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的事情便是跟着甘渠他们修炼。

“我便先教你与剑道有关的一切吧。”

甘渠的剑过于重长了,他给相宜挑了根对她来说比较容易掌握的木棍,然后给相宜演练一些剑术的基本招式。

从刺,劈,挑,抹到一些基本步伐。

看着虽是很容易,但每一个招式都有它的要求,相宜听完要点之后就跟着甘渠一点一点的练了起来。

只是她越练吧,甘渠眉头皱越紧,一旁的织蛟和栖凰看得直冒冷汗。

“我们选择教她修炼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栖凰遮住眼睛不敢去看。

这已经不是资质的问题了,这哪哪都是问题。

织蛟看得下巴都合不拢,他承认过去对大幺二幺的声音大了点。

比起相宜,他那一双儿女至少也是个天才。

几小只都不忍再看,在见到相宜险些摔了个狗吃屎后,都齐刷刷把头扭到另一边。

词兆不知何时爬到了魔宫门口的石麒麟头上坐着,然后看着相宜那笨拙的样子若有所思。

栖凰几人也发现问题。

“按理说能觉醒灵根,哪怕是五行灵根,悟性也不该差成这样才对?!”

“仔细看过了,没有问题,或许就是她……真的很差,否则找不到其他理由。”

看甘渠都教得这么累,其他两人并不觉得自己教起来会比较轻松。

原本三人定的是,甘渠教剑道,栖凰教术法,织蛟助她提高各方面的身体素质,在一个月内完成。

但是就目前这进度,也许甘渠一个人就能教一个月。

……

等相宜终于能熟练掌握这些招式之时天早已经黑了。

从来没有这么累过的甘渠,抗着快冒烟的嗓子从魔宫狼狈逃走,连一口水都不想在魔宫喝。

他以后再也不自称什么剑道天才了,同时也让相宜出门在外,不要说她的剑术是自己教的,他丢不起这个人。

等众人都走了,相宜这才拖着疲软的身体回到树屋,然后躺在床上怀疑人生。

“词兆,我是不是不适合修炼?”

词兆看了她一眼,“那你会放弃吗?”

“不会。”相宜态度坚定。

词兆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翻身上床闭眼睡觉。

他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相宜心里那份郁闷却消失不见。

接下来的几日。

甘渠三人还是经受不住美食的诱惑,每天都按时过来,然后哀声叹气、愁容满面地离开。

好在相宜也不是没有进步,甘渠终于开始讲五行剑法的要点和口诀。

但这对相宜来说,又是一道大坎,只能没日没夜的背。

甘渠教了五行剑法的入门知识后,就让换人,他实在教不动了,需要缓缓。

甘渠之后是栖凰,他没有从入门开始教,而是直接问相宜懂得什么术法。

“清洁术!”

相宜自认为自己在术法这方面还是比较有天赋的,当初这个洁净术她就是一学就会。

栖凰见状便点点头,“还有呢?”

“呃……没有了……”

相宜觉得有一个就很了不起了。

但其他人显然不这么想,而一旁的甘渠早就乐开了花。

他教的时候其他两人就在那笑,现在终于轮到他们体会体会了。

“清洁术……三岁魔崽子都会的事……”

栖凰到底是个稳重儒雅的青年,他张了张嘴没有说下去,而是温和地叫相宜用最大努力使出这个清洁术。

于是相宜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施展这个简单得要命的术法。

但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她将这个术法用在了栖凰的身上。

毫无防备的栖凰突感身上一凉。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最先反应过来的织蛟一手一个,把大幺二幺带着遁走了,空气只留下一句。

“栖凰你这个变态!!!”

