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陈子锋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被人一把揪住头发拽过的滋味当然不好受,而且力道之大居然让他不得不加大踮脚的程度来承受,等等——好近。
近到可以看清面前人长而直的睫毛、瞳孔里的冰花,高挺的鼻梁几乎要撞到他,薄唇紧闭像是在忍耐什么。
陈子锋屏住呼吸,口水狂咽。
玉肃温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他,眼弧微微眯起。
“不要再靠这么近。”
冷冷的话语落入耳中,陈子锋顿时失落万分,甚至有些留恋刚才被拽住马尾的痛感。
之前他为了定制衣服合身,也偷偷摸过玉肃温的腰与肩,甚至还摸过手,也没见反应这么大过。
惹他生气了吗。
不就是离他耳朵稍微近了一点吗。
陈子锋愤愤然一路踹着石子回去,只有玉肃温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的时候他才收敛住动作怕被看见。
-
玉肃温回到清凉小院,嘱咐陈子锋无事先不要找他后,就紧闭上了房门。
他耳廓敏感,最经不得人撩拨,以往也有过同门师兄弟玩笑般凑近讲话,他都会一掌把人拍飞几十里,让人从山的另一头再御剑回来。
他发誓,他并不想威吓陈子锋。
整个人没入冰块加满的浴池中,玉肃温才稍微好受了几分。
这些日子陈子锋对他过分亲近,体内的跗骨合欢粉也愈发活跃,越来越难以抑制,几乎到了冰浴毫无作用的地步,只能施以术法封点穴位。
他已经了解陈子锋的心意,也不是没有想过真的通过双修的方法来消除这些跗骨合欢粉,但……
一是他自认为自己是个传统的人,结为伴侣这种事他没有经历过,所以想将过程尽可能地做到最好,直到相处至双方两情相悦、心意相通,才能再考虑亲吻与床事。
二是觉得陈子锋未必能承受得了,第一次时他意识尚且被合欢粉支配,时间不长未得尽兴,可即便如此陈子锋当时已经骂得嗓子哑了,不知道喊了多少次痛。
再者,他认为这是件很严肃的私礼,之前是意外也就罢了,可往后也这般大声喧哗的话,玉肃温想自己很难忍住管教的心思。
陈子锋这样的年轻人心性,肯定会气闷,与他争吵又争取,想想就是头疼的事。
思绪太过繁杂,玉肃温难得放任自己浸泡在冰块浴池多眯了眯,可神识竟然又不自觉地想去识海中央逗弄那朵追魂花,玉肃温只能强行给自己脑门上贴了一道安魂咒,大约睡会儿就好了。
……
玉肃温很少做梦,但偏偏这次沉眠中,画面飘忽不断,全是今日下午陈子锋换新衣装后的身影,一袭黑色劲装,紧束着腰身,高扎着的马尾随着他的动作飘摇,发尾的那一点红荡漾在空中就像是白日流星惹人注目。
以前刚见陈子锋时,这孩子并不注重打扮,刘海与鬓发打理不佳,遮住了好看的额头与侧脸,使得整张脸都朴实无趣,可慢慢地陈子锋就似乎注重起外在形象来了,如今看来,竟然也能称得上目若朗星、意气飞扬。
不是个穿校服的小孩子了,有大人的模样了。
“玉肃温!”
“玉肃温——”
谁在叫他。
玉肃温将眼皮掀开一道缝,面前的人与睡梦中的人画面重叠,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尚在沉眠。
年轻的少年正穿着那身黑色劲装,火急火燎地呼唤着他,一边偏头疯狂地从浴池里不断捧出冰块,水渍惹了一身,顺着紧绑着的护腕滴滴答答地落在别处。
忙慌之中他甚至还没看出浴池里的人已经醒了。
玉肃温看着他认真急切的侧脸,细少的鬓发已经被水打湿沾在脸颊处,将耳垂的红痣暴露无遗——
陈子锋被突然的力道钳制,被拽着肩膀按入了这汪冰池中,太过猝不及防地落水令他整个人打了个寒战,扑腾了两下后才浮出了水面,“师尊……”
孩子懵懵地开口。
“你、您醒了?”
陈子锋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冻的。
玉肃温的思维终于从睡梦中脱离,意识到刚刚自己做了什么。
“出去。”他冷冷地睨了一眼。
“我不!”陈子锋平日看着循规蹈矩很听话,偏偏偶尔固执又冲动。
他忍着冰池的寒冷,在水中往前爬了两步,双手环在玉肃温半躺着的胸腔前方,似乎想以自己的体温把水暖热一些。
玉肃温缓缓阖上眼皮,轻吐出一口气。
“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陈子锋唇缝里委屈地溢出一个字。
他要怎么说,他只是看着玉肃温回来时情绪不对,所以他担心。
怪不得玉肃温身上随时都冷冰冰的,经常泡在这么多冰块里,能好才怪了。
“为什么,师尊,为什么要泡这么冷的池水。”陈子锋语气坚定,似乎不管玉肃温回答什么缘由,他都会拼尽全力为他解决问题。
玉肃温无奈地揉了揉落水小狗那湿漉漉的黑发。
“单纯的沐浴而已,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不信。”陈子锋眼眶泛红,感觉委屈得快哭出来了。
“穆老说过,只有大限将至的人躯体才会失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