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阳点燃了一支烟,听着废弃仓库里面传出来的**和呼喊声,脸上完全没有任何表情。

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不管逃兵该不该死,在那些开赌场的就不配活着。

他们要是活着,周边的老百姓可就遭殃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

陈光阳懂得这个道理。

不大一会儿,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从废弃仓库里面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一张脸都已经扭曲了。

陈光阳仔细一看,发现居然是孙大宝!

这小子自从在镇里面落网之后,就跑到了东风县这边来开赌场。

还是老套路,拉老实人下水,做局把人家赢到倾家荡产,再让人家签**……

这一套连招打下去,别说是开早餐店的牟老二,就算是陈光阳这种体量的大老板,也扛不住他的祸害。

“陈,陈光阳!”

“里面有一个疯子要杀我,还有枪!”

“看在同村的份上,你一定要救我一命啊!”

孙大宝明显认出了陈光阳,拉住他的大腿就疯狂地求救。

“呼……”

陈光阳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吐出了一口烟圈。

完全就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陈光阳这并不是在见死不救,而是孙大宝干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要过来收他了。

“陈光阳,你这是啥意思?”

“你是不是想要钱啊?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救我,我给你拿2万,只要能保我这一条命,我马上给你点钱。”

孙大宝苦苦地哀求了起来。

他的大腿上被打出了一个血窟窿,跑肯定是跑不了了,只能指望陈光阳这一根救命稻草。

“这事,不是钱能解决的。”

“你自己造的孽,你自己该承担。”

陈光阳淡淡地说了一句,并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

两万块虽然不少,像这种造孽钱,陈光阳是一分都不带拿的。

下一秒,牟老大浑身是血地从废弃仓库里面走了出来,看起来就像是一头杀红了眼的猛兽。

他看了陈光阳一眼,然后就一言不发地走向了孙大宝。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扯起了他的头发,用**在他的脖子上面一抹。

“呃……”

孙大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瞪着一双错愕的眼睛,看着自己的鲜血从喉管里面不断地涌了出来。

嘭……

孙大宝的尸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结束了他这罪恶又肮脏的一生。

他到死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以这种方式收场。

明明已经赚了这么多钱,明明还有了这么多小弟,最后还能死的这么惨。

可**的是,这个良心的钱赚得越多,他就离死越近……

“完事儿了?”

陈光阳转头看向了牟老大这个逃兵,语气平淡如水。

“嗯!”

“放心,我只整**该整死的人,剩下的一个都没动。”

牟老大露出了这几天第一个笑容,但是看起来却非常让人毛骨悚然。

“行,既然事情办完了,那就跟我回去吧。”

“你这事闹得不小,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陈光阳扔掉了烟头,用脚轻轻碾灭,慢条斯理地说道。

一个逃兵,****。

就算杀的是社会的败类,那在法律上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等待牟老大的,肯定是最严肃的审判。

“陈光阳,谢谢你。”

“要不是你睁一眼闭一只眼,也没机会给我弟弟报这个仇。”

“我呢,就不回去了,毕竟我实在没脸去面对栽培我的老连长,还有曾经的战友,还有那两个被我打伤的好兄弟……”

牟老大揉了揉鼻子,苦笑着说道。

眼神之中却闪过了一丝非常黯淡的神色,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些辛酸。

“不回去?”

陈光阳挑了挑眉头,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嗯,不回去了。”

“咱们也是相识一场,我对你的身手也非常佩服,一个野路子,居然能跟我打得难舍难分,你也绝对是个天才。”

“你给我了一个报仇的机会,我也没什么能感谢你的,就只能把这条命当作功劳让给你了。”

牟老大突然冲了过来,抢过陈光阳手中的**,就对准了自己的脑门。

轰!

一道极其沉闷的**响起。

牟老大的脑袋被崩碎了,鲜血喷了好几米。

一个精锐之中的精锐,就以这种方式落幕了。

陈光阳手中攥着**,久久不能平静。

在这一刻,曾经那一对相依为命的兄弟全都已经**。

一个勤勤恳恳做早餐铺的老板,一个部队里面,整天看着保家卫国的精锐。

他们相当于用两条命去跟孙大宝同归于尽。

但这就是最后的结果,确实挺让人搓牙花子。

陈光阳没有办法作出什么评价,只能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又点上了一支烟,静静地抽着。

没过多久,刺耳的警笛声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好几辆军车。

“**,光阳,你立功了!”

“一枪**了这个**逃兵,对当地治安解决了非常大的威胁。”

“你放心好了,上层领导肯定会重重地嘉奖你。”

刘凤虎走了上来,看到了地上的尸体,一张脸上瞬间露出了欣喜之色,大脑之中都开始盘算该怎么给陈光阳请功了。

“……”

陈光阳没有说话,只是慢吞吞地把抽完的烟给捏灭了。

“光阳!”

