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要明天下午我下班的时候,这个时间你们方便吗?”罗裳问道。
“方便,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
娄一飞停顿片刻,又问罗裳:“处突大队的韩队有没有跟你联系过?这件事他是什么想法?”
罗裳沉默了一会儿,说:“联系过了,不过这件事我自有主张,只要你们能满足我提出的条件,我这边没问题。”
娄一飞懂了,韩沉今天上午返回队里,听说焦局给他打过电话,就联系上了焦局,估计他不仅知道了这件事,还打电话联系过罗大夫。
瞧罗大夫的意思,韩沉对这件事是不赞成的。
娄一飞马上说:“罗大夫,请相信我们的诚意,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努力保证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我跟你交个底,吴强卧底前后形象差别很大,而且他卧底的地方并不在我们省。”
“我知道了。”罗裳说完,又跟娄一飞约好了时间,就主动挂了电话。
娄一飞不知道的是,这时韩沉就在焦局办公室里,两个人聊的正是罗裳的事。
“焦局,青州市名医不少,为什么会找上罗裳?”韩沉知道这件事后,就往罗裳的诊所打了两次电话,试图让罗裳拒绝这件事,但罗裳都冷静地让他不用管。
韩沉说服不了她,只能找到焦局这里。
焦局清楚,韩沉不希望罗裳介入吴强的事。他起身倒了杯茶,将茶杯推到韩沉面前。
“小韩,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你是怕罗大夫会因此出现安全隐患是吧?”
韩沉没回答,也没否认。反问道:“为什么非得是她?”
两个人谈话的时候,办公室外有人手上拿着文件来找焦局汇报工作,但秘书却将人拦在门外,让对方稍等一会儿。
门外有椅子,那人坐了下来,打算等室内谈话的人走了他再进去。但他才坐了一会儿,就隐隐听到了争吵声。
谁在里面,居然还有人敢跟焦局争吵?
来人惊愕地看了眼焦局秘书,秘书摊了摊手,表示他什么也不清楚。
没过多久,韩沉从焦局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出来时面无表情,看到门口有认识的人,只淡淡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没过多久,秘书又把这个工作人员送走,他
正要离开办公室,焦局却叫住他:“最近让你起草的名单拿来我看一下。
这份名单上的人都是局里要重点关注的人物。简单地说,名单上的人一旦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局里会第一时间把情况反馈给市内各个公安机关,并要求各部门尽一切力量对目标人物予以保护或营救。
秘书连忙回去把名单交上去,焦局看了看,随后道:“再加一个人。
说着,他亲自把罗裳的名字写了进去。
等秘书出去后,焦局独自一人站在窗边吹着凉风,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吴强不仅是他手底下的人,还是他女婿,于公于私,他都想把吴强救回来。
韩沉的怒气,他能理解,但这件事就算让他重新来选,他还是会让人去请罗裳。
韩沉离开焦局办公室,开着吉普车出了大院,不知不觉就把车开回了山河路自己家门口。
诊所的门关着,这个时间,罗裳一般都回家了。韩沉往门口看了一眼,转身推开了右侧厢房的门,打算在这边应付几个小时,稍晚一点,再去跟副队他们换班。
最近他们盯的那伙人都露了面,这些人的行为挺嚣张的,其实经不住查,韩沉和刑警配合查了几天,就找出了不少相关证据,收网也就是最近的事了。
那伙人这两天还真的找过罗剑,罗剑按照韩沉的指示先交了一部分保护费,剩下的承诺开店一个月后再交齐,还真没跟那伙人硬碰硬。
韩沉推开几天没进的房门,和衣往外间的行军床上一躺,眯着眼睛试图睡一会儿。但他并没有成功睡着,躺了一会儿,又重新坐起来,起身从黑色茄克兜里掏出一个扁扁的方型盒子。
盒子里是一个女式腕表,是半个月前买的。他本来打算那天吃完烧烤后,人都散了,再送给罗裳的。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谢楚华搅局,不光气氛没了,罗裳甚至有了重新考虑两人关系的打算,这手表自然没能送出去。
韩沉坐起来,打开盒子,拿着腕表在手心上比了比。这根表的表带比他手腕可细多了。
拿着表摩挲了一会儿,韩沉把表放回盒子里,再往旁边桌面上一放,背对着门口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床边的墙,睡意全无。
这时天刚有点黑,屋里没开灯,方远和罗裳从制药
间里出来时以为韩沉还像往常一样并没有回来。
方远就跟罗裳说:“玉灵膏明天就能分装了。明天晚上我就得去火车站赶火车了今天是我最后一天送你回家。”
罗裳反问道:“你这话说的?又不是不回来了用得上最后一天这个词吗?”
