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南淮立即睁开了眼。

与此同时,江黎也缓缓起身,先是回头朝她看了眼,便走到她身前,将她略有些凌乱的发丝和微掀的衣衫整理了一番,目光落在南淮的发顶,神色淡然,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南淮的耳朵有些发红,小声道:“好了吗?”

“嗯”,江黎松开手,“走吧。”

两人刚出房门,便见顾延青身着一身藏青色官服,快步走了进来,对着两人拱手行礼:“江道长,南淮姑娘,让你们久等了。”

南淮摆了摆手:“没有没有,顾......顾”,她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

顾延青的目光在南淮脸上停留了一瞬,便立即移开了视线,垂下眼眸,道:“南淮姑娘唤我延青就好。”

“好,那你叫我南淮就行了”,南淮笑了笑。

顾延青的脸颊微微泛红,点了点头:“劳烦江道长和南淮在此等候,公务缠身,耽误了些时辰。”

江黎微微颔首,:“无妨,正事要紧。”

顾延青将两人请进屋内坐下,问道:“不知二位因何事造访?”

南淮一心想着白垚的事情,连忙问道:“延青,我听你母亲说她是白垚姐姐的女儿,此事当真吗?”

顾延青闻言,思索着道:“我祖母的名字确实叫做白垚,不知你们为何打探她的消息?”

南淮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自小便由白姐姐照顾着,后来她离开了屿灵山,很多年都没有再回来,我想找到她。”

顾延青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何南淮与祖母年龄相差如此大,却自称姐妹,但他见南淮面露焦急之色,便还是解释道:“我们也不清楚祖母的下落,祖母当年与丞相沈酌言之子沈砚相恋,后来便成了亲,只是不知为何,婚后两人的感情并不好,常年分居两地,在祖母有孕三个月后,祖父便纳了小妾。”

“什么?”南淮听到这里,顿时气地一拍桌子,“这个沈砚怎么如此三心二意,朝三暮四,简直是个背信弃义的负心汉!他怎么能这么对白姐姐!”

顾延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沈砚毕竟是他的祖父,虽然他也觉得祖父当年的做法不妥,但被南淮如此直白地痛骂,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顾延青只能轻轻咳嗽了一声,附和道:“姑娘说得是,祖父当年的做法,确实有失妥当。”

江黎放下茶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南淮,先听顾大人把话说完。”

南淮压抑着怒气,点了点头,看向顾延青,“那后来呢?”

顾延青有些疑惑江黎对南淮的举止过于亲密,此刻回过神,暂时放下了疑惑,道:“后来又过了三年,祖父便与祖母和离了。自那以后,祖母便不知所踪,再也没有人见过她。母亲当年也曾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和离了?”南淮的脸色又沉了下来,语气少见地有些阴郁,“这个沈砚他现在在哪里?我一定要为白姐姐报仇!”

顾延青摇了摇头,“祖父在祖母离开后的第二年,便病逝了。”

南淮微微一怔,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沉默了片刻,小声道:“也好,算他死得早。”

江黎坐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对顾延青问道:“你的祖母自那以后,便再无音信了吗?她连自己的女儿也不见?”

顾延青点了点头。

南淮听后,心里满是担忧。

见状,江黎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沉吟道:“顾大人,能否带我们去看看你的母亲,或许她那里,会有你祖母留下的其他痕迹。”

顾延青点了点头,:“自然可以。”

说着,他便带着南淮和江黎,朝着沈盏的院子走去。

沈盏的院子依旧僻静而雅致,她仍旧静静地坐着院门前的石凳上,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看到顾延青,脸上才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你怎么来了。”

顾延青对着沈盏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母亲,这两位是江道长和南淮姑娘,他们想来看看祖父与祖母留下的东西,或许能找到祖母的下落。”

沈盏的目光落在南淮和江黎身上,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是南淮?我从前听母亲时常提起你。”

南淮听到这话,几乎有些难过,点了点头:“是的,白姐姐一直对我很好,你可知道她去哪里?”

沈盏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她说要回家了,我曾去过一次屿灵山,却没有找到她。”

“回家?”南淮一愣,连忙追问道,“可我们并没有在屿灵山见过白姐姐,难道她是在路上出了意外?”

顾延青站在一旁,神色有些担忧:“或许吧,祖母毕竟是一介弱女子,独自前往那么远的地方......”

他话刚说完,便想起南淮看似也是一介弱女子,却能从凶兽手中救下自己,又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沈盏却突然摇了摇头,语气肯定:“不会的,我能感受到,母亲她还活着。”

这是妖族独特的能力,能通过血脉感应,知晓至亲是否存活于世间。

南淮闻言,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松了口气:“活着就好,那她走之前,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其他东西?或者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沈盏低头,看了看指尖的小蛇,缓缓道:“母亲给我留下了一枚鳞片,后来我给了青儿。”

闻言,顾延青连忙取下脖子上的锦囊,从里面拿出一枚泛着银光的鳞片,递到众人面前:“这个我一直戴在身边,从未离身。”

沈盏伸出手,轻轻接过鳞片,指尖温柔地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对,便是此物。”

江黎在一旁冷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此刻才缓缓开口:“我有办法探知当年发生的事情,或许能找到白垚的下落,不过需要沈夫人的配合。”

南淮转头看向他,眼睛一亮:“江黎,你有什么办法?”

江黎对着她安抚性地笑了笑,声音低沉:“玄霄宗有一门术法,名唤探微术,此术能通过至亲血脉与身上的某物建立联系,从而回溯过去,通晓当年发生的一些事情。”

沈盏垂眸思索了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鳞片,忽然微微一笑:“数十年未见母亲,如今我连她的样貌都快忘记了,你能让我再看见她吗?”

江黎微微迟疑了一下,如实道:“或许,探微术回溯的画面并不完整,可能只是一些片段,但应该能看到她当年的模样。”

沈盏点了点头,“好,你需要我做什么?”

江黎道:“此术施展的条件极其严苛,不仅需要至亲的心头血,还需要与当事人紧密相关的物件作为媒介,成与不成,就看天意。”

闻言,顾延青有些担忧地看着沈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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