“这个牟老大可是我们部队精锐之中的精锐,枪法更是出神入化,你居然连他都能整死,这简直牛逼坏了。”

“我呀,真是太佩服你了。”

刘凤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一把就搂住了陈光阳的肩膀,还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行了,有啥牛逼的。”

“既然逃兵都已经**,那就赶紧把现场收拾一下吧。”

“我这几天追了好几十公里山路,一天三夜都没合眼,一口饱饭都没吃上,那就不跟你在这儿扯犊子了,先走了。”

陈光阳的心情非常沉重,简单地说了几句之后,就要跟刘凤虎告辞。

“草,咋的了光阳,你这劲头子有点儿不对劲啊?”

“既然一顿饱饭都没吃上,那我请你吃一顿,有啥事儿咱们俩唠。”

刘凤虎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比较彪悍,实际上也是心细如尘。

他看出陈光阳的情绪有些不对,立即就拦住了他的肩膀,准备请他去吃顿好的。

“拉倒吧,你这不是还有事儿要忙吗?”

陈光阳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拒绝了刘凤虎的邀请。

“这种事让手下的人去办就行,反正逃兵都已经被就地正法了,也没啥可着急的。”

刘凤虎根本就没有松开陈光阳的意思,完全就是生拉硬拽,带着陈光阳去了一家就近的饭店。

这家饭店做出来的东西跟私房菜馆根本就没法比,但是看起来非常干净,而且还没多少客人,一点也不吵闹。

“光阳,你这击毙了逃兵,拿下了功劳,应该高兴才对,咋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呢?”

刘凤虎给陈光阳倒了一杯酒,开始刨根问底了。

“是这么一

回事……”

陈光阳也没有藏着掖着,还啥也没吃呢,先把一口酒给干了,然后就把事情的经过都讲了一遍。

“唉……”

“有些事真是没法说,只能怪造化弄人。”

“我说你也别有什么心理压力,这事你办得一点毛病都没有,搁我我也这么干。”

刘凤虎吧嗒吧嗒嘴,轻声地劝说了起来。

他也知道陈光阳是在为牟老大感觉到惋惜和不值。

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那也只能这样了……

“虎哥,这一趟**好几个人,这对于你们部队肯定算是一种抹黑了吧?”

陈光阳抬起了头,缓缓地问道。

其实他能阻止**件,但他最后没有这么做,很可能会给部队添上麻烦。

“草,这一点你放心,千万别有什么压力。”

“只是**几个开赌场的犯罪分子,又不是无辜的平民百姓,这事随随便便就能压得下去。”

“不但如此,我还得跟相关部门去协调一下,让他们把那些赌场的漏网之鱼全都给严办了,拿他们树立典型。”

刘凤虎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差点把酒杯都给震碎了。

他也是一个嫉恶如仇的红脸汉子。

对于那些开赌场,坑害乡亲们的败类深恶痛觉。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牟老大根本也不可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到此为止,他必须要跟地方相关部门协调,但凡是跟那个赌场有关系的人,必须要连根拔起。

如果地方相关部门人手不足,那么他完全可以出人协助,甚至还可以出重火力。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好受多了。”

陈光阳点了点头,仰脖就干了一杯白酒。

而此时此刻,服务员也开始走菜了。

陈光阳忙了这么久,也终于可以吃顿热乎的了。

这一顿饭,陈光阳他们哥俩一共吃了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主要是陈光阳实在是太累了,必须得找一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刘凤虎一直把陈光阳送到了旁边的招待所,看着他走进了房间,这才放心离开。

第二天下午,陈光阳才缓缓地醒了过来。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快要裂开,就连骨头缝都酸疼得要死。

没办法,这两天实在是折腾得太狠了。

“咕噜噜……”

陈光阳本来还想着再懒一会床,但是肚子又咕噜咕噜地叫

个不停。

他一共睡了10多个小时,肚子里那点食儿早就已经消化干净了。

“起!”

无奈,陈光阳只好咬着牙从从床上翻了起来。

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又穿好了衣服,就准备出去找点吃的。

可是才没有走几步,就看到昨天那个废弃仓库被封了起来,周围还拉上了警戒线。

不少附近的村民都围在了外面,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这嘎达出人命了,**不少人。”

“当时的**那么响,隔他妈二里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要是没闹出人命可就见鬼了。”

“这个废旧仓库可是赌场,说不定是哪个赌徒输红了眼,跑过来一顿瞎突突。”

几个乡亲们嘟嘟囔囔地议论着,一个个还都声容并茂,看起来还有几分滑稽。

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之中,也不难听得出一个小细节。

那就是相关部门特意压住了事情的真相,并没有透露**的是军方的逃兵。

如此一来,可以保存部队的颜面,也可以减少地方的恐慌。

至少现在在所有人的眼里,这就是一场赌场内部狗咬狗、黑吃黑的普通案件。

“挺好!”

