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雨突然感到燥热，她想扎头发了。
“当然了。”姜澄雨忍住挽起头发的手，东张西望起来，看遥控器顺眼便拿了过来，漫无目的地调台。
三个字犹如判刑，祁蕴礼整理情绪，打消姜澄雨不缺实际的想法，“别想了，不可能，”说完起身就要走，“你早点休息吧，别看电视了。”
“诶祁礼，”祁蕴礼走的动作发生得突然，姜澄雨伸手就要去拉，她还有要紧事没说，“你比赛是几点开始啊？”
“给你的票上有时间啊，下午两点。”
昨晚发出去的消息在今天中午有了回应，路斯然发了个長市的地址，约她周六13点见。
周六恰巧也是祁蕴礼的比赛日。
“我意思是，你们会不会有开幕表演什么的？具体开打是不是比两点晚一些？”
在祁蕴礼疑问的眼神中姜澄雨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了路斯然的事，“她最近都在国外旅游，不太好约，”说到后面音量都小了。
祁蕴礼叹气，依着姜澄雨说：“不会那么快开始的，你谈完再来吧。”
毕竟是和祁蕴礼有约在先，姜澄雨得到理解后才放开他的手，对着走的人背影交待：“我保证我尽快赶过去！”
*
“如苇，我觉得你可以去更大更好的公司实习。”
虽然比同龄人晚了几年入学，但她大学三年来专业课成绩都优秀，参加的活动和比赛也丰富，履历称得上优秀范本。
孟如苇没听懂隐含意味，只是摇了摇头。
姜澄雨不放心，还是委婉劝她：“你来我这太可惜了，如果你在大公司也积累了工作经验，那毕业后肯定是业内都抢着要的，会让你的履历更完美。”
可她的努力都是为了有一天重新回到姜澄雨的身旁，她想像以前一样，可以帮澄雨叠星星、画肖像，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孟如苇终于听出一丝拒绝的意味，这回摇头的频率加快了些，坚定地表达她就想留在这的意愿。
“你以前帮我，我也要帮你。”孟如苇说话速度慢，但语气毫无动摇，“请你相信我。”
“我没有不相信你，如苇，”姜澄雨就知道孟如苇是为她而来，“以前我帮你不是为了让你帮回来的，何况我也没帮上多大忙。”
说到最后一句姜澄雨黯了下来，她的很多帮忙对孟如苇都是无用的，小学怎么护都护不住的画，高中怎么给都给不出的经费，否则结局也不会是她们一次又一次的分开。
孟如苇低了低头，说愧疚她更愧疚，她一定要留下来：“如果在美术方面你没有其他选择，就选择我。”
她们之间有太多话需要说，这样的三言两语解决不了什么，姜澄雨正欲再次开口，江朗敲敲门进来探头说再不出发就来不及了。
“好吧，”姜澄雨拗不过孟如苇，递出合同，“你拿回去仔细看看条约有没有不合适的，再认真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签。”
不过一个起身的功夫，没等姜澄雨走到办公室门口，孟如苇已经完成了几份的签名。
姜澄雨无奈中混着禁不住的开心，“合同你带一份回去，上面有我联系方式，加一下我，回头这边忙完了联系你。”
去的路上，江朗问起孟如苇的情况，姜澄雨答得有些简单，却听得出信心：“她是我朋友，很有艺术天赋。”
“太好了，”姜澄雨除了演员这块太挑脸外，其他方面找工作人员的标准都很高，能让她这么说的人江朗也能无条件信任，“那我们就差男主和导演了。”
“过两天我会去長市见路斯然，希望能说服她。”
“可要是她不愿意来呢？”
“那就找我学长了，”姜澄雨向江朗介绍道，“之前注册公司需要，我认识一个学长工作了几年正闲着，我让他帮忙挂个名，实在不行就找他来拍吧。”
江朗点点头，心想姜澄雨认识的人够多的，结果听姜澄雨冷静地抛下个小炸弹般的消息：“但他没拍过言情。”
“他之前主要拍什么啊？”
“恐怖片。”
……
姜澄雨抵着车窗杵头，她更头疼的还不是这个，而是远在天边虚无缥缈的男演员：“男主连备选都还没有呢。”
“小雨姐，你认识这么多人，从以前校友里找点帅哥呗。”
“我们学校的表演系人少，你没听他们说吗，好看的演员都去桉戏了。”
今天是姜澄雨另辟蹊径的找演员尝试，去大剧组的试镜场周围蹲长得好看的人，说白了就和在学校门口发补习学校传单差不多。
她搜刮了最近的试镜消息，这部S+言情大IP没有选流量而是公开试镜选新人的事炒得沸沸扬扬，男主的一轮试镜就在今早，下午还有一部权谋剧的男三号小范围试镜，条件差不多的就这两场。
尽管酷暑难耐，两人仍然在大楼外的露天停车场坚持站了两个多小时。
江朗小跑着从远处赶回姜澄雨的伞下，手上拿着没递出去的名片：“没戏。”
“他本来也一般。”大部分姜澄雨看上的她都亲自跑去人面前谈了，顶着躲不开的太阳和被误会成骗子的风险，还要避开那些来直击海选的新闻媒体，也只有少数人收下了名片。
江朗接过那把遮阳伞来撑在两人头上：“说真的，按你标准选的那些人怎么可能过不了一轮海选？”
“那也不能降标准，不然来这都没意义了。”姜澄雨带着墨镜，身边又有人撑伞，不知道的以为是哪个女演员跑错了片场，“说不定我们的拍完了他们这种大制作都没开机，不冲突。”
第二天中午姜澄雨就为她的“不冲突”三字而悔过，愿意来试镜的比前天愿意收名片的少得多，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那部权谋剧连男三的竞争都激烈得要死，现场全是签过约的艺人，公司都管得巨严，不让拍别的。”办公室里江朗正跟同事讲着前一天他们蹲人的经历，反正没什么人来试镜，闲着也是闲着。
驻场编剧就是在姜澄雨以前的工作里和她认识的，“姜总前公司好几个演员她都认识，也是不让拍。”
“死要面子活受罪，等他们被那些剧淘汰就知道了。”
“不过昨天早上的海选应该很多新人吧，我看有些颜值博主都去了，有我们做个备选也可以啊。”
姜澄雨找朋友打听了那个剧组的审核标准，要求是新得不能再新的新人，没有过荧幕作品，也不能同时拍其他作品。她把这事说给他们听，猜测那些人都不愿意因小失大。
不管怎么说这部剧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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