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猝死，重生

林墨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下辈子一定要躺平。

连续加班72小时后，他的心脏在凌晨三点的出租屋里停止了跳动。28岁，程序员，未婚，存款五万，遗物是一台发烫的笔记本电脑和半杯冷掉的咖啡。

然后他就醒了。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他整个人蜷缩起来，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火。林墨想抬手揉眼睛，却发现手臂枯瘦如柴，皮肤皱得像晒干的橘皮，上面还布满褐色的老人斑。

"什么鬼..."

他试图坐起来，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视线模糊，听力衰退，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这不是他的身体——这具身体至少八十岁。

【叮！检测到合适宿主，天道敬老系统绑定中...】

【绑定成功！宿主：柳如烟（78岁），寿元剩余：1095天】

【系统核心规则：行善积德，延寿长生；作恶害人，天罚立至】

【叮：宿主不要惊慌，你的前世肉身已经没了，早就被焚了，宿主现在在的这里是天玄大陆，也是一个修仙世界，修为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大乘→真仙】

【叮：检测到宿主有强烈的好奇心，本系统在给宿主解释一下势力分布情况正道：天道宗（第一大宗）、万剑阁、药王谷

魔道：血魔殿、幽冥宗

中立：天机阁（情报）、聚宝斋（商会）

然后宿主也不是无敌的哦，但是大陆存在"功德金光"，行善积德者可得天道眷顾，突破时心魔劫减弱】

【新手任务：在三日内获得10点功德值。奖励：洗髓丹×1，寿元+30天】

【失败惩罚：寿元-90天】

林墨，或者说现在的柳如烟，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消化完这些信息。

"系统？"他在脑海中试探着问，"能解释一下情况吗？"

一个半透明的小光球浮现在他眼前，声音像幼儿园老师一样甜美："宿主您好！我是您的专属精灵小德。您前世猝死后，灵魂被选中进入天玄大陆，附身于这位即将寿终正寝的柳婆婆身上呢！"

"为什么是我？"

"因为您死前的执念是'躺平'，而柳婆婆的一生都在为他人操劳，从未享受过一天清闲。天道认为，让您替她'躺平'，同时完成她未竟的遗憾，是最完美的安排！"

林墨想骂人。

他挣扎着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破庙，屋顶漏风，地面潮湿，身下铺着发霉的稻草。角落里有个豁口的陶碗，里面盛着浑浊的雨水。

"这叫躺平？这叫等死！"

"宿主别灰心！"小德欢快地说，"只要您积极行善，积累功德，不仅能延寿，还能恢复青春哦！理论上，功德足够多，您甚至可以重返十八岁！"

林墨沉默了。

前世他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不信善恶有报，只信弱肉强食。让他行善？不如杀了他。

但系统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警告！检测到宿主恶念值上升。当前恶念值：5/100。达到100将触发初级天罚：经脉寸断，痛苦持续十二个时辰。】

"我*你大爷！"

【辱骂系统，恶念值+3】

"...系统大爷，我错了。"

林墨深吸一口气——这具身体的肺活量小得可怜——开始整理现状。他必须接受现实：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婆，身无分文，病弱濒死，还被强制绑定了一个道德绑架系统。

"小德，给我这具身体的记忆。"

"好的呢！记忆传输中——"

剧痛袭来，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柳如烟，青云城贫民区孤寡老人。年轻时曾是药王谷外门弟子，天赋尚可，却因情伤退隐。嫁给一个猎户，生有一子。二十年前妖兽潮，丈夫为护村民战死。独自抚养儿子长大，儿子却也在十年前死于另一场兽潮。

儿媳改嫁，留下刚满月的孙子。她靠浆洗缝补，一把屎一把尿把孙子拉扯大。孙子很争气，十五岁检测出三品灵根，被城主府看中，收为外门弟子。

然后三年前，"意外"坠崖身亡。

城主府说，是修炼时不慎失足。但柳如烟不信——孙子从小在山上跑，对那片悬崖比对自己家还熟。她去讨说法，被打了出来。她想报官，发现城主府就是青云城的天。

于是她开始查。

一个没权没势的穷老太婆，查什么？她查到了城主府公子萧天，查到了孙子死前曾与萧天发生冲突，查到了萧天修炼的邪功需要活人精血...

然后她就"病"了。

病得恰到好处，病得众叛亲离，病得只能蜷缩在这间破庙里等死。

记忆的最后，是原身躺在稻草上，望着漏风的屋顶，轻声说："天儿，奶奶没用，奶奶来陪你了..."

林墨睁开眼睛，发现这具身体在流泪。

"她没死，"他低声说，"是被人毒死的。慢性毒，混在城主府'慰问'的丹药里。"

小德的声音也低沉下来："原身的执念有两个：一是查明孙子真相，报仇雪恨；二是...她觉得自己这一生太苦了，想尝尝被人善待的滋味。"

林墨冷笑："报仇？我现在这状态，连只鸡都杀不了。"

"所以才需要功德呀！"小德又欢快起来，"功德可以兑换修为、道具、甚至寿命！只要宿主努力行善，变成绝世高手不是梦！"

"那报仇算行善还是作恶？"

小德卡壳了："这个...理论上，惩恶也是扬善？但直接杀人肯定不行，系统会判定为恶。不过您可以借刀杀人、设计让目标自取灭亡、或者..."

"够了，我懂了。"林墨闭上眼睛，"钻空子是吧，这个我在行。"

前世他是个程序员，最擅长的就是在规则里找bug。

"先解决生存问题。小德，这附近有什么'行善'的机会？"

"扫描中...东南方向三百米，有个七岁男童正在殴打一只流浪猫。阻止他，可获得1-3点功德。"

"..."林墨沉默片刻，"我现在这身体，打得过七岁小孩吗？"

"建议宿主使用新手赠送技能：【慈祥凝视】！消耗1点功德（可赊账），让目标产生面对祖母的幻觉，大幅降低敌意！持续时间视目标意志力而定，对孩童效果极佳！"

"赊账？"

"是的呢！宿主当前功德为0，但系统提供新手贷款服务，最多可赊欠10点功德，利息每日1%！"

"高利贷啊..."

林墨咬牙爬起来，扶着墙壁往外走。这具身体比想象中更糟——气血衰败，经脉枯竭，视力听力都严重退化。走了不到五十米，他就喘得像条上岸的鱼。

但那个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原身躺在稻草上，念着孙子的名字死去。

"就当是...占用你身体的报酬吧。"

他找到了那个男孩。

脏兮兮的顽童，正用石头砸一只瘸腿的狸花猫。猫已经奄奄一息， boy 却笑得开心。

"小朋友..."

林墨开口，声音嘶哑难听，像破旧的风箱。

男孩回头，看到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太婆，拄着根破木棍，颤巍巍地站着。

"老不死的，滚开！"男孩捡起一块石头，"再靠近我砸你！"

林墨激活技能。

【慈祥凝视，发动！功德-1（赊账）】

他的眼睛泛起柔和的金光。在男孩眼中，这个可怕的老太婆突然变了——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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