力。虞听无可避免地被吸引——盯着这张照片看,脑海中竟然会浮现出冉伶站在雨中的身姿和她如同花瓣一般湿润的眼睛,虞听的心忽然紧迫起来,忽然有些急不可耐。
是干渴。
没有打字回复她,虞听立刻点开视频通话,冉伶没有让她忽然悸动的心漂浮多久,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将她的电话接通了。
冉伶已经回到了床上,房间里开着灯,她靠坐在床头,举着手机正对自己的脸,她的面庞一如既往。
俏丽温柔,白静细腻。眼神好纯净,又带着些许媚气。
沉默相视,冉伶没有看出虞听的异样,虞听沉下气,问:“外面冷不冷?关窗户了吗?
冉伶摇头:【不冷,关窗了】
“好,病才刚好,不要到外面淋浴,不要感冒。
不去了。冉伶用口型告诉她。
【听听头发没有吹干。】冉伶十分细心,提醒她。
“嗯,不急,等一会儿再吹。
冉伶不太赞同,这样子容易头疼。而且听听明天还要工作……她垂眸打字,语重心长地要哄虞听先去吹头发,没想到虞听跟她算起了账:“伶姐姐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刚刚的尾巴?
“伶姐姐是背着我把猫接回家了?
冉伶一怔,打字的手顿住,脸倏地一下红了。看到虞听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用手挡住摄像头,逃避她灼灼的目光。
伶姐姐在画面里消失了,这让虞听不太满意。
“别挡住摄像头,宝贝。
虞听知道什么方法能哄她:“知道吗?我被你可爱到了。
可爱到了——是指什么?是指现在害羞的冉伶,还是有尾巴的冉伶?
纵然羞耻感万分,冉伶也抵抗不了虞听温柔的夸赞,她从来都不舍得拒绝听听的,从小到大都是。
磨磨蹭蹭地把手指拿开,一片黑乎乎的画面又恢复了光明。
画面中,冉伶趴在床上,半边脸都埋进了被子里,裸露在外的耳朵红透了,一只手扶着手机,一只手揪紧了床单。
很显然,她做不到那么放开,正为自己给虞听发那种照片而感到羞愤欲死。
她好想把听听的记忆消除掉。
可冉伶或许不知道,她越是露出这样娇羞的姿态,就越能勾起虞听的兴致。恶劣的女人就喜欢看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失措。
她都坏成那样了,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吃亏,冉伶招惹她,她被钓着了,势必是要被她缠着不放的。
虞听笑意更深,狡猾地选择安抚、诱哄。这是她为从冉伶身上达到目的常用的手段,轻车熟路了。
“撤回得好快,我都没看清楚,但是真的很可爱……”
“好像是粉色的尾巴,是狐狸吗?还是猫猫?”
“伶姐姐是狐狸还是猫猫?”
是狐狸……还是猫?都是很可爱的小动物。
冉伶觉得有些缺氧,大脑晕乎乎的。她回答不了虞听这种过分暧昧的问题,闷着不吭声。
虞听继续说:“尾巴放到哪里去了?还有刚才那条睡裙,很漂亮,再给我看一次,好不好?”
“……”
冉伶躲着不看她,虞听压着声线轻声说:“不可以吗?我很想你,刚才在洗澡,满脑子都是你。”
冉伶呼吸一颤,忍不住抬头去看虞听的脸。
女人靠坐在床头,浓密的长发半湿着披洒在肩上,浴袍松垮,露出了大片性感的锁骨。
她直勾勾盯着屏幕,眼神晦暗,眼里藏着欲望,这让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迷人的张力,还对冉伶说“满脑子都是你”,这种话。
怎么可能逃得过她……
冉伶受不了,给虞听打字说:【那我再给听听发一次】
给她发那张撤回的图片吗?
“不要。”
虞听一口否决了。她怎么可能会满足于此。
“照片已经看过了,伶姐姐不是就在我面前吗?”
“就对着视频,重新穿上,给我看尾巴。”
“……”对着视频,在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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