两人说话间已走到诊室门口方远打开门一眼看到了停在门口的吉普车。
“咦老韩回来了他啥时候回来的?咱俩刚才忙着往灶里添柴熬药都没注意。”
方远说着伸手就推开了韩沉平时住的房门。
屋内有些暗为了看得清楚些方远伸手就在墙上的白炽灯开关上按了一下。
“啪”地一声韩沉被声音惊动坐了起来腰上还盖着一截薄被。
灯亮时他下意识伸手在眼前挡了挡随后才放下手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罗裳和方远。
“哟你真在家怎么一点声都没有呢?”方远说着大踏步走了进去。
罗裳就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韩沉韩沉瞧了她一眼但他很快就把眼神挪开低头看着地面。
这时方远已经走过去了他一眼看到桌面上的表。那表很明显就是女式的方远当即笑道:“老韩你给罗大夫买表了?啥时候买的啊还挺好看。”
看到方远要拿起来韩沉伸手就把表盒抢了过去说:“别乱碰你手洗干净了吗?”
方远抬手闻了闻故意说:“我洗了你不让我看我不看就是用不着这样。”
“既然你在家那我就不送罗大夫了你有车你送她更方便。”
方远早就看出来罗裳和韩沉在闹别扭。他一直不好说什么这次好不容易让这俩人碰上了他可不会傻到继续留下来碍事。
说完他转身就跟罗裳道别骑上车就溜了。但他稍后还会回来罗裳不让他们守了但他和江少华并没放弃打算继续守株待兔。
一时间门里门外就只剩下罗裳和韩沉两个人。
韩沉缓慢地盖上盒子想着罗裳白天时直白的拒绝他也不知道他这个盒子还有没有送出去的机会。
“你要不忙的话就开车送我回家吧。”罗裳平静地道。
“不忙等我一下。”韩沉掀开
被子,弯腰迅速穿上了鞋,起身时顺手把表盒揣到了上身穿的茄克兜里。
罗裳回诊室拿了包,先走了出去。
两个人沉默地上了车,直到韩沉启动车子,把车开出了山河路,罗裳也没跟他说话。
车开到一处公园附近时,韩沉才跟罗裳说:“最近休息得不好吗?
罗裳反问道:“你意思是说我脸色不好,看着比以前憔悴呗?
韩沉:……
罗裳又道:“手表给谁买的?款式看着还过得去,下次再给人买东西,我可以帮你参谋参谋。
韩沉听到她这么说,连车也不开了,把车停在路边,眼神受伤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还能有谁,你以为我跟谁都行啊?我要跟谁都行,用得着等到现在?
“你还要给我参谋?你……
韩沉说话时,连嘴唇都有些抖,他不想让罗裳看到他难堪的样子,便转头看向车窗外,胸口的起伏却显露出,他心情不平静。
罗裳偏头看了他一会儿,见他呼吸平稳了些,才道:“现在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就是普通人,有小心眼,会耍脾气,说话还气人。外人都觉我是个和气的大夫,但我在家跟在外边肯定不一样,时间长了你能受得了吗?
“受得了受不了我没得选,我出不来了。
“你生气了打我都行,别一直不理人,这太难受了…
韩沉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样的话。罗裳怔了下,朝他伸手:“表呢?
韩沉从茄兄兜里往外掏表盒,掏了好几下,表盒竟卡住了。罗裳见了,就伸出手在他兜里掏了两下,顺手就把盒子拿了出来。
她打开盖子,拿出表在手腕上比量了几下,随后又看了看表盒里的单据,落款处有购买日期,看样子已经买了小半个月了。
“不给我戴上吗?罗裳拿着表看他。
“你真要?
“当然要,这表一百多块钱呢,挺好看的,干嘛不要?
“我不光要这个,以后还要别的,衣服啊,鞋子啊,还有各种首饰,反正别人有的我都不能少。罗裳理直气壮地跟韩沉说。
韩沉呼吸渐重,他从罗裳手里接过表,笨拙地打开表带扣,再将表
系在罗裳瓷白的手腕上。
“哎,你这人,怎么拉着人手不放,不知道松手啊?”罗裳故意笑着看他。
她话音刚落,韩沉手腕一个用力,就把她圈在了自己怀里。
他两只手臂紧紧地箍住罗裳的腰,偏头与罗裳脸对上,嘴唇试探着凑近罗裳。
这时车门外忽然有手电的光照了过来,不远处有人在高声说:“这边怎么有个车,大晚上停这儿,可别是干坏事,走走,都过去看看。”
这段话刚传过来,又有几道手电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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