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啊!着火了!”
“灭火啊!”
黎映棠正在享受着平静的时光,远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喊闹声。
她也觉得奇怪,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没有一天是平静的。
这里好像也不关她事……
谢清樾往远处看好像是酒楼着火的地方,心里面总是惴惴不安,不好!
“小姐,快救人,老夫人,二老爷在酒楼里。”
刚才的温馨暖意在这一刻都消失不见,黎映棠心里面一万头不知名生物奔过。
黎映棠猛地站起身,裙摆扫过河岸的青苔,溅起几滴冰凉的河水。她眯眼望向远处,酒楼方向已升起滚滚浓烟,像一只贪吃的巨龙。
“走!”
她一把握住谢清樾的手腕,少年的骨头硌得她掌心发疼。
两人沿着河岸狂奔时,她听见身后传来噗通一声,那盏祭奠父母的河灯被疾风掀翻,转眼沉入漆黑的河底。
酒楼前已乱作一团,醉仙楼的招牌砸在台阶上,还好没人在此走动。
黎映棠抹了把额角的汗,低头发现谢清樾正死死盯着三楼第二扇窗户,浓烟中隐约可见个佝偻身影在拍打窗棂。
“是二老爷的随从!”
谢清樾的声音很肯定,又似乎很紧张。
话音未落,少年不多思考撕下外衣浸入楼外的水缸,露出里衣,湿布掩面的瞬间,黎映棠看到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他好像很生气。
“等等!”她拽住他后襟的手指抓了个空,人群突然爆发出尖叫,三楼的梁柱轰然倒塌,火势越来越大,不受控制。
谢清樾的身影在火光中一闪,竟踩着倾倒的牌匾借力跃起,残破的衣角掠过燃烧的灯笼,竟像一只飞蛾。
或许是一个不错的练武苗子。
黎映棠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老夫人鬓边的茉莉花,那香气此刻混着焦糊味萦绕在鼻尖。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好心的市民们抬着水一个接一个的救火。
她现在等不了一点,黎映棠夺过一旁被扔掉的湿棉被,手里的湿棉被往身上一裹,热浪热的她头昏眼花。
穿过浓烟弥漫的走廊时,她踩到个软绵绵的东西,是一只被人毒死的白猫,金铃铛还挂在焦黑的项圈上。
三楼楼梯口,谢清樾正用木棍撞着扭曲变形的雕花门。
他的衣袖燃着火苗,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黎映棠将棉被往他背上一盖,两人同时听见门内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祖母!”
她嘶喊着踹向门缝,木门轰然打开的刹那,热风卷着火星劈头盖脸扑来。
屋内,二老爷正用板凳砸着窗棂,老夫人瘫在榻上,胸前衣襟浸着深色酒渍,竟是用梨花白打湿了帕子掩住口鼻。
谢清樾背起老夫人时,黎映棠注意到他右腿裤管已被血浸透,二老爷突然拽住她手腕往窗外推:“楚楚先下。”
她回头望见横梁将要砸落,本能地将老人往谢清樾那边一推。
剧痛从肩头炸开的瞬间,她听见谢清樾惊喊一声,温热血滴落在她眼皮上,不知是谁的。
恍惚间有冰凉的手握住她的手,有人背着她在灼热的火海中走出去。
浓烟中,她瞥见少年染血的牙齿死死咬着系窗帘的绸带,另一端缠在她腰间,怕她掉下去。
当夜雨落下时,黎映棠在闺房醒来。听琼枝说老夫人只是受了惊,二老爷的胡子烧焦了半截。而谢清樾……
小丫鬟红了眼眶,不知道是心疼她还是太过伤心道:“谢小公子跪在水亭阁不肯进来,说没护住小姐……”
黎映棠挣扎着撑起身子,透过雨帘,她看见青石板上蜷缩着个单薄身影。
少年额发还滴着水,怀里紧紧抱着盏新糊的河灯粗糙的竹骨上歪歪扭扭写着“平安”二字。
雨幕深处,昨夜沉没的那盏旧灯竟顺着回流漂到岸边,残存的烛芯在积水中明明灭灭,像不肯散去的魂魄。
黎映棠肩膀还在隐隐作痛,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
“让他起来吧,本小姐没有责怪他。”黎映棠语气虚浮无力,总之不能苛待下人,“我昏迷多长时间了?”
琼。刚刚听小姐吩咐准备传话,现在又听到小姐的问话,只能先以小姐为重。
“三天了。”
说完小丫鬟就跨门而出了。
黎映棠瞬间觉得自己伤的不轻,准备向系统索要工伤费。
[黎映棠:“小六,你还活着吗?”
小六:“……”
黎映棠:“你能不能别装死?”
小六:“我活得很好,谢谢。有什么事你快点说。”
黎映棠:“我现在受伤了,非常的疼,按理来说,我应该是你的打工人,保险应该也是交了,所以现在可以说是工伤吧。”
系统也知道她下一句话要说什么了,立刻玩消失装死。
“系统?”
“小六!”
“……”]
迟早有一天这个系统会为它所做出的事付出代价的!
黎映棠在床上躺了一阵,外面的谢清樾一直跪地不起,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琼枝又匆匆的回来了,她现在很烦躁,一边心疼自家小姐,一边还要劝一个倔驴。
“小姐,他似乎不肯起来。”琼枝如实的回复。
黎映棠不理解,但是大为震惊,怎么他这么爱跪?
“难不成他是要本小姐请他起来吗?”黎映棠现在放狠话,但是下一秒心还是软了,“扶我起来,我去见他。”
琼枝不忍心,还是想劝,“小姐,你的肩膀处的伤还没有好,怎么能够做这种大幅度的动作,还是躺下养伤吧。”
“琼枝,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黎映棠才不是心疼谢清樾,不得不说,这把火放的真不是时候,不过还有些意外收获。
琼枝只能听话的将她扶了起来,忍着疼痛走出了水亭阁。
谢清樾是对那场火有巨大的恐惧,母亲父亲,祖父,祖母,这一切都是被那场大火烧没的。
他抱紧怀中的河灯,是他那天晚上偷偷做的,没人教他写字,什么都没人教,上面的字也是照葫芦画瓢,学的有三分相似。
黎映棠刚刚出来就看见他的眼里满是忧伤,沉默的小孩,怀里还抱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河灯。
黎映棠随便披了一件衣裳,来不及梳妆,就是为了出来看一看这个新培养的男主有没有死?
谢清樾感到头上一沉,闻到一股香气,这香气甜而不腻,一时之间分辨不出来是什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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