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厚重地盖住天空,昭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雨。

深夜的瓦尔拉市街道是冷彻浓郁的黑十字街道中心少许暖色调从酒馆处微微微敞开的大门扩散到周围,但很快又被黑暗吞噬殆尽。

在寒冷夜风的推力下,站在门口招牌处的二人不知不觉中靠得很近。

青年往常束在身后的长发今日挽成了繁杂的花苞样式。

纯白色的帝政裙包裹着他的肌肤,白皙光洁的脖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旁人的视线里,抬头和陌生男人说话的模样乖巧得不可思议。

因为冷风,他不时瑟缩着,精致的锁骨线条变得苍白,不多时身上就多了件深黑的外套。

身边的男人弯下腰不放心地叮嘱他要小心着凉而青年细白的指尖捏着领口花蕊般的眼睫颤了又颤。

多么温馨的画面。

仿佛能想象他温声细语,黏着男人相约着下次见面时的场景。

柏景收到信往酒馆赶过来的这段时间想象了很多种许玉潋会遇到的危险但完全没有想象到自己会看见这样的画面。

他从来没见过许玉潋这样的装扮悸动与难以抑制的失控感同时充斥着大脑。

他心脏停跳一秒呼吸时喉管里全是从肺部传来的铁锈味脚步匆促落在巷口的瞬间,唇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了鲜血。

这几天柏景都在处理收到的委托。

发现那些贵族失踪的原因依旧和吸血鬼有关之后,柏景通宵埋伏多天直接带着卡斯哲他们和吸血鬼进行了交战。

长时间高度绷紧的神经和身体上的消耗受损,令他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现在看见这一幕无需思考的柏景瞄准泽诺瑞斯所在的位置。

顾忌着许玉潋就在他旁边,柏景尽量控制了箭飞出的方向。

泽诺瑞斯表情轻松地躲开那支箭。

视线随意扫过朝着这边飞奔而来的人类,他又看向许玉潋,还轻声问了句:“是认识的人吗?”

许玉潋虽然不知道柏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样吗。”泽诺瑞斯眼眸微敛轻轻地顺了下身旁人柔顺的发丝“那潋潋这次先跟他回去休息吧。”

“不能去看了吗?”许玉潋眼眸睁圆似不满泽诺瑞斯的突然变卦秀气的眉头都忍不住皱了起来。

今天他做了这么多准备就是为了找到线索。

就连给柏景的信里他都肯定地说了自己会找到悬赏榜榜一。

明明

说好了要带自己去看的怎么能在最后一步反悔。

要知道这可是让柏景他们信任自己这个小吸血鬼的关键这时候出错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又把计划毁于一旦了吗。

下次再来酒馆他还不一定能再遇到认识那个吸血鬼住址的人。

许玉潋扯着泽诺瑞斯的衣袖不让人走“我不想休息我想跟你一起去。”

泽诺瑞斯明白许玉潋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即使明白他还是对许玉潋保证“我很快就会来见你。”

说完他将手中的纸条塞进了许玉潋的手里重复道“等我。”

泽诺瑞斯猜出了突然攻击自己的人大概是许玉潋认识的血猎之一。

他现在没时间和对方纠缠今晚已经打草惊蛇不能再任由新派那边的人继续下去。

但许玉潋那边的情况他也需要考虑到。

在确保小吸血鬼到血猎那边依旧安全后那么这些许玉潋和血猎玩的小游戏他不介意给许玉潋添一把火。

许玉潋想要的他当然可以给。

泽诺瑞斯在和柏景交手了几招后离开了这里。

他没有直接走的原因纯粹是想要给柏景找不痛快还顺带往人身上的要害下了点狠手。

柏景不是泽诺瑞斯的对手。

他扶着旁边的柱子站起来后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

许玉潋提着自己的裙摆小步跑过去紧张兮兮地盯着那一滩血迹“你没事吧?”

他伸手想要去扶柏景但是刚过去就被柏景用手按在了原地。

从剧痛中分出注意力

白色的裙子最容易被弄脏。

现在地上全是他的血。

柏景捂着腹部深深呼出一口气开口却丝毫没提及自己的伤势“如果我不来你真想跟他走?”

在泽诺瑞斯和柏景打斗的期间许玉潋被冷风吹了半天终于有点醒酒了。

现在抬眼就看见柏景这个要死不活的情况被吓得有些炸毛地上的血味都没能引起他的兴趣。

听见柏景的问题许玉潋小脸煞白还是点头。

他特地来这里不就是想表现自己对血猎忠诚的事情吗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谁知道下一秒柏景就拎着他往旁边走了几步提着他的衣领血腥味直直灌入鼻腔。

没风的巷子里许玉潋靠在墙壁上

,能听见酒馆内传出的嬉笑声。

柏景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一句话不说,只是看着,浑身上下全是红到发黑的血迹,还有一些灰尘的痕迹,狼狈得要死。

男人现在这副样子,比血猎资料里那个悬赏榜榜一,更加吓人。

许玉潋眼睫抖了一下,花瓣似的唇瓣被他自己挤得发红,“柏景……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没什么意义的两个字说出来,怎么也接不出后面的话。

可能是因为柏景当着他的面吐了血,许玉潋觉得问怎么了,又或是说没事吧,听起来都会像在装傻。

他多么希望自己现在依旧醉着,那样就不用分析现在的情况了,都怪该死的泽诺瑞斯,为什么给他喂蜂蜜水。

呜呜。

柏景并没有回应他的话,二人之间的距离在黑暗中逐渐变近。

被柏景这样沉默奇怪的态度弄得头脑发晕,许玉潋本能地感到害怕,手心撑在粗粝的墙壁上,碎石子摩擦的感受有些刺痛。

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一声“啊过后,柏景捏住了他的脸,许玉潋离开了那面墙。

“小吸血鬼,你真的很蠢。

“你知不知道吸血鬼也会吸同族的血,你要是跟他走,你能保证你第二天不会出现在他书架的罐子里吗?

“你为什么这么容易相信别人。

柏景此时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最后那句几乎是压抑着音调从喉头吼出来的。

许玉潋蠢,他柏景更蠢,蠢得无可救药。

他不敢想象今天自己要是没有在这里,要是任由许玉潋跟着那个吸血鬼走了,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些话说完,柏景的唇角又渗出了鲜血。

空旷的巷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柏景努力抑制的咳嗽声,血腥味冲鼻极了。

站在这个巷子里,许玉潋偶尔走神的时候会觉得,他和柏景就是无家可归的两个小老鼠。

没有屋顶,没有温暖的被子。

而周围的小房子里灯光暖暖的,聊天声听起来也很开心。

和他们这样歇斯底里的对话现场,和他们这样狼狈的两个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些话许玉潋能够听懂。

他知道柏景在骂自己,在骂泽诺瑞斯不怀好意。

可是许玉潋看着柏景布满血丝的眼眸,真的不知道回答他什么。

这件事情好像他没有错,柏景也没有错。

“但是你们找那个吸血鬼很久了。许玉潋抿着唇,就由

着柏景捏他的脸,不解又平淡地解释自己的做法,“我说过我很有用,我不是骗子,我想帮你找到他。

“我也没有相信他,我是在骗他。

许玉潋说完那些话就感觉委屈,他皱着鼻子,问柏景:“我知道你讨厌吸血鬼,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可以直说。

“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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