第二个仓惶遁走的,是栖凰本人。

剩下的人则是一言难尽地看着相宜。

接下来的那几日栖凰没有再出现,听说他回去后就没有踏出山门一步,应当是自闭了。

不过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他还是没有抵得住美食的诱惑,戴着个纱帽,遮着脸悄悄出现。

但是他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任谁看着都觉得有毛病,但是大家都非常体谅他那颗脆弱的心,没有揭穿。

主要也是怕他想不开。

有了栖凰这个前车之鉴,织蛟教相宜时总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生怕一个走神就被相宜坑了。

教授之余,织蛟还会感叹一下,“我那双崽子都不需要学,天生就会,你真是个异类!还是个危险的异类。”

半月之后。

相宜终于迎来自己的休息日。

只是她并没有懈怠,除了给三小只做饭就是修炼。

这些日子虽然辛苦,但是成效也是肉眼可见的,现在的她已经是练气二层。

就连原先那面黄肌瘦形象都变得精神起来,脸也吃圆润了不少。

夜晚,词兆自顾自地爬上相宜的床,见相宜累趴成一团后,他静静的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努力的修炼?只要不离开魔宫就不会有危险。”

说到这个的时候,词兆的脸色不这么好,应该说是有些阴沉。

“还是说你想离开魔宫,离开魔界?”

他说出的是疑问,可语气却是那般笃定。

听到询问,相宜艰难地睁开眼看着词兆,然后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头一次说出自己的真心话,“我若是不离开,魔君回来把我吃了这么办?”

词兆愣了一下,很别扭地说:“他不会吃你的,并不是所有东西都喜欢吃人,至少魔界的魔不喜欢,喜欢吃人的是妖族。”

相宜看着词兆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你怎么敢肯定魔君不会杀了我呢?否则他把我带到魔界来做什么?”

相宜说完后就叹了一口气,把脸埋进被子里。

“魔君把我带到魔界来,肯定不是为了好玩。”

“可我思来想去,除了我这条命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可能,虽然我也不明白我这条命有什么特殊。说不定就刚好我只是倒霉,刚好倒霉的我遇上了不高兴的魔君……”

词兆眼神复杂,看着相宜似要说什么,但是最后又什么都没有说出,这还是他头一次觉得语言是如此苍白的事。

但在相宜闭眼睡着之前,他还是问出了那一句,“你很怕魔君吗?”

面对这个问题,迷糊的相宜只是回了一句,“人界有不怕魔君的人吗?”

这个回答属实在词兆的意料之外,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因为太累了,这一夜相宜睡得很安稳。

但她起得比平时还要晚。

魔宫空地上,双胞胎罕见的修炼起来,就是四处都没有看见词兆的身影。

“词兆呢?”

对于相宜的问题双胞胎都是迷茫的摇摇头。

相宜四处看了看,找不到后就放弃找了,跟着双胞胎活动一会儿后就就去准本今日食材。

最近的食材没有之前的丰富,就连魔宫后面的那块地都被她们挖空了,算是顺手翻了个地。

不过这次相宜还是去抓了只鸡来做手撕鸡。

因为没有柠檬这种东西,相宜就把之前剩的一个果子加在了里面。

而甘渠等人也是早早等在了门口,只是今日不巧,他们刚摆桌没多久,就来了两个气质完全相反的女子。

他们模样出众,一个妩媚妖娆,一个清冷高傲。

相宜正沉迷两位女子的容色之中时,就听见大幺二幺突然叫了声娘。而看起来五大三粗、举止粗犷的织蛟则是温顺的站起来,朝着两个女子的方向叫了声媳妇。

就在相宜猜测哪个才是织蛟的妻子时,那个气质清冷的女子直接越过织蛟,来到大幺二幺面前,亲昵地摸摸他们的头。

被忽视的织蛟则是很没脸没皮地自己沾了上去。

“媳妇你这段时间过得好吗?你离开这些天我想你想得茶不思饭不想的,都饿瘦了。”

甘渠众人突然齐刷刷地看着织蛟,心里同时冒出一句话: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桌上就你吃得最多。

那女子显然也很明白织蛟的脾性,只是淡淡看了他的肚子就让织蛟闭嘴了。

但他心中不服,其实他也就是这几日吃得多了一点而已。

女子见织蛟无话可说,便转头看向相宜,然后从拿出了一套衣服递给相宜,声音亲柔的问:“我们能留下吗?”

“可以的,可以的。”

毕竟也算是师娘了,虽然这三人都不承认是自己的师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