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第二天,程诺生气了,裹着被子蜷缩在阳台的吊篮里,怎么都不给碰。

纪溪从地上捡起睡袍系上,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气鼓鼓的脸,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啦?姐姐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开心了,你可以说呀,你不说我怎么改呢?”

缩在吊篮里的人发出一声轻哼,随即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没有不好,你最好了!是我不好,比不上她讨你喜欢!”

这话说得纪溪都不知道该怎么接,怔愣间,又听她阴阳怪气地继续说:

“她又乖又听话,还特别会心疼人,受委屈了也忍着,怕你担心~我哪比得上她啊,有事没事就来麻烦你,一点小事就能闹半天,动不动就生气,跟她一比,我简直糟糕透了!”

“……你到底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

纪溪愣了好几秒,没忍住笑出来,“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就为这个,所以你不理我了?”

程诺裹紧被子,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语气酸得能拧出柠檬汁来:“不想理就是不想理,我又不是她,才想不出没有那么多理由去哄你。”

屈指揉了揉眉心,纪溪发出一声轻笑,半蹲下来,看着她,“都一样的。上辈子的你,我喜欢,现在的你,我也喜欢。吃自己的醋,累不累啊?”

程诺往后一倒,躲开她的手,紧紧裹着被子,没有出来的意思。

“不许碰我!你刚才咬得我好痛!”程诺扭头,露出后颈的腺体,“都要破皮了,你还不松口!”

“这不是你让我咬的吗?”

纪溪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上辈子,纪溪在情事上的自制力已经很好了。结婚后,基本上不会出现把程诺咬破皮的情况。

原本标记完,纪溪就松口了,但程诺非说不够,又让她咬了好几下。

纪溪控制着力度,担心弄疼她,可这份温柔体贴到了程诺嘴里就成了“你是不是不想标记我”?

纪溪看了眼拖地的被子,又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不出来的omega,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死小孩。

“所以,”她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咬得太轻了你不高兴,咬得重了你也不高兴?”

被子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哼”。

“那宝宝想要我怎么咬呢?”

程诺耳朵动了动,没说话。

纪溪伸手去掀她的被子,被子里的人扭来扭去躲闪,可惜吊篮空间有限,没几下就被纪溪得手了。

被子掀开的瞬间,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眼眶还有点湿,程诺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紧紧攥着被子,生怕纪溪把被子全拽走了。

就算两人一个小时前还在做,但这又不是在床上,光溜溜的,多不好意思啊。

看着她身上的痕迹,纪溪心软得一塌糊涂,俯身想去亲她,却被一只手抵住唇。

“不许亲。”

“为什么?”

“因为你偏心。”

纪溪哭笑不得,“我哪里偏心了?”

程诺瘪着嘴,眼神控诉地看着她:“你刚才标记我的时候,第一下咬得那么轻,肯定是在想着上辈子咬她的时候!你怕弄疼她,所以你犹豫了。”

纪溪:“……”

这脑子学医可惜了,打辩论去吧。

“后来那么凶,”程诺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闹脾气了,和她不像,所以你生气了。”

“……宝宝,我到底哪得罪你了?”

两个人的恋爱,为什么非得变成三个人的意外?

天色渐晚,阳台已经有些冷了,纪溪怕她着凉,把被子给她裹好,随即也爬到吊篮里,调整姿势,把人搂进怀里。

还不等纪溪问她到底在气什么,程诺扯着被子,把纪溪也裹进来。

怀里骤然挤进来一个暖烘烘的身体,纪溪顺势搂住她,低头亲了下她的眼尾,轻声问道:

“宝宝,你是在吃醋,还是真的生气了?”

程诺沉默了一会,小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声音有些哑,“……我也不知道。就是,不太开心。姐姐,我是不是很不讲道理?”

“没有。”

纪溪轻拍着她的背,嘴唇贴在她的额头,温声哄着:“宝宝只是喜欢和姐姐撒娇,不是不讲理。”

纪溪又亲又哄,生怕她又掉眼泪。

可程诺的眼眶还是湿了。

“可是,我没有她做得好。”程诺轻轻蹭着她的脸,“我有好多事都不能独立处理,需要你帮我……你不顺着我,我就会发脾气,因为我,你还受伤了……而且一直都是你在养着我,我一分钱都没有赚到……”

虽然纪溪没有把上辈子的事完整地告诉她,但从只言片语中,程诺也能拼凑出大概——

上辈子的自己很要强,而且很厉害。

不像她,连给父母的赡养费都是从纪溪的卡里拿的。

纪溪一听她提钱的事,心里就发毛。

“宝宝,有些事不是这么算的。”

亲亲她湿润的眼睫,纪溪声音放得更柔了,“你还小,有些事就是需要大人来处理呀。你遇到问题不会勉强自己,知道来找姐姐,这就很好啊。至于发脾气……”

纪溪顿了顿,“你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那就说明你只是喜欢和姐姐玩。这不是坏毛病,宝宝只是有自己的性格,比较自主,不会受别人的影响,这很厉害啊。”

眼睁睁看着她颠倒黑白,程诺张了张嘴,半晌才道:

“姐姐,我接受批评,你可以说得公正一点。”

这话纪溪一个字都不信。

“很公正啊。”纪溪一本正经道:“你在我眼里就是这样的。还有钱——当年我把你带走的时候就说了,我的就是你的,花姐姐的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见她还要说话,纪溪低头亲了她一口:“不想花姐姐的钱,那就花老婆的钱。”

总之,别为钱发愁。

纪溪真怕哪天一个没看住,她又被人拐去乱搞一些东西。

程诺被她哄得脸红心跳,轻轻捶打着她的胸膛,“我们还没结婚呢!”

“早晚的事。”

见她的情绪稳定下来,纪溪趁机提出明天带她回家。

闻言程诺面露担忧,叮嘱纪溪,“如果姥姥她们生气了,你不要顶嘴,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

纪溪的手在她腰间打转:“好,我知道啦……宝宝,要不要在这里试试?”

“随、随便你啊……”

月亮渐渐探出头,阳台上的吊篮慢慢晃动起来。

……

周六,老宅。

正在和姐姐抢玩具的景云看到裹得严严实实的两个姨姨,好奇地凑上去,“小姨,你们穿这么多不热吗?屋里有二十七度呢,我都出汗了。”

程诺感受到长辈们的视线,欲盖弥彰地提了下毛衣领口。

纪溪则坦然得多,抬手摁住景云的脑袋,然后把她转一圈,推开:“热了就去换身衣服,一身臭汗还往我们这凑。”

“我才不臭!”景云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紧接着扯着衬衫朝着景星抖了抖,“姐,有味道吗?”

“滚。”

“好嘞!”

应付两个小孩,纪溪牵着程诺的手来到长辈们面前,见纪景盛没说什么,她直接拉着程诺坐下来了。

相较于纪溪,程诺则拘谨得多。

除了纪夏许公务在身回不来,其她人都来了。虽然和她们生活了九年,她们也对自己非常好,但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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