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戴着面具,但我有八成的把握,就是殿下!”

守安放下千里镜,面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崇信一听,连忙夺过他手中的千里镜,“我看看!”

他透过千里镜,一下就看到了陆时珩与沈知意,“虽然戴了面具,但那身姿与殿下至少有八九分相似……不过,与殿下说话的娘子又是什么人?”

“不知道。”守安摇头:“殿下一向不近女色,想来应该是萍水相逢的泛泛之交吧。”

“泛泛之交?”崇信横他一眼,道:“你们这些武将就是头脑简单,你何曾见过有女子为殿下整理衣衫?”

“这……”守安疑惑道:“可那位娘子,也算不得什么美人啊……”

“这你可就错了。”崇信一脸高深,正色道:“殿下生在宫里,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殿下应当早就对美人们见惯不惊了,储妃之位空悬至今,就说明,殿下想要的不是那些娇滴滴的美人。”

守安听得入神:“那殿下想要的是什么?”

崇信抬手摸了摸下巴,道:“殿下从前性情温和,毁容之后性情大变,我也说不准他是如何想的,但我能确定一点。”

守安凑近了些,问:“什么?”

崇信眼皮微抬:“我们若不追上去,只怕殿下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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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共挑了五十六套,男装二十六套,女装三十套,应该够咱们用上一段时间了。”

沈知意点完了数,又和庞美人对了一遍价钱,确认无误后,庞美人按照数目付了笔定金给徐掌柜。

云裳坊平日里都是一客一单,还没一次性做过这么大笔生意,徐掌柜笑得合不拢嘴,亲自将沈知意等人送到了门口。

“徐郎君这会子应该在忙,我就不去打搅了,今日多谢徐掌柜。”

“哪里哪里,沈娘子常来啊!”

挑了一上午衣裳,沈知意也觉得有些饿了。

“云裳坊的买卖成了,不如咱们出去吃一顿,好好庆祝庆祝?”

庞美人二话不说便点了头,轮到陆时珩时,他却道:“我还有些事,就不陪你们去了。”

“哦……”沈知意也没多问,便道:“那我们去了,你忙完记得早些回来。”

“好。”陆时珩应声之后,就很快消失在街头。

他顺着人流,一路走到长秀街尽头,然后拐入了一条无人的巷子。

不到片刻,便有两人闪身而出,齐刷刷跪地。

“末将办事不力,未能及时寻到殿下,还请殿下责罚!”

陆时珩虚扶一把,沉声道:“不怪你们,起来吧。”

守安和崇信站起身来,两人见到陆时珩,心情多少有些兴奋。

陆时珩问:“你们是如何找到我的?”

守安道:“末将摆脱杀手之后,便一直在望岳山附近寻找殿下,但找了数日,也没有消息,后来想着殿下可能被人救走了,所以就沿着望岳山周边的村落开始寻找,就在三日前,末将在丑村发现了殿下留的记号,可我们找到沈家时,却得知您已经来了岩州,于是我等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陆时珩自能出门后,便在丑村周边留了些记号,为了不引起刺杀势力的注意,所以画得极其隐蔽,他们二人能顺藤摸瓜而来,也是不容易。

崇信忙问:“殿下的伤可好些了?微臣收到飞鸽传信之后,便从京城赶了过来,带了好些伤药,不若为您把一把脉?”

“不急。”陆时珩道:“我的伤已经好了不少,再有一段时日应当就能彻底恢复了……对了,定忠呢?”

话音落下,守安和崇信的脸色都难看了不少。

守安垂眸道:“定忠为了引开刺客,一路向山下跑,最终寡不敌众,被他们抓了,如今生死未卜。”

陆时珩心头一沉,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将定忠救出来!这些日子,你们可有什么发现?”

守安道:“自从那夜过后,刺客好像销声匿迹一般,也不知是撤走了,还是在暗地搜寻我们。”

“他们来路不明,还是要小心为上。”

陆时珩只要出了悦美轩,就没有摘下过面具,此举也是为了隐藏身份,他又问:“赈灾款失窃一案的卷宗,可送回京城了?”

崇信答道:“殿下放心,末将按照您的吩咐,早早派人将卷宗送了回去,如今,卷宗已在太傅手中,幸得殿下有先见之明,不然只怕要被那些黑衣人抢去了。”

今年南方洪灾泛滥,本来户部剥了一笔银子下来用于赈灾,岂料银子才运到受灾地,便不翼而飞。

这消息也不知怎的,迅速传遍了全城,引得百姓们恐慌不已,皇帝听闻后,急切地派了陆时珩南下,此行一为安抚百姓,监督赈灾,二为调查赈灾银失窃一案。

陆时珩好不容易将灾情控制住,便昼夜不歇地开始查赈灾银失窃的原因,才刚得到一点眉目,却被急诏回京。

为了谨慎起见,陆时珩让崇信安排人乔庄打扮成商人,带着卷宗从水路走了,自己则沿着陆路返回,然而,他们行至岩州之时,却遭到了伏击。

“赈灾银看似是在楠州被山匪劫走,但那么多的银子,他们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出楠州的?当地知府想敷衍了事,但我却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若不彻查,只怕后患无穷。老师看了卷宗之后,怎么说?”

“太傅与殿下所见略同,卷宗里记了失窃前后的情形,和相关人士的笔录,只要细细研读便知,若无内奸配合,单凭盗匪凶悍,也不可能做成这件事……但太傅也担心证据不足会打草惊蛇,便打算先按下不表,太傅说他会派人详查此事,待到人证物证齐全、殿下回京之后,再寻个合适的时机揭开。”

“那便依老师所言,对了,近日里京城中可有什么动静?”

崇信面色有些凝重,道:“自从殿下失踪的消息传回京城,宫中便引起了轩然大波,陛下震怒,安排了皇城司下来调查……”

陆时珩冷笑一声,道:“皇城司的头是陆勋的人,他接了这差事,也不知是想来救我,还是想来杀我?”

崇信低声问:“依殿下的意思,这回的刺杀是大皇子的手笔?”

“眼下我们没有证据,只能猜测,若是我被杀,最大的受益者便是他。”陆时珩沉声:“况且,我南下巡查一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他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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