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羡忙完御守府内积攒的事,一脸阴沉的走进高琢的院子。他见尘起站在荷花池不远处,没与忆欢和高琢坐在一起,只默默站在远处,脸上还带着清晰的泪痕。
“怎么了,师弟?这是哭了?”
“哦,是师兄啊。没有,我就是站在风口,让风吹的。”
高羡戏谑地看向他,“怎么好好的还留了个迎风落泪的毛病。”
尘起擦擦眼泪,“师兄来找小琢啊,正好忆欢也在。他们正一块吃栗子糕呢,你也快去尝尝吧。”
“你不一起去吃一点吗?在家乡的时侯……咱们几个也常一起吃呢。”
尘起笑着摆手,“不了,师兄。我吃过了。”
高羡看着尘起落荒而逃的背影,长叹一声,还是以前的日子美好啊……
高羡顾及到忆欢还在,脸上挂着温柔的笑道:“欢儿,栗子糕好不好吃?”
“阿爹,你回来了。”忆欢眼睛亮晶晶的,开心的喊着。
高羡摸着她的头道:“欢儿乖,阿爹有话要跟阿琢哥哥说,你去找贾嬷嬷好不好。”
忆欢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高羡,“可是阿爹,欢儿的糕还没吃完……”
“那,欢儿带着栗子糕回屋子去,贾嬷嬷从小就照顾你,你也该把糕分给她尝尝,对不对?”
忆欢眼睛骨碌碌转了几圈,点头应道:“好,阿爹。我这就去。”
忆欢没吃过桂花糖糕,还想端走尝尝。高琢见状连忙护下几块,每次他吃起桂花糖糕时,总会想起映梧,他没舍得都给忆欢。
一直等到忆欢的身影彻底消失,高羡才板起脸,严肃道:“高琢!我让你去跟姚映梧搞好关系,你怎么能与肖遥和七皇子扯上关系。你知不知道七皇子是陛下最不喜欢的皇子,你与他有关系,以后陛下会怎么看你,怎么看高家。还有那个肖遥……”
高琢不解的看向高羡,“兄长,你不是一直想搭上肖家的关系,让肖家人传授我武艺,好让我日后能建功立业吗。现在肖遥愿意教我,我也与她是朋友,咱们也能搭上肖家了,这不是皆大欢喜吗?而且陛下厌恶七皇子又怎么了,我们几个都是知己好友,我们喜欢他不就好了吗。”
高羡抬手按了按眉心,他知道高琢自小性子单纯对任何人都没什么防备之心,但没想到他到了盛安还依旧如此。
“我说的搭上肖家跟传授武艺与你说的不是一回事,以后你只能跟姚映梧来往,那两个你有多远就离多远。”
高琢激动地站起身,“那兄长说的是什么意思。高琢不明白,为何陛下不喜欢的人,我就不能与他们关系好,若连选择好友的自由都没有,我宁愿日后不在盛安生活。”
高羡还想再劝,却注意到高琢腰间系的牡丹纹玉佩。他神色紧张,快步走到高琢面前一把扯下玉佩。
高琢一时防备不及,惊呼道:“兄长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映梧给我的,你快还给我。”
高羡没空理睬高琢的话,只一味摩挲着玉佩看了又看。
玉佩是暖玉,触手温润。上面雕刻着牡丹花纹,细看还能看到花朵旁点缀的几朵祥云。
“这是…她给你的。”
高琢费劲的抢回玉佩,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定没弄坏才松了口气。
高琢谨慎的重新系回腰间,开口解释道:“是映梧父亲奉命剿灭利鹘遗民时带给她的。她只是把它当作信物送给我了。兄长你别多想,映梧不知道咱们家乡的规矩,不知道送玉佩是…是…定情的意思……”
高琢红着脸低下头,看着玉佩心里欢喜极了。
他得去准备一支玉簪,若有一天映梧也喜欢他了,他就告诉她家乡的习俗,把玉簪送给她……
