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同样的收获与损失,人往往更难接受损失,置身集体后,便会衍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心理。
左丘澜现在人烦狗厌,而该情况导火索是他未察觉政治套路,倘若这时唯一不讨厌他的人再死了,那些同样对政治不敏感的弟子,会不会代入自己?
想:如果有天自己犯了和他一样的错误,自己亲近的人是不是也要下场凄惨?
思想是最好与最难控制的东西,它会受大势所趋而改变、它同样也会因为鸡毛蒜皮小事动摇,因为这是人!
综上两点,祝清推断出左丘不是要自己死,那剩下的一切就清晰了。
不要自己死,却置自己于牺牲中,这除了敲打还能是什么?
至于为什么要敲打自己,祝清想起可能还跟近大半个月发生的各种事件有关。
左丘虹速战速决抓探子,其言行注定影响分家长老的洗脑,而恰好自己又因为左丘虹受伤,银脉无心顾及加大与左丘澜接触。
将这一切串联到一起,在外人眼里,不就是自己思想出问题了吗?这对家族藏人来说怎么可能被允许。
如果没猜错,分家长老怕是想借牺牲敲打所有人的同时,着重敲打自己。
让她看着小队全军覆没,只剩自己“侥幸”存活下来,比所有人都更深刻意识到,个人是渺小的,只有依靠家族,才能活的更久,以纠正思想。
“若是再往后深引,这次侥幸存活,分家长老大概会以安慰名义,送我一批资源,加深思想同时,又钓住初境往后,修炼越来越难的我……”
“但可惜…我不想陪你们玩了。”
祝清眉眼间的冷淡尽数化开,田薇、左丘澜因这份明媚而愣神,接着某人柔弱不能自理道:
“阿澜,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其实刚听见分组结果我是害怕的,我想丁级小队再有人保护,肯定也没有丙级小队好,所以才急着回去准备。”
适当的示弱往往最能催人怜悯,尤其是平日那些看上去无坚不摧的人。
祝清想,如果左丘虹挨罚时,稍微向左丘澜流露出一丝软弱,想要依靠的情绪,以后者性子,哪怕看不懂政治套路,大概也会因为不服姐姐被罚原因,大闹刑部,从而达到一样的政治套路。
左丘虹还是经历的太少,但可以理解,毕竟她生于大墓,又姓左丘,人世挫折怎比五百年风霜雨累积?
果然,左丘澜听见这话,耳朵瞬间红了,还有点不可置信。
只因自己随意的一句话,就让旁人如此安心,这就是姐姐从小到大经常体验的感觉吗?
左丘澜来时明明没喝酒,现在却多了几分醉意和飘飘欲仙:“啊…原来是这样,你把心放肚子里,有我在,不会让你发生任何意外。”
祝清笑的更加灿烂,最后抬手掩住朱唇,似羞涩、也似抚平即将冲体而出的杀机。
她定定看着少年人的眼睛,声音愈发轻柔:“那我明天就全仰仗公子了……”
随后三人又像往常一样聊了很久,临近晚上才各自回去,大概是想明天要见世面,同房人都早早休息,养精蓄锐。
田薇和祝清也是,只不过半夜后者又爬起来,无声无息出门。
她又来到杀宋瑞的林间,寻了处隐蔽角落盘膝坐下。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祝清本想着炼制悲白发,再找机会杀左丘澜夺藏器,可现在悲白发材料始终没进展,而杀左丘澜的机会来了,她只能出下下策,用铜韵丝合炼升初境。
她是大可以错过这次机会再等等,以搏最完美的本命藏器合炼,但修道一途不进则退,分家长老已出变化,自己能继续周旋,但付出的心力,反倒让收获变小,不如当断则断的重修。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①,就是苦了你,又要跟我受次伤,希望后面能借银脉资源恢复点吧。”
祝清看着自己的小水滴,不再犹豫的全力催动心法,殷红灵气充斥经脉,接着凝成大手,向铜韵丝抓去。
但就在这时,异变发生!
她忽然感觉地面传来不同寻常的震动?还未等她做出反应,身侧传来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的声音,还伴随着恐怖妖气。
“!!”
祝清一惊,当场结束合炼,滚身到一侧,铜韵杀瞬间打出,数条铜丝如长枪般向破土之物洞刺。
“叮…”
似铁器撞击之鸣,闪着寒光的黑麟轻易将铜韵丝挡开。
祝清瞳孔针缩,终于看清此物是什么,是条蛇尾,观气息还是三转蛇妖的蛇尾!
练气伪初境对三转金丹境,不用想都知道现在该干什么。
祝清转头就跑,没有半点停留,同时心里也疑惑。
左丘怎么会有三转蛇妖?明明上一世并没有,难道又是我成为修容器期间错过的?这么想也不对,银脉之乱这种事左丘都会记载,有三转蛇妖怎么会没记载?
祝清虽分心思考,但脚下速度一点也不慢,可三转蛇妖又怎是吃素的?
只见它黑芒一闪,蛇尾卷住急速收回的铜韵丝,以此限制她行动。
而祝清也是果绝,直接抬手轰向自己胸口,斩断与之联系,将其舍弃。
完成此举,她虽然受创,但也借对方愣神功夫,成功甩开一段距离。
眼见即将离开林子逃出生天,地面再次震响,蛇尾又一次破土,还顺势缠住她的脚踝。
祝清眸子一寒,灵气聚手按住自己的大腿,想要将它同铜韵丝一样舍弃。
可蛇尾明显在提防她,比她更快的炸起鳞片,将黑鳞刺入她的皮肉,释放某种未知毒素。
祝清手上附着的殷红灵气当即散了,昏天暗地的眩晕感来袭,她跪倒下去。
“栽了…”
她视线模糊的看着那条蛇尾,不知什么表情的攥紧拳头又松开,随后彻底失去意识的昏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祝清再有意识时,只感受到无边黑暗、痛苦、绝望…她被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裹缠着。
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荒唐的梦,她梦见自己身死,又回到16岁初成藏人那年。
“原来只是临死前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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