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闻》第八期的录制圆满结束,红队的胜利带来了短暂的喜悦和放松。司悦看着网络上对弟弟的夸奖和对红队方案的赞誉,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之前酒会带来的阴霾也被冲淡了不少。

更让她感到踏实的是,一段忙碌的录制期过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九月来临,秋高气爽。司谌小朋友,到了该上幼儿园的年纪了。

司悦提前很久就开始准备,买了新书包、新文具、可爱的小水壶,还带着司谌去办了入园手续。小区附近就有一所不错的公立幼儿园,环境温馨,老师看起来也和蔼可亲。

开学第一天,司悦比司谌还要紧张。她给弟弟穿上崭新的幼儿园校服,小衬衫、小西裤、配上小领结,看起来可爱又精神。

“谌谌,到了幼儿园要听老师的话,和小朋友好好玩,知道吗?”司悦一边替他整理衣领,一边不放心地叮嘱。

“知道啦姐姐。”司谌点点头,对新环境似乎有些好奇,但并不害怕。

“中午吃饭要自己吃,吃不饱要告诉老师。”

“嗯。”

“想上厕所了也要马上告诉老师,不要憋着。”

“好。”

“如果有人欺负你……”

“姐姐,”司谌抬起小脸,打断她的唠叨,“我会处理好的。”

司悦看着他小大人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亲了亲他的脸蛋:“好,我们谌谌最棒了。”

牵着司谌的手,送他走进幼儿园。看着那个背着大大书包的小小背影,混在一群同样懵懂可爱的小朋友中间,跟着老师走进教室,司悦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她的谌谌,长大了,要开始接触更广阔的世界了。而她,也要更加努力,为弟弟撑起一片更稳固的天空。

然而,在这片温馨之下,几股暗流正在涌动。

江家书房,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只留下书桌上那盏古董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江启宏面色阴沉地坐在宽大的座椅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对面,穿着精干的中年男子——私人调查负责人沈维正在做汇报。他打开一个文件夹,取出一叠资料。

“先生,我们按照您的指示,对二十二年前博雅私立妇产医院及当时江家雇佣的所有人员进行了全面排查。”沈维的声音平稳无波,“目前,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人——江家当年的保姆,张春兰。”

江启宏抬起眼,目光锐利:“说下去。”

“首先,我们核对医院人事档案时发现,张春兰的独生女,张青青,当时正是博雅私立妇产医院的一名护士。”沈维将一份人事档案复印件推到江启宏面前,“她入职时间恰好在太太预产期前半年。更重要的是,我们调阅了她个人的医疗记录——她自己也在同一时间段生产,时间与太太分娩日前后相差不到四十八小时。”

沈维又抽出一份医院入院记录:“这是当时的入院登记。记录显示,她在临产前三天突然转到了本院妇产部的VIP区,以患者身份入住,费用由张春兰的账户支付,数额不菲。”

江启宏的眉头深深锁起,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女儿是医院的护士,母亲是江家的保姆,时间、地点、身份……所有巧合都指向了同一个焦点。

沈维继续汇报,“我们重点核对了张青青当班期间的新生儿护理记录和监控权限。发现她在太太生产当日及随后两天,利用职务之便,有多次单独进入VIP区新生儿护理室、且停留时间异常的记录。当时的电子门禁日志虽已不完整,但残存数据与当时的排班有出入。”

“最关键的是,”沈维取出几张放大的档案页照片,“张青青所生女婴的‘健康状况及出院记录’部分,笔迹与前面产程记录部分的笔迹明显不同,墨迹和书写习惯也存在差异。经过专业文件检验,确认这部分是后来添加的,时间应在婴儿出院之后。而与之相关的几份常规新生儿检查表单遗失了。”

“当时负责VIP区新生儿看护的一名资深护士长已于八年前退休,现居国外。我们通过特殊渠道侧面了解,她晚年曾对亲近者提起过一件‘心病’,说当年‘被迫默许了一件违背良心的事’,涉及‘一位同事苦苦哀求,为了孩子的前程’,但她始终不肯透露细节,只说是‘终生憾事’。”

江启宏猛地坐直身体,“张青青本人呢?”

“张青青在产后休满假后,很快就从医院辞职了。理由是‘家庭原因,需要随丈夫去外地发展’。但我们追踪发现,她所谓的‘外地发展’非常模糊,此后行踪成谜,似乎在刻意躲避什么。”沈维顿了顿,“而她的母亲张春兰,在小姐满月后不久,便以‘回乡照顾病重亲戚’为由突然从江家辞职。但她实际上并未返回家乡。”

沈维又取出一份行踪报告和几张老照片:“我们追踪到她离职后的轨迹,发现她曾辗转前往邻市,并在当地的‘晨光福利院’停留过。根据一位已退休的副院长回忆,大约二十二年前,确实有一位姓张的中年妇女送来一个看起来刚出生不久的女婴,称是‘亲戚家的孩子,父母意外双亡,无力抚养’。这位副院长记得,那位张女士神情憔悴紧张,留下了一笔远超常规的‘抚养费’,并特别要求不要详细登记婴儿的来历,最好能尽快安排可靠人家收养。”

“据另一位当时在福利院工作的老员工杨阿姨回忆,那个女婴很安静,眼睛特别明亮。张春兰当时还反复叮嘱,孩子身体很好,只是‘命苦’,希望给她找个好人家,彻底脱离过去。”

江启宏的声音干涩:“那个女婴后来呢?”

“根据福利院保存的有限收养记录和几位老员工的交叉回忆,女婴在福利院生活了大约两年后,被一对姓司的夫妇正式收养。”沈维肯定地回答,“那对夫妇,正是演员司悦的养父母。司家对外一直宣称司悦是亲生女儿,司悦本人对此毫不知情。”

沈维最后总结道:“目前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高度可疑的轨迹:保姆张春兰的女儿张青青,利用自己作为产科护士的职务之便,可能在产后调换了两个孩子。张春兰随后将真正的江家血脉送入福利院,以切断线索,而将自己的外孙女留在江家顶替。此后,相关知情人或辞职远走,或保持沉默,使得这个秘密被掩盖了二十二年。”

江启宏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他疼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竟可能是保姆的外孙女;而那个在福利院度过幼年、又被隐瞒身世长大的女孩司悦,才极有可能是他流落在外的亲生骨肉。

“想办法,拿到司悦的DNA样本。要绝对隐秘,万无一失。”

“是,先生。”沈维会意,将资料整理好,无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巨大的书房里只剩下江启宏一人。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再次拿起平板,调出司悦的高清照片和活动影像,那眉眼的轮廓,那沉静时微蹙的神态,越看,越让他心中剧震——那眼睛里有着他已故母亲的影子,嘴角的弧度像极了他年轻时的模样,甚至连某些不经意的小动作,都带着江家人特有的痕迹。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江老爷子拄着拐杖,缓缓走了进来。

“启宏,我听老宅那边说,你最近在动用非常规渠道查一些旧事,连沈维都出动了。是不是和甜甜前几天的意外有关?还是……出了别的什么事?”

江启宏连忙起身,扶父亲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爸,您怎么亲自过来了?这些事情有些复杂,我本想查清楚再向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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