陈光阳微笑着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处理结果也算是比较完美了。

而与此同时,东风县的**部门也开始全方面地追查起了这个赌场的相关事宜。

但凡是与这个赌场扯上关系的漏网之鱼,全都被逮了进去。

等待他们的将是严肃的惩处,甚至还会去被当做典型。

“嗯?你咋在这儿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非常熟悉的声音在陈光阳的背后响起。

陈光阳甚至都不用刻意回头去,只听声音就知道那是自己的媳妇,沈知霜。

“没啥事!”

“这不碰巧路过了这里,看到这里围了这么多人,所以就过来看了一眼。”

陈光阳微笑了一下,非常随意地说道。

“李铮说你在山上追逃兵呢,我都为你担心够呛,你居然还在这儿闲溜达。”

“对了,那个逃兵咋样了?我可听县里的领导说,他畏罪**了。”

沈知霜凑到了陈光阳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县里的领导是这么定性的吗?”

“啊,对,就是畏罪**。”

“这不也挺好吗,至少咱们屯子不用担惊受怕,可以随便上山了。”

陈光阳微笑了一下,心情也变得舒畅了不少。

畏罪**,总比****要好,至少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对了,那你这风风火火的,准备是干啥去啊?”

陈光阳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非常疑惑地问道。

毕竟现在可是上班时间,按照道理来说沈知霜应该在办公室里面才对。

个不停。

他一共睡了10多个小时,肚子里那点食儿早就已经消化干净了。

“起!”

无奈,陈光阳只好咬着牙从从床上翻了起来。

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又穿好了衣服,就准备出去找点吃的。

可是才没有走几步,就看到昨天那个废弃仓库被封了起来,周围还拉上了警戒线。

不少附近的村民都围在了外面,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这嘎达出人命了,**不少人。”

“当时的**那么响,隔他妈二里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要是没闹出人命可就见鬼了。”

“这个废旧仓库可是赌场,说不定是哪个赌徒输红了眼,跑过来一顿瞎突突。”

几个乡亲们嘟嘟囔囔地议论着,一个个还都声容并茂,看起来还有几分滑稽。

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之中,也不难听得出一个小细节。

那就是相关部门特意压住了事情的真相,并没有透露**的是军方的逃兵。

如此一来,可以保存部队的颜面,也可以减少地方的恐慌。

至少现在在所有人的眼里,这就是一场赌场内部狗咬狗、黑吃黑的普通案件。

“挺好!”

陈光阳微笑着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处理结果也算是比较完美了。

而与此同时,东风县的**部门也开始全方面地追查起了这个赌场的相关事宜。

但凡是与这个赌场扯上关系的漏网之鱼,全都被逮了进去。

等待他们的将是严肃的惩处,甚至还会去被当做典型。

“嗯?你咋在这儿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非常熟悉的声音在陈光阳的背后响起。

陈光阳甚至都不用刻意回头去,只听声音就知道那是自己的媳妇,沈知霜。

“没啥事!”

“这不碰巧路过了这里,看到这里围了这么多人,所以就过来看了一眼。”

陈光阳微笑了一下,非常随意地说道。

“李铮说你在山上追逃兵呢,我都为你担心够呛,你居然还在这儿闲溜达。”

“对了,那个逃兵咋样了?我可听县里的领导说,他畏罪**了。”

沈知霜凑到了陈光阳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县里的领导是这么定性的吗?”

“啊,对,就是畏罪**。”

“这不也挺好吗,至少咱们屯子不用担惊受怕,可以随便上山了。”

陈光阳微笑了一下,心情也变得舒畅了不少。

畏罪**,总比****要好,至少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对了,那你这风风火火的,准备是干啥去啊?”

陈光阳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非常疑惑地问道。

毕竟现在可是上班时间,按照道理来说沈知霜应该在办公室里面才对。

个不停。

他一共睡了10多个小时,肚子里那点食儿早就已经消化干净了。

“起!”

无奈,陈光阳只好咬着牙从从床上翻了起来。

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又穿好了衣服,就准备出去找点吃的。

可是才没有走几步,就看到昨天那个废弃仓库被封了起来,周围还拉上了警戒线。

不少附近的村民都围在了外面,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你们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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