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葵话音落下,整个大殿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惊住了。

德妃更是难以置信,但她反应很快,立刻厉声开口:“谢姑娘,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陷害本宫?!”

“是否陷害,待臣女回禀完毕,皇上自有定论。”

德妃还想说什么,却被永隆帝摆手制止。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谢葵身上:“谢家姑娘,你说来听听。”

谢葵深吸一口气,走到大殿中央端正跪下:“回皇上,五日前,德妃娘娘初次召臣女入行宫,以问及清河闺秀为由与臣女亲近,闲谈间,她多次提及太子殿下英武,又暗示太子与太子妃恩爱或许只是表象,此后的几日里,德妃娘娘召见臣女时,无不在灌输这点,还以看出臣女对太子殿下的少女心事为由,直言……直言她可帮助臣女嫁入东宫,既圆臣女心愿,又为五殿下的前程略尽心力。”

萧临下首,五皇子脸色发白。

晋王夫妻轻笑着看热闹。

谢葵顿了顿,继续道:“今日赴宴前,德妃娘娘给了臣女一包药粉,命臣女务必设法,将药粉洒在太子妃身上,可当臣女追问此药何用,德妃娘娘只说这药能让太子妃心甘情愿当众应允臣女入东宫。”

“你血口喷人!”

德妃猛地站起身,指着谢葵,声音极厉:“本宫何曾给过你什么药粉?你有何证据?!”

谢葵从袖中取出一个用丝帕仔细包裹的纸包,双手高举:“皇上,物证在此,臣女分毫未动,不怕查验。”

永隆帝神色不变,侧首示意。

随侍的太医立刻出列,接过那纸包小心打开,用手指捻起少许,先观其色,再凑近鼻尖轻嗅,又用银针细细检验了一番。

片刻后,他躬身禀报:“启禀皇上,此药粉名为迷心散,单独使用,并无显著害处,只会令人精神恍惚。但……”

他顿了顿:“若与此药同时接触楠木粉,两相作用,便会……便会催动情欲。”

永隆帝眼神微沉。

众人也想起刚才——若谢葵所言为真,那德妃刚才强留李珏的举动就说得通了。

李珏就站在他们席位前回话,届时若药效一起,只需崔锦身后的宫女稍稍变换角度,就能使崔锦扑去李珏身上。

无论那宫女如何处置、是否有人揣测崔锦被算计……她的名声都毁了。

当众失贞之女,即便有祥瑞三胎,又如何当得太子妃之位?

想到这点,李珏脸色白了不少,眼底满是后怕。

“安太医。”崔锦忽然开口,“劳烦查验一下本宫席位附近,可有异常。”

安太医快步走去他们席位前,仔细检查起桌面、杯盏、地面。

很快,他在崔锦两人面前的菜肴里发现了少量残留,立刻转身回禀:“皇上,这正是楠木粉!”

萧临眉头紧锁,迅速回忆方才情景:“是那个舞姬!她的水袖曾拂过此处!”

德妃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隐隐发白。

永隆帝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淡淡道:“传舞姬。”

立刻有内侍领命而去。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刘尚书忽然开口:“谢姑娘,仅凭你一包来历不明的药粉,几句空口白话,便想在群臣夜宴时搅动风云?你可知,无凭无据构陷后妃是何等重罪?”

他眼神锐利如刀,话却含着引诱:“还是你今日所言,是受人指使?又有何图谋?你若是受人胁迫或蒙蔽,此刻坦白告知皇上,或许……还能有条生路。”

谢长风抬眸瞥他一眼,却并未开口,脸上只残存着初听此事的震惊。

殿中间,谢葵目光清明,声音坚定:“回皇上,臣女所言句句属实,无人指使,更无任何图谋!”

刘尚书笑了一声:“好……即便你所言非虚,德妃娘娘确有此意,但你若不愿,大可严词拒绝,你是谢氏女,德妃娘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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