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于白吟酌突如其来的亲吻,肖澄并没有什么反应,仿佛真的睡熟了。

白吟酌没再逼迫肖澄给自己回应,只是浅笑了声,抬脚离开了营帐。

确定他离开后,棠醉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白吟酌杀个回马枪。

她心底正暗暗吐槽,便见帐帘下突然冒出了一道黑影,她速速又合上了眼睛。

比白吟酌先进帐的是食物的香气。

他趁着刚刚那一会儿功夫,将昨夜备好的食物又重新烤制了一番,这会正香飘四溢,馋得装睡的棠醉干着急。

“醒来记得吃,别饿肚子。”

话毕,便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棠醉等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整个人愣在那里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刚刚是亲我了吧!他居然亲了我!

怎么办!原来白吟酌真的是断袖!

棠醉一时间无法冷静下来思考,满脑子都是方才那个莫名其妙的吻。

她当时真想一个巴掌呼上去——她堂堂九晟公主,竟然就这样被一个断袖非礼了!

棠醉气鼓鼓地坐起身来,把自己的枕头当作白吟酌蹂躏了半天,又瞟着床边放好的美味早膳,决定还是先填饱肚子再找他算账!

因着林淮肆的恩令,营中兄弟们都好好休息了一番,而林淮肆自己也是接近晌午才睡醒。

他先在营中巡视了一番,确定没什么异常了便摸进了妹妹的营帐。

“醒啦?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其实林淮肆知道昨夜有白吟酌守着,妹妹是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再加上今早醒来时,在营中也碰上了正在练兵的白吟酌,他便知晓妹妹肯定没事了,这才敢慢吞吞跑来看她。

“昨晚是谁把我救回来的?”

棠醉正靠在床头休息,虽然伤口没那么严重,但多少伤了元气。

“自然是阿酌啊——不仅如此,他一宿没睡,守了你一夜呢!”

林淮肆贼兮兮地凑到棠醉旁边,给她递了一杯茶水。

棠醉接过茶水,有些犹豫地望向林淮肆:“那……我的伤口?”

“放心放心,那是我包扎的——虽然你只是伤到手臂,但我也怕阿酌为你处理的话,距离那么近,会不小心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算你机灵。”

棠醉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

“阿酌他啊,还真的是很紧张你呢。”

不知为什么,棠醉竟然从三哥哥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羡慕。

可是她的心里却在打鼓,生怕这个大男人对自己这个伪男人情根深种。

“三哥哥,你有时间劝劝他好吧——再怎么说,我和他也是不可能的!”

棠醉一脸头疼地望着林淮肆,语气里颇为担忧。

“我可不能因为一个假身份误了人家的终身大事啊!”

林淮肆听罢,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心里却在想——不知道如果你知道白吟酌的假身份后,还会不会这般善解人意。

不过他很快做好了心理建设,转而笑嘻嘻道:“阿酌一表人才又武艺高强,就算是配我们堂堂九晟公主,也勉强能达标吧——还是说,棠儿你完全看不上他?”

被这样一问,棠醉突然愣住了。

毕竟她从没想过,若是以女子的身份看待白吟酌,自己的态度会不会截然不同。

“看你这表情,还真是在认真考虑了?”

林淮肆挑了挑眉,似是觉得这般搭配也不错。

“我好像一直在以男人的视角同白吟酌相处。”

棠醉答得认真,全然没在意到三哥哥话语中的调侃。

“可若他真真喜欢男人,即便我是公主,也无济于事啊——一开始便错了。”

林淮肆怔了怔,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将关于白吟酌的话题岔开了。

“锦婳那边什么情况?她最近有跟你再联系吗?”

提到正事,棠醉的思绪便清明了不少。

“公主的车马已经在返回晟都的路上了——对外宣称公主因叛军之乱受到了惊吓,需要回宫养神,南下之事此后再议。”

林淮肆点了点头,无奈一笑道:“真不知这次被中断的公主南下行程,是福是祸。”

*

因着肖大人遇刺之事,荔水城内外都警惕了几分。

而林淮肆也开始将注意力放在那些被无辜牵连的百姓身上。

于是,返回晟都的行程搁置了几天,林淮肆专门腾出来时间安抚他们。

另外,他又在荔水城外选了一片风水宝地,用以安葬那些战死在荔水的异乡亡魂。

他命人将将士们的令牌悉数摘下带回,再对照着名册遣返回乡。

至于尸身,便尽数埋在此处。

荔水城外,一众将士垂头肃穆立于林淮肆身后,林淮肆一声号令,全军端起碗中酒,挥洒敬英雄。

他们为牺牲的将士们燃起了熊熊火焰,在一片火光之中,氤氲了双眼。

棠醉站在林淮肆身边,情绪复杂。

怀中破损的玉簪搁在自己的胸脯,隐隐作痛。

她的嫂嫂,都不配在英雄史册里留下姓名。

仪式结束后,众将有序离开,林淮肆见妹妹在原处愣神,便凑过去看了看情况。

“怎么了?”

林淮肆猜想,她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尸骨无存的嫂嫂。

但关于白漪,他必须保守秘密,以至于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劝诫棠醉。

“嫂嫂是弥州人。”

棠醉没由来的一句话,让林淮肆反应了好一会儿。

——哦,他方才令人将将士令牌送还故乡,可如今弥州落入大颜之手,她嫂嫂无家可归。

“这是嫂嫂的唯一遗物,我想带在身边。”

一旁的林淮肆嘴角抽搐,心想:这可是我的夫人啊!

但他毕竟是知晓真相的人,或许是为了寻得良心的安宁和日后妹妹的宽恕,林淮肆表现得极为大度。

“你嫂嫂平日待你甚好,你惦念她也在情理之中——更何况,我毕竟还欠你一个承诺。”

棠醉轻飘飘地望了林淮肆一眼,顿了顿才讽刺道:“马上就要见到江姝允了,你还真是将嫂嫂忘去了九霄云外。”

说罢,便将那枚破损的玉簪小心收好,转头就走。

留下林淮肆一个人在原地叫苦不迭。

而他一抬眼,白吟酌正在远处意味不明地望着这边,心底更是不快。

——白吟酌,都怪你!

*

九晟皇城之内,九晟帝林淮序高居皇位之上,俯视众臣。

虽然他体弱多病,可却给人以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以平叛诛君之乱为契机,林淮序废除了发动叛乱的藩国,再次扩大了晟都皇城的管辖范围。

只是暗潮的汹涌,才刚刚开始。

下朝后,林淮序回到御书房查看奏折,偶然想起了自己那位枕边人,便特意绕了个道来到皇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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