高羡心中五味杂陈,他望着高琢红透的耳朵不由笑了起来。
算了,随他去吧……
还好他今日告诉陛下七皇子与姚映梧的事,这样一来,陛下肯定会警惕姚映梧与七皇子之间的关系。
如此,他也就不能跟小琢争了,小琢就有机会和姚映梧在一起了。
丞相府内,今日的阳光正好,青萝打算修整一下花圃,姚映梧望着院中的好景色,坐在回廊上理着思绪。
不远处,梧桐树上传来叽叽喳喳的鸣叫。青萝正低着头清理着花圃中的杂草,几个杂役丫鬟在一旁帮她的忙。
开春时,院中的梧桐树上不知来了一对儿什么鸟筑巢,日夜啼叫。
本就浅眠的姚映梧一日一日的睡不好,青萝本想赶走它们,姚映梧可怜它们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安家,这才没让青萝动手。
过了一段日子,夫妻二鸟就生下了几枚蛋,雌鸟日夜孵化直到小鸟儿破壳而出,到今天,它们长大了许多,也学着父母的样子啼叫。
云昙端着刚熬好的莲子粥来到回廊,冲青萝喊道:“青萝姐,我熬了莲子粥,快过来尝尝。”
“哎,好。我洗了手就来。”
青萝将粥递给姚映梧,“小姐,你先喝。粥现在正好喝呢。”
姚映梧从云昙手中接过粥,疑惑道:“怎么今日想起来做莲子粥了?”
“今日是兰诏的荷华节,家家户户都会熬莲子粥。荷花生于淤泥,开花清雅脱俗。在兰诏,父母都认为在这一天暑气最盛的时候喝莲子粥,孩子能得花神庇护,一生远离烦恼苦难,日子平淡幸福。”
姚映梧笑道:“那我可要多喝几碗了。”
她又喝了几口,抬眸望着云昙道:“云昙,我今日,看到你的香囊了。”
云昙惊喜道:“这是我自己学着绣的第一个香囊呢,丢了也没什么的,没想到小姐还帮我找到了。”
姚映梧摇摇头,轻声说:“我看到香囊在和羹居大堂说书的年轻男子那,他为什么要收起你的香囊来呢。”
云昙蹙起眉,“小姐,喝过粥我们去看一下吧。正好我一会儿要去慧慈院。”
“好,那再买些酥山和糕点,你带去分给他们吃。我得好好想想最近的事,今日就先不陪你了。”
姚映梧突然想起高琢说的栗子糕,“云昙明日早晨你帮我做一份兰诏的栗子糕吧,我记得兰诏的栗子糕会放牛乳,和高琢家乡的味道应该差不多,我想带给他尝尝,不知道能不能让他吃到家乡的味道。”
“那小姐,我按照兰诏的口味多放些牛乳,尝起来肯定就更像了。我明日做好放桌上,小姐出门前带上就好。”
青萝擦干手上的水走过来,“莲子粥?今日可是兰诏的荷华节了。”
云昙笑嘻嘻道:“是啊,青萝姐,你还记得啊。”
“当然了。你还是喜欢过兰诏的节日。”青萝停下喝粥的动作道:“小姐,我哥哥刚才来送药,他说霍大夫不见了的事公廨已经正式立案了。可您的病……”
姚映梧和云昙不约而同摸了摸鼻子,姚映梧掩饰道:“无妨青萝,你看我的病已经好多,只要按时吃药不会有什么打问题,你且放宽心。”
青萝放下心来,又喝起了粥,“霍大夫真可怜,一把年纪了,绑他做什么。”
姚映梧把青萝的话记在了心里细细琢磨,是啊,谁会去绑架一个年迈的大夫呢。
轰隆隆——!
接连几日闷热的天气让盛安迎来了一场大雨。
窦花娘还没入昌平坊的坊门,雨就下了起来。她匆忙躲进附近一家羊汤店,顺便喝了碗羊汤。
“客官,您的羊汤。”
羊汤香气扑鼻,窦花娘心急的喝了一口。
嘶——
窦花娘病情痛苦的捂着嘴,被烫到的舌尖又热又疼,她嘟囔道:“今日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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