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宜宫姜玄坐在宽大的书案前面前堆着一摞厚厚的奏疏朱笔握在手中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频频走神眉宇间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烦躁。
昨夜他派人将薛嘉言召进宫来她自始至终都沉着一张脸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冷意。
姜玄吻着她指腹从她柔软的腰上滑过一路往下。
两人不知欢爱几回
怀中人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渐渐软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眼底泛起细碎的水光显然已是动情。
可她性子执拗面上依旧强装隐忍紧咬着下唇连一丝声响都不肯溢出仿佛这般隐忍就能守住自己最后的体面。
见她这般模样姜玄有些扫兴。
他停下动作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言言陪在朕身边就这么让你难受吗?”
薛嘉言的嘴唇被她咬得泛出淡淡的血色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个字。
她的沉默点燃了姜玄心底的怒火——他气她的隐忍气她的沉默气她明明动了情却还要装作毫不在意。
姜玄火起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狠狠挞伐着她。
他想逼她开口想逼她卸下伪装想让她眼里只有他哪怕是恨也好过这般无动于衷的沉默。
一室旖旎烛火摇曳。
末了薛嘉言终究是撑不住了在极致的悸动中土崩瓦解。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紧紧攀附在姜玄的背上紧贴着他仿佛他是这无边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急促水淋淋的像是刚刚被他救赎。
姜玄感受她紧紧攀附的力道心底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足与柔软。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想要多留她一会便同她说起了闲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轻松与兴奋:“言言你知道吗赫哲部有一座山里面藏着很多铁矿他们自己还不知道是一个军户去给妻子寻药时偶然找到的。若是能将这座铁矿掌控在手中咱们大兖的军队不会再缺兵器以后边境再无后顾之忧……”
姜玄低声说着眼底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可怀中的薛嘉言,却依旧有些心不在焉,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却没有任何回应,周身依旧萦绕着那股淡淡的疏离,仿佛他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姜玄说了许久,见她始终一言不发,厌倦了独角戏,他停下话语,沉默下来。
他们赤祼着相拥在一起,身体紧紧贴合,没有一丝距离,可两颗心,却像是隔着万水千山,遥远得让人绝望。
沉默了许久,姜玄终究是忍不住了,他猛地坐起身,缓缓松开环抱着薛嘉言的手臂,有些疲惫和委屈问:“你到底要什么?朕要纳你入宫,你不肯;按你的意思,放你在宫外,你也不高兴。你若实在不愿意,我……我以后不再烦你……”
他说着,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薛嘉言看着他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破罐破摔道:“现在你放了我,又能如何?咱们的事情,早就人尽皆知,我已是天下最大的荡妇,走到哪里都被骂一声淫妇。你现在是玩腻了是吧,好啊,那以后别再找我。”
“你!”
姜玄被她这番话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可转念一想,薛嘉言总算有了情绪,总算肯对他说真心话,哪怕是嘲讽,哪怕是指责,也比她之前那副活死人般的沉默要好上太多。
这般想着,他心底的怒火,竟奇异地消散了几分,反倒生出一丝莫名的痛快——他最怕的,从来都不是她的恨,而是她的无动于衷。
谁知薛嘉言说完这话,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模样。
姜玄看着她这模样,心底的烦躁又添了几分,沉声道:“我说了,若是谁惹你不开心了,只管告诉苗菁,或杀或打,让他们吃了教训,往后便再也不敢乱嚼舌根、惹你不快。”
薛嘉言垂着眼,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裳,指尖麻木地系着衣袍的系带,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悲喜:“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天下人都在背后议论我、唾骂我,说我寡廉鲜耻、攀附帝王,难道陛下要把天下人都杀了吗?况且,最先骂我的,便是太后娘娘,陛下是要先杀了太后,给我出气吗?”
姜玄眉头紧紧蹙起,有些事他不能跟薛嘉言说,只能重重地叹息一声,语气软了几分:“言言,既然你说已经身负骂名,
被天下人议论,为何就不肯入宫陪我?”
