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云在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牢里,旁边有个脏兮兮的看不清脸也看不清年龄的人蹲在她旁边紧紧盯着,伏云在被她吓了一跳。
兜兜转转,又被带回这个奇怪的郁村了!她绝望地叹了口气,手掌撑起身体,想靠着墙壁坐起来,试探问道:“你是谁?”
伏云在身体还未完全醒过来,她被眼前这人盯得不爽,挥掌袭向她,谁知她笑嘻嘻地躲开了。
伏云在试探着握拳,发现自己内力恢复了,她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防御地看着她。
这人只是笑着,静静地看着伏云在,脏兮兮的脸上那双眼眸似曾相识。
伏云在细细打量着她,觉得很是眼熟,像他们进入长渊泽山洞遇到的那个人,只是她为何在这里?
她只是傻笑着看伏云在,并未有什么行动,伏云在睨了眼她,没把她当回事,开始打量大牢,大牢里很黑,只有顶上有几个气孔,大牢里也不宽敞,视物不佳,一时半会之间也找不到出口。
伏云在找不到大牢出口,只能盘腿坐下,打算从这人嘴里探出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你……你到底是谁?”伏云在眼睛逐渐适应了大牢里的黑暗,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
“嘻嘻嘻……”她又傻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不会说话?”伏云在眯起眼,越看越觉得她有些眼熟。
那女子只是举起手,借着顶上气孔的微弱光芒,伏云在看清了她手里拿着一块东西,她摇晃着手里的东西。
地牢虽然有些黑,但伏云在还是看清了那是她的青玉令。
伏云在伸手去抢,那人只是很快地把青玉令收起来,嘻嘻笑着。
“你为何乱动我东西!还给我!”伏云在有些急了。
她很快地躲开,伏云在摸到身旁的青丝剑。
“唰”!青丝剑已出鞘,寒光闪过她的眼,她看到青丝剑,突然惊恐地睁大双眼,将手中的青玉令扔开,紧紧捂住头,无声地喘着,她蹲在角落瑟瑟发抖,很是惊恐的样子。
伏云在稳稳接住她扔开的青玉令,挂回腰间,她甚是奇怪地看着那女子,为何她这么惊恐,是不是自己吓到她了?
思及此,她把青丝剑收起来,决定好好问,套出话来。
她蹲下来,企图靠近她一点。
谁知她又惊恐地蹿到另一个角落。
“你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为何在这?”伏云在柔声问道。
她似乎听懂了,心情放松了许多,她只是茫然看着伏云在,半晌,才僵硬地摇摇头。
伏云在慢慢靠近她。
“你……饿不饿?”伏云在又试探地问,她自怀中掏出两枚红果子,诱惑地递给她。
她只是茫然地看着伏云在。
“尝一下?很甜的。”伏云在循循善诱。
她紧紧盯着这红果子,脑海里突然闪现惊恐的画面,满是鲜血的画面,她突然发疯一样将伏云在手心的红果子拍落,用脚拼命踩,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似乎对这个红果子恨之入骨又很恐惧的样子。
伏云在怔住,她呆呆地看着那女子把红果子踩得稀巴烂。
“你……”
“呜呜呜!”她突然抱住伏云在,伸手就要抠伏云在的嘴。
“你……”伏云在一掌挥过去,她立马躲闪开,看不清她的脸,但她的神态很是紧张。
疯子是没有逻辑的。
伏云在腹诽。
“你在做什么?”伏云在被她搞得甚是疑惑,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有些无奈。
“呜呜呜!”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扭动身体,伏云在看不懂,她只能盘腿坐下,慢慢想办法。
那女子看伏云在没理她,她一屁股坐在伏云在身旁。
伏云在抬眼看着她,她的眼神有种熟悉感,但是一直想不起来这种感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伏云在,缓缓伸出脏污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伏云在的长发,伏云在下意识想躲闪,但是奇怪的是她觉得眼前的女子似乎有股魔力,伏云在没有推开她。
那女子轻轻抚摸了一下伏云在的手,眼里带着一股莫名的情绪,似乎有欣慰,又有喜悦和激动。
“话也不说。”伏云在嘟囔道,却也没挣脱开她的手。
那女子只是痴痴地看着伏云在,她小心翼翼地靠在伏云在的肩上,伏云在眉心微蹙,却没推开她。
石室里只剩下聂铭风和春奴。
春奴眼睛暗淡无光,她直勾勾看着聂铭风,聂铭风被她盯得毛骨悚然,他伸手扣住春奴的手腕,怔了一下,春奴的手腕很冷,像石块一样,这种触感……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手指搭上春奴的手腕,突然眼底升起一丝震惊,春奴的脉象……是死脉!
他微微睁大双眼,怪异地看着眼前的春奴,她分明已经没了脉象!聂铭风掀起她的袖子,她干瘦的手臂上一块块的青紫痕迹,她脸上涂抹着鲜红的胭脂,看不清她真实的脸色,但她双目发直,和死人一样的平静,细看发现她的瞳孔已经没了光芒。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春奴应该死了很久,但巫医不知用什么方法,强行保住她的□□。
思及此聂铭风就一阵恶心和恶寒。
居然给他下毒,逼迫他和一个死人“圆房”。
疯了,这整个村子都是疯子!
伏云在不知道外头是什么情况,她有些焦急,聂铭风也不见了,不知道是否又被逼着和春奴“圆房”,思及此,她有些不自在,不知为何,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她就有些……不爽?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感觉,她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她甩甩头。
聂铭风悄悄走近石室的门,门没有关紧,外头也无人把守,看来这巫医和族长坚信给他服了毒药,他已经是架在火上的鸭子,飞不走了。
他伸手探向腰侧,果然,保心丸没了。
还好,伏云在送给他的香囊还在。
他聂铭风岂是别人随意能摆布的,他瞥了眼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春奴,翻身跃出石室。
“站住!”不远处几个壮汉拿着棍子闻声而至。
聂铭风抬眼瞥了眼这几个人,不足为惧,他袖袍一拂,身形利落地跃起,趁着夜色离开了石室。
“聂沧溟!你找死!”黑暗中,又传来那个苍老的声音,那个穿着脏兮兮的年长女子自空中席卷而来。
两人招式迭出,她身形极快,出招总是出其不意,且形似鬼魅,招式极其狠辣,似乎要置人于死地,两人的身影交错翻飞,在夜色中,两条身形紧紧缠着,聂铭风无意与她纠缠,一来他在运功时确实感受到了体内的毒药,二来他需要尽快找到伏云在,必须保存自己的体力。
“前辈,你为何对在下如此深的恨意?”聂铭风长身玉立,在夜色中,他的白袍随风飘动,清逸出尘的侧脸让她看得十分不满。
“聂沧溟,你辜负了容璋,我定要杀了你!”她依旧是带着恨意。
“前辈,我并不认识你,也不认识容璋,何来的辜负之说,就算前辈要置我于死地,是否也该让我死得明白?”他眯着眼眸,声音依旧清澈温和。
听他一番话,那女子收起招式,诧异地看着聂铭风,“聂沧溟!你居然连我都不记得了?”
聂铭风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他沉默的样子令对方更生气。
“吾乃意晚楼红字辈数字姑娘,我是容璋的大师姐曲厌和,你竟然忘了我,看来,当年我没把你杀了,让你如此之快忘记你所作所为!”她眼神凌厉,伺机寻求机会再对聂铭风动手。
“你是红字辈数字姑娘?那穷泉里躺着的十位数字姑娘莫非又是你杀的?”聂铭风脸色一变。
说到穷泉的坟茔,她的招式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