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几乎就能和Z伯爵打个照面了,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尽管穿着警服的两个人是冲进屋来的。

桌子上,玻璃罩子依旧如原先那般摆放着,被灯光映得闪亮,只是其中的手镯不见了。哦,不对,它正套在那位穿着礼服的小姐手上,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两位警员对视一眼。

他们是两名精干的警察,都是灵活而健壮的身材,相较之下,一个稍胖,一个稍瘦。

“刚才这铃是怎么响的,小姐?请问你是……”瘦警察问。

“费克特小姐。”奥丽芙不再尝试摆弄手镯了,气急败坏地说,“铃是我弄响的,因为有人偷这东西,我帮你们抓住了贼。要是你们跑得快一点,就能瞧见他刚刚出去,就在几秒钟之前。”

胖警员在演示警铃那天见过奥丽芙,他对同事悄悄说了几句话,瘦警察脸容变得非常严肃:“小姐,这不是玩闹的事。”

“那你们就别傻站着,快去抓人!”

“抓谁?”

“Z伯爵!我亲眼看见他把镯子取出来,放进兜里。我抓住他,又叫他跑了。”

“可是……”瘦警察看看奥丽芙的手腕。

“这是他给我戴上的!”奥丽芙差点说出一句咒骂人的话。“你们要找的人是Z伯爵,快!他应该已经回到舞厅了。”

“Z伯爵?”两个警员又是疑惑地互相看看。

“我带你们去。”奥丽芙坚信Z伯爵不会直接溜出酒店,这会儿,他肯定已经行若无事地踅回舞厅,以为她束手无策、只好自认倒霉,不得不搜肠刮肚找出借口向警察解释手镯何以在自己手上,而不敢把真实发生的事说出来。

她当然敢!她甚至可以当着警察,把刚才的整个过程演示一遍。她不信在她精确无误、分毫不爽的叙述下,Z伯爵还能抵赖。他逃不掉了,只要把他揪回这儿来。

但奥丽芙刚走出一步便停住,想起库珀先生不愿让客人受惊扰,她不能在舞会最高潮时出现在舞厅正中,手上戴着取不下来的镯子,身后跟着呆鹅似的两个警察!

瘦警员说:“小姐,请你留在这里稍候,我去叫个人把他请来。你是说一位伯爵?Z伯爵?”

“对!随便找一个侍者,都认识他,别让他跑了。”

Z伯爵并没有试图逃跑。在瘦警员吩咐一位侍者并转回后,不一会儿,Z伯爵既疑惑又从容地走进屋子,——并非只他一个,在他身后几步,跟着南森小姐。

瘦警员关上了屋门。

Z伯爵站住后,南森小姐犹犹豫豫从他身后闪出来,用惊怕的眼神望了望警察,又看了看奥丽芙,看见她的手腕,低呼了一声,被光滑的珍珠白长手套裹住的指尖捂在了嘴巴上。

Z伯爵仿佛不赞同南森小姐跟来,用略带责备的眼神望了她一眼。很快,他扭过头,问:“出了什么事,你们找我,警长?”

自他进屋,胖警员一直盯着他,目光中半是鄙夷半是羡慕。胖警员指了指奥丽芙,粗声粗气说:“先生,这位小姐说这只手镯是你刚才给她戴上的。”

Z伯爵脸上闪过困惑的表情,不过至多只有一秒钟,他立即回答:“你们肯定误解了费克特小姐的意思,我刚才没有遇见她。”

“胡说!”听见Z伯爵一开口就赖个干净,奥丽芙怎么也无法心平气和。她不由扯着嗓子,激忿使她的声音都变尖了,“你刚才明明在这儿,我亲眼看见你偷了手镯!我拿到了,趁我不注意你又抢回去,把它扣在我手上。”

Z伯爵等她说完,等两位警察都向他看去,才彬彬有礼地开口:“对不起,费克特小姐,你的话我不太明白。是在这儿吗?这是我今晚第一次踏进这个房间。”

“不是第一次,你刚才在这儿。”这时,奥丽芙深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已经平静下来。过分激动只能把事情搞糟,她告诫自己,用清晰的语调对警察说,“在你们过来之前,Z伯爵刚离开这里,而在那之前,他在这间屋子呆了差不多有十分钟。他一进屋就先偷了手镯,我当时就藏在窗帘后,全部看见了。”

“你说那是什么时候?”胖警员打断奥丽芙,问她,“你说这位先生进屋后先拿了手镯,然后呆了十分钟没走?可是警铃一响,我们就过来了,我们到这儿时,距铃响肯定不到半分钟。”

“我说过了,你们听到的铃声是我弄的。他偷手镯时,警铃没响!他没有立即逃走,是因为我喊住了他,我一直在想办法,把手镯拿回来。”奥丽芙涨红着脸,但大声且清楚地说道。

两个警察似乎不想知晓手镯是怎样从Z伯爵手里换到了奥丽芙手里,他们只对手镯如何离开桌子感兴趣。“这不可能,只要动了那个玻璃罩,楼下警铃必然会响,除非谁能隔着玻璃,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胖警员似笑非笑说。

奥丽芙指着Z伯爵:“他能做到,我亲眼看见的。不是隔着玻璃,他是这样拽着桌布把玻璃罩挪到这儿……”她伸出手,在空中比划。

Z伯爵拧过头看她,显然对有人能办到这件事深感吃惊,还带点儿不信。两个警察脸上也是类似的表情,但不信的成分更多。

等奥丽芙放下胳膊,Z伯爵摇头道:“我从来没碰过那个罩子和桌子。不过,既然费克特小姐看见我动了,我愿意按她所说的步骤再试一下。若警铃响了,是不是可以为我作证?”他询问地看看警察。

“请先别动。”瘦警察拦住他,“关于证据——”

“警铃响不响都不能为你作证!”奥丽芙喊叫着,打断了警察的话。她又飞快对警察说,“除了我,肯定还有其他人证——或许有人看见他重新回到舞厅,反正,在你们过来之前的十到十五分钟,他不在舞厅——随便找个人问问,那段时间一定没人在那儿见到他。”

瘦警察若有所思地看着Z伯爵:“先生,我必须问一下,之前的二十分钟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有人能为你作证吗?”

“恐怕没有。”Z伯爵道歉地说,“之前我在舞厅看别人跳舞,但我有些累了,想要静一静,我就去了温室,就是连着露天阳台的那个,过来前,我一直在那儿,你们可以问那个侍者,他是在那儿找到我的。我想想……我恐怕刚好在温室呆了二十分钟。”

“想要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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