薛嘉言抬眸看他,依旧淡淡道:“我有夫君、有孩子,我若是入宫了,教旁人怎么看他们?教天下人怎么议论棠姐儿?难道你还能把我的女儿也接到宫里来?”
自古以来,哪有皇帝纳二嫁女,还会连带着她和前夫的孩子一起接进宫的道理?
姜玄却毫不在意,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有何不可?一起接就一起接。棠姐儿是你的孩子,朕会视如己出,给她尊贵的身份,谁敢议论她,朕便治谁的罪。我是皇帝,我说了算。”
薛嘉言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是疲惫与决绝。
“她是姓戚的。”
姜玄看着她这般固执的模样,有些恼怒道:“我说了,可以接她一起进宫。你不肯来,到底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戚少亭?”。
薛嘉言面色变得难堪,眼底闪过一丝屈辱与悲凉。
戚少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对她温柔体贴的穷进士了。
如今的他,已是三品侍郎,位高权重,风光无限,又早已和长公主暗生情愫,打得火热,哪里还会在乎她。
她这一生,实在是失败透顶,唯一的念想,便是女儿棠姐儿,可她连给女儿一个安稳体面的生活都做不到。
棠姐儿已经有了一个被人唾骂、声名狼藉的母亲,总得保留一个还算体面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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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下人议论为何就不肯入宫陪我?”
薛嘉言抬眸看他依旧淡淡道:“我有夫君、有孩子我若是入宫了教旁人怎么看他们?教天下人怎么议论棠姐儿?难道你还能把我的女儿也接到宫里来?”
自古以来哪有皇帝纳二嫁女还会连带着她和前夫的孩子一起接进宫的道理?
姜玄却毫不在意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有何不可?一起接就一起接。棠姐儿是你的孩子朕会视如己出给她尊贵的身份谁敢议论她朕便治谁的罪。我是皇帝我说了算。”
薛嘉言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是疲惫与决绝。
“她是姓戚的。”
姜玄看着她这般固执的模样有些恼怒道:“我说了可以接她一起进宫。你不肯来到底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戚少亭?”。
薛嘉言面色变得难堪眼底闪过一丝屈辱与悲凉。
戚少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对她温柔体贴的穷进士了。
如今的他已是三品侍郎位高权重风光无限又早已和长公主暗生情愫打得火热哪里还会在乎她。
她这一生实在是失败透顶唯一的念想便是女儿棠姐儿可她连给女儿一个安稳体面的生活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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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下人议论,为何就不肯入宫陪我?
薛嘉言抬眸看他,依旧淡淡道:“我有夫君、有孩子,我若是入宫了,教旁人怎么看他们?教天下人怎么议论棠姐儿?难道你还能把我的女儿也接到宫里来?
自古以来,哪有皇帝纳二嫁女,还会连带着她和前夫的孩子一起接进宫的道理?
姜玄却毫不在意,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有何不可?一起接就一起接。棠姐儿是你的孩子,朕会视如己出,给她尊贵的身份,谁敢议论她,朕便治谁的罪。我是皇帝,我说了算。
薛嘉言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是疲惫与决绝。
“她是姓戚的。
姜玄看着她这般固执的模样,有些恼怒道:“我说了,可以接她一起进宫。你不肯来,到底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戚少亭?。
薛嘉言面色变得难堪,眼底闪过一丝屈辱与悲凉。
戚少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对她温柔体贴的穷进士了。
如今的他,已是三品侍郎,位高权重,风光无限,又早已和长公主暗生情愫,打得火热,哪里还会在乎她。
她这一生,实在是失败透顶,唯一的念想,便是女儿棠姐儿,可她连给女儿一个安稳体面的生活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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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玄却毫不在意,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有何不可?一起接就一起接。棠姐儿是你的孩子,朕会视如己出,给她尊贵的身份,谁敢议论她,朕便治谁的罪。我是皇帝,我说了算。
薛嘉言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是疲惫与决绝。
“她是姓戚的。
姜玄看着她这般固执的模样,有些恼怒道:“我说了,可以接她一起进宫。你不肯来,到底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戚少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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