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贼
“你要带我去哪儿?担上私抢民妾的罪名你不怕罪加一等,这辈子都出不了牢狱了?”
丁迎帆被匕首抵了一路,脖子都快要僵了,她不会武功,即使对方没有什么器具她力气小也会束手就擒的。
那女子松开手,任由她站在原地活动筋骨。
“说好的不连坐呢?我家老爷和家仆对你做的恶怎么也都一并合算到我头上了?我好心给你换上干净体面的衣裳,你这姑娘怎得不知感恩?”
她大气不喘说着,还插着腰似是给自己助长气势。
“咱俩身形不一样。”她说罢扯开衣领。
“你,你不会要现在还给我吧?那衣裳各式的我都有,我常在河边救助女子,多备几件体面衣裳如何?”
那女子从一旁的竹篓里拿了件黑色披肩,快速套在身上,随后丢下她转身就走。
走到拐角处,她见丁迎帆还在身后紧紧跟着,便朝东大喊了一声:“店家,有人要住宿。”
说罢一个轻功飞上屋顶,丁迎帆快步跑了两步便被拦下,为首的大娘晃着帕子,似在揽客,两行人丁倒把她前后夹击团团围住,令人无法脱身。
“姑娘可是要住店?那你可来对了啊,我们这童叟无欺,只需五两银子,什么样的都有,来看看?”
一个大娘拉着她,眼神坚定势在必得,赶在她摆手相拒之前已将她拉入店中。她趁店家又去拉客溜了出去。
“姑娘、姑娘快醒醒,菁华宫昨夜遭了贼。”三九将陆稚虞强从睡梦中唤醒,还时不时向外观望。陆稚虞昨夜歇息的晚,一大早又被摇醒,脑袋只觉得昏昏沉沉,单手强撑着坐起来。
“冬荷,快为姑娘更衣,皇后娘娘来了。”三九打开四面窗子来通风,屋内顿时敞亮一些。
一听皇后来了,陆稚虞直起身子下去,冬荷匆忙未她披上外衣,还来不及梳妆皇后便推门而入。
“稚虞可有受伤?”皇后走上前来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又将人转了一圈细细打量,这种陌生的亲密感使她心里很是别扭,笑容僵在脸上,憋了半天只说了句:“有劳皇后娘娘挂念,臣女没事。”
“昨夜值守之人为谁?”此言一出皇后顿时升起了威严之象,一时所有丫鬟都跪在屋中,陆稚虞屏息凝神看着,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大场面。
“回皇后娘娘的话,昨夜屋内丫鬟是冬荷,屋外看守的丫鬟是云见。”
景嬷嬷这时回话解了丫鬟们的围,若是她此刻站在皇后身侧,面对丫鬟们不言语,此时只要有一个丫鬟推卸责任都会引来皇后大怒。她双手在背后推着她们二人上前回话。
“主子没事,屋内丫鬟便不必回话了。”此言点名了只让云见一人解释,云见心下一紧,昨夜芙墨来寻他,只与芙墨闲谝了十来分钟,听着院子也未有异动。
“回娘娘的话,昨夜奴婢一人值守,未闻异动,请娘娘责罚奴婢看管不利。”
“看来以后菁华宫要多派些人手了,箐花宫昨夜可还安宁?”
“回娘娘的话,箐花宫昨夜无事发生,只是……”季雨禛跟着走进来,因未被传唤,所以先行跪着请罪。
皇后难得起了身,气都消了大半,她上前去将他扶起:“禛儿起来回话,只是什么?你只管说出来,此事本宫替你做主。”
陆稚虞闭着眼睛也能猜到昨夜之事同季雨禛脱不了关系,但看着他处事不惊的模样也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想到了今日要给他秘密送信一事,可眼下着菁华宫守卫增多了,避开这些眼睛也是一桩难事,她不明白季雨禛为何要这样做。
“敢问娘娘昨夜发生了何事?”陆稚虞停了半响才开口。
“许是景嬷嬷大惊小怪了,那院中大缸被砸开了一个口。”
到了季雨禛这儿,天大的事情也被皇后说成小事,这预备驸马的身份终是与她不同,想到这心里竟有些不爽。
“晚膳饭菜味重,多吃了两口,夜里觉着渴,想唤金福来倒杯水,但忘了金福回季府了,娘娘可否也送我两位小厮来?”
“自然,那你方才所说之事……”皇后狐疑,但眼前之人是她相中的驸马,自是比旁人多了几分信任。
“吾刚起身便听着屋外有脚步声,原以为是守夜的,将门开了个缝,听着两个丫鬟在宫门口闲言碎语,一道黑影掠过了菁华宫,吾以为是看岔了,结果今日才得知院中缸被砸了,早知昨夜该叫人的。”
云见“扑通”一声跪下,还不停歇磕头,将脑袋都砸出血来:“回娘娘的话,奴婢昨夜被旧相识的姐妹叫去说了几句话,是奴婢玩忽职守,想着冬荷姑娘在内屋,奴婢未出宫只在宫门口出不了差错。”
皇后还想继续追问下去,云见额上的血已经流到下巴尖了。
陆稚虞赤脚走来:“娘娘,那歹人莫不是要砸晕云见?碰巧砸了缸被惊走了?那墙角也不高,许是翻过来的。”
“既如此,揽琼花宫后院分两间房给你和禛儿吧。”只要陆稚虞和季雨禛人没事,皇后也不愿追究太多,毕竟高贵妃风头正盛,目前无人可撼动。稍微派景嬷嬷去敲打一番即可。
“是,多谢娘娘。”
送走了皇后娘娘,陆稚虞送客,丫鬟们各司其职,只有季雨禛还赖在原地不动。
“公子可是还要在此吃茶?”陆稚虞说着,还倒了一盏茶给他。季雨禛歪过头伸出手来,还在空中抓了两下,眨眨眼巴巴望着她。
此刻陆稚虞写着信,他在一旁像监工一般。写好后陆稚虞将信件重重拍在他手上。
“不验一下?”
“童叟无欺。”
丁迎帆见人追丢了,没法只好回了陆府。“二夫人,丁姨娘回府了。”
沈涓芸在榻上卧了一晌午,终于双脚落地,肯走出屋去,这陆府原先她还不觉着小,府内的每一处都有她和陆老爷恩爱过的痕迹,可陆老爷查案一连五日歇在书房,见不着人,府中要么是冷清的朝华院、要么是聒噪的舒芳阁,真是两极反转令她吃不消。
那些昔日的姐妹日日都给她发请柬来,要么是月娃满月宴、周岁宴,要么就是婚嫁,过得日子久了也不知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
“丁姨娘,老爷何时回来?”
“老爷在追一位女子,方才又跑丢了,这陆不定命令我去,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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