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乔苓从下水道里爬出来跳到了地面上。
在附近转了一圈，他们没发现有什么危险。
“上来吧！”
乔苓朝着井底下的俩小孩招手。
下水道里面的两个人还依然站在暗处。
当她们走到阳光底下的时候，立马被阳光晃得睁不开眼。
丁忘用手挡着阳光，顺着梯子慢慢往上爬。
当她终于站上地面时，已经完全适应了外面的世界。
丁忘贪婪地享受阳光照在自己的身上，她闭上了眼睛，说道：“还以为永远不会再到上面来了。”
“以后就能经常晒到太阳啦。”乔苓在一旁说。
待拾荒者将周围的路段情况彻底探清楚了后，乔苓打算动身出发了。
“走吧。”乔苓说道。
“往哪儿走？”丁凝盖上井盖后问。
“跟着拾荒者就行，没人比它很清楚路线了。”乔苓回答。
一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女子，带着两个小孩，在一个身上少了些零件的捡垃圾机器人的带领下，就这样走在了大马路上。
三个人像是误闯入城镇的野兽，警惕而又好奇，她们穿梭在空荡荡的巷道中，危险可能随时都会降临。
“这里变得这么荒凉了。”丁凝张望着四周说到。
“难道这里不是一直都这么荒凉？”乔苓问。
“当然不是。丧尸病毒刚开始爆发的时候，马路上总能看到一两个逃难的人。当你走到街道上，能看到店铺的霓虹灯亮地晃眼，虚拟屏里模特凹着造型展示广告商品。城市的广播里放着让人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歌曲。人们虽然在陆续逃离这座城市，但是曾经的繁华却没在顷刻间崩塌。”
丁凝踢开了脚下一具尸体，继续说道：“可现在再看呢，这儿简直像座死城。”
乔苓闻着空气中尸体腐烂的味道，看着眼前荒凉衰败的城市，赞同地附和道：“没错，的确是座死城。”
“看那个！”丁忘突然伸手往前面一指。
只见一辆小汽车斜停在马路边，车头撞进了墙壁里，车头的灯被撞地稀巴烂，车身上好几处明显的凹陷。
整扇车窗都被打碎了，地上散落着玻璃。
乔苓探头朝着车窗里看了一眼。
座驾上躺着个男人，脑袋上全是血迹，他闭着眼睛，看起来已经死了很久。
“这车是咋开的？怎么能撞成这样。怕不是车主喝了假酒了吧。”
乔苓将脖子缩了回来，她刚准备转身，突然车子里面的人伸出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什么情况？”
乔苓听到身后传来了丧尸的咆哮。
她回头一看，驾驶座上的男人居然坐了起来，他的脑袋探出了车窗，嘴里疯狂地吼叫，像是饿极了的捕食者。
乔苓疯狂挣扎，她想挣脱丧尸，可车子里的那只丧尸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丁忘大喊道：“闪开！”
她从身上掏出了枪，将枪头对准了乔苓的身后的丧尸。
乔苓赶紧将头扭了过去，“砰！”地一声，子弹从她身旁划过，击中了身后丧尸的胳膊。
丧尸的手还是死死地攥着乔苓的胳膊。
“打脑袋！往脑门子上瞄准！”乔苓朝丁凝喊道。
丁凝的手已经抖得跟筛糠似的了。
乔苓生怕她一不小心枪打弯，就把自己给干嗝屁了。
“你，你别紧张啊，放轻松，瞄准了打！”乔苓再次喊道。
一滴汗水从丁凝脑门子上滑落，她咬着牙，再次按下了扳机。
“砰！”
又是一声枪响。
丧尸的鲜血和脑花子一起被嘣了出来。
死攥着乔苓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
乔苓获了救，赶快远离了那辆小汽车。
“吓死我了！”乔苓摸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
丁凝：“谁让你凑那么近呢。”
乔苓指了下丁凝手里的枪：“原来那里面有子弹啊，我还以为你带着那把枪只是图个心里安慰。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枪法还挺不错嘛，哪个教你的？”
丁凝：“教我使枪的人早都死了，还说她干嘛。”
地上突然多了几滴水。
乔苓感觉脸上突然潮乎乎的，她伸手一摸，还是水。
她仰头看一看，天上乌云密布，开始下雨了。
“这雨怎么说下就下，刚刚还是晴天呢。”乔苓郁闷道。
丁凝：“这你都不知道？这地方可是被人叫做雨城的。”
乔苓：“雨城？”
丁凝点了点头：“是啊，这片地经常下雨，曾经还创过记录，大半年的时间都一直在下雨呢。”
雨水掉在丁凝的头盔上变成水珠反弹了出去，水顺着她的脖子流进了衣服里。。
乔苓拍了拍丁凝脑袋上罩着的头盔。
“你这头盔也不错啊，下雨天戴着也不怕淋湿脑袋了。”
丁凝拍开了乔苓的手，“头盔也是从死人身上拿下来的，别随便乱碰。”
“啊？你咋啥东西都从死人身上顺啊？不怕沾了晦气？”
“你这个老古董。不从死人身上顺，还能在哪里找到这样的好东西，这马路上，可没好东西给你随便捡。”丁凝说道。
乔苓：“话说，你怎么不管干啥都把那头盔带着？那是你的宝贝吗？”
丁凝：“你怎么话那么多，还不快走。”
这小海胆，说话可真扎人。乔苓想。
雨噼里啪啦地越下越大。
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没多久衣服都湿透了。
“先找个地方躲躲雨。”乔苓抱着双臂，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就，雨水顺着她的脑袋不断地往下滑落。
拾荒者0901朝着路边的一个电话亭一指：“去那里避雨吧！”
电话亭的确是个避雨的好去处，就是空间小了点儿。
三个人加一个机器人挤了进去，居然刚好站下了。
“把门关上，小心雨进来了。”乔苓挤在角落里，她伸手指着门说道。
里面的空间太过狭小，再加上大家身上都滴着水，空气既潮湿又沉闷。
乔苓拿起电话亭里挂着的电话，端详了一下，发现电话已经坏了。
这电话要是没坏，乔苓可能会尝试用它打个电话给现实里的亲人，但是能不能打得通，那就不知道了。
外面的雨还是吓得很大，雨水不断冲刷着电话亭的玻璃门。
从里面看外面，跟隔着层毛玻璃似的，只能看得清外面环境的颜色，其他的全都看得不真切。
乔苓靠在玻璃门上，雨水顺着她的头发不断滴落，她浑身都潮乎乎的。
丁凝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咱们得等雨停了才能出去吗？”
乔苓：“嗯，是啊。”
丁凝：“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呢。”
“砰！”
突然，一个巨大的人的身影撞击在了玻璃门上。
电话亭里的人全被那声巨响给吓住了。
随即他们看到一只丧尸正将脸趴在玻璃门上盯着他们。
它那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亭子里面的人，若不是有玻璃门挡着，随时都可能扑上来咬死她们中任何一个人。
“啊啊啊啊——”
离玻璃最近的丁忘被那贴脸的丧尸吓得扑进了丁凝的怀里。
丁凝颤抖地举起手里的枪。
“不要害怕！对准它的脑袋，射它！”乔苓高声喊道。
“只......只有最后一颗子弹了。”丁凝颤抖着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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