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裴昊更头疼的是,宫中传出消息,圣上查明秦贵妃无罪,反倒是皇后因为触怒圣上被禁足三月,后宫事宜交由秦贵妃掌管。

“砰!”

裴昊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将面前最近的一只花瓶扔到地上发泄着怒火。

“该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派去打探消息的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殿下,听说,是七殿下进宫,呈递了证据给圣上,说是侯爷与钦天监监正勾结,污蔑秦贵妃,证据确凿。”

裴昊一拳捶在木桌上,怒气却是半分也没消散。

“殿下息怒。”

裴昊抬脚就往那下人身上踹,“息怒?你让本殿如何息怒?裴湛一向没有脑子,这次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证据?”

下人抖得更厉害了,“回……回殿下,七殿下去过国公府,不知是不是……是不是戚二小姐出的主意?”

裴昊一顿,颇为意外。

“哦?戚渚清?”

他想起来,戚渚清几次坏他好事,如此看来,兴许真是她!

“好得很,看来七弟还真得了个贤内助啊!”

让习春端着羹汤来书房的戚秀鸾只觉得自己的处境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来做什么?不是腿上有伤吗?还不好好歇着?”

戚秀鸾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不耐烦,甚至还有嫌弃。

“殿下,妾身是有要事禀报。”

她眼里闪烁着兴奋又狠毒的情绪,待裴昊禀退左右后,她才被习春搀扶着坐了下来。

“殿下,妾身的三姐姐曾被父亲许出去配冥婚,可妾身却发现,她还活着,还是被戚渚清藏在城外,你说他们会不会有阴谋?还有那个柳宏元,他可是进京赶考的书生,可我醒来了没有看见他,按照戚渚清的做派,兴许那人已经被她杀了,若是我们能找到证据,一来可以搅黄他们的婚事,二来还能让七殿下失去助力,没了戚渚清出主意,七殿下就是一个无脑皇子,如何能比得上殿下呢?”

这话让裴昊忍不住飘飘然,“如此,倒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一箭双雕。”

他看向戚秀鸾,目光怜爱,“鸾儿,你放心,即便日后你不良于行,本殿也绝不厌弃你,本殿一定会为你寻遍名医,昨日本殿也已吩咐了,给你打一副最好的轮椅,日后你出门也方便。”

戚秀鸾露出一丝苦笑,“殿下,妾身自己的身体妾身知道,就算是最好的轮椅,也只是个工具。”

她忽然语调一变,尖酸恶毒起来,“这一切都是戚渚清的错,殿下,我们务必要将她踩死在脚底!”

裴昊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好一顿安抚。

此时的国公府,裴湛从宫里出来之后,心情转好,又去了国公府,只是这次是光明正大让戚常愈请进去的。

“殿下,小女……”

话还没有说完,裴湛便已风一样地消失在他面前,戚常愈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摇了摇头,去了书房。

“戚姐姐!”

裴湛刚踏进院子,那只小黑狗就汪汪了几声,在裴湛脚边咬着他的裤子。

“唉唉唉,你这是干什么?”

裴湛顺着小狗崽子的意思,来到了里屋,只见戚渚清此时正躺在床上,一道床帐将帐内风华虚掩着,但只朦胧一瞧,裴湛便红了脸。

“殿下?您怎么来了?”

星罗进了屋,忽然发现裴湛这么个大活人,还吓了一跳。

裴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转过身去,问道:“戚姐姐这是怎么了?”

星罗一愣,随口糊弄道:“没事,小姐就是有些累了,殿下不若在外面等等?”

裴湛却觉得奇怪,他看看小黑狗,眨巴着眼睛看他,似乎在哀求什么,他又看看床上未动的戚渚清,追问道:“不对,你在骗我,之前我来了,戚姐姐就算是睡着了也会被吵醒,可是今天没有,到底怎么了?”

他眉头一蹙,随即往床边走去,星罗都未来得及抓住他。

她逮着小黑狗,轻轻拍了它一下,“你啊!不是一向看不惯七殿下吗?今日怎么把他带进屋了?”

小黑狗咬牙切齿又呜呜了两声,似在说“今日情况特殊”。

星罗悄悄为他们关上了门,裴湛坐在床边的木凳上,撩开床帐,轻轻唤了几声。

“戚姐姐,戚二姐姐,戚二,清清?”

床上的戚渚清唇色有些苍白,连额间都有些细微的汗珠。

裴湛顿时警铃大作,“你……你怎么了?”

戚渚清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从模糊到清醒,看清是裴湛后,她惊了一大跳。

“殿下,你……你怎么来了?”

“戚姐姐,你先别管我怎么来的,你怎么看着脸色这么苍白啊?是哪里受伤了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喊太医!”

裴湛一脸担忧,正准备转身就走,戚渚清伸出手攥住了他,裴湛只好停住动作。

“我没什么事,只是身子有些不适,不必劳烦太医。”

裴湛担心这只是戚渚清的嘴硬,“戚姐姐,你都这么大人了,难不成还害怕瞧大夫不成?”

他的目光落在戚渚清的身上,很快发现她是腹部的不适。

“戚姐姐,要不然我帮你按按?”

说着,他便有要动手替她按摩的架势,戚渚清腾的一下坐起来,抿着唇,怎么也不好意思说话。

“男女授受不亲。”

裴湛却不在乎,“戚姐姐,你我很快就要成婚,你为何还在意这些?夫妇都是一体的,你身子不舒服,我照顾你有什么不妥?”

星罗端着一碗姜茶进来解围,“殿下,您就别问了,这……这是女子的秘密。”

裴湛更是一头雾水,“女子的什么秘密?戚姐姐,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星罗目瞪口呆,看他的眼神变得古怪,戚渚清悄悄示意将他弄走。

“就是女子的月事罢了。”

星罗一咬牙,裴湛这才恍然大悟,他虽没有这个,也没有接触过这个,但他还是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自己闹腾个笑话出来,脸颊比方才还要红。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到是这个,我……”

说着,他忍不住将目光落在那只小黑狗身上,“我也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这么鸡贼,将我喊来。”

裴湛很主动地接过星罗手里的姜茶,舀起一勺往戚渚清嘴边送。

他从小金尊玉贵的,也没伺候过人,戚渚清叫住了他,“殿下,我自己来吧。”

裴湛不依,“戚姐姐,我来照顾你就是,女子这个时候应当是虚弱的,从前我不在,是我不好,可往后有我了,你尽管使唤便是。”

他又捡起话开启话题,“这次还要多谢戚姐姐了,若不是戚姐姐告诉我怎么找出刘谆与钦天监的勾结,恐怕母妃还没有那么快被放出来,皇后也不会受罚。”

他说起这些时,颇有感慨,戚渚清喝下他喂的姜茶,忽然问道:“殿下,你以前不是这样叫我,我能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要叫戚姐姐?”

裴湛生怕戚渚清多想,立马解释,“戚姐姐,你千万别多想,我只是……”

越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低,“我看话本子里面都说,若是女子年长而夫君年龄小些时,叫姐姐,也可以是一种表达亲昵爱意的称呼。”

戚渚清愣神后反应过来,脸颊微微发热,她镇定地说道,“你若喜欢,那便随你。”

裴湛凑近了些,他的脸忽然出现在戚渚清眼前,挑眉问道:“难道戚姐姐不喜欢吗?”

戚渚清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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