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闻言眉头一皱,这一小会儿的时间,已经有人摸进了自己的屋子?

“另一个房间呢?”谢云初回头低声问道。

“属下去看看。”柳四很快去了隔壁屋子门口查看,回报说“这个屋子也有人进去过。”

“莫声张,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三人如无其事地走进房间,进门茶桌上,刚才送来的饭食都还有些许温热。

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师公就没了,夕瑶心中暗自神伤。但是不管如何,斯人已矣,再难过也得打起精神来。人家都已经摸进房间了,若是一味沉溺悲痛,怕是要被人连皮带骨都吃下肚去。

谢云初拉着夕瑶坐下,给了柳四一个眼神,柳四心领神会,走到门边,将门轻轻合上。

夕瑶这头倒是干脆。一桌子饭食,离开了眼睛,屋子里还有人进来过,谁知道饭菜里可能被人加了什么“料”。可是别人害怕,她却不会。从小在药房里长大的孩子,虽然不曾混过江湖,不了解最新的迷药,但是光靠着识,闻,试,也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更何况,她随身可带着各种解毒的丸药呢,各种难解的蛇毒,花毒尚且不在话下,更不用说区区迷药了。

她从随身带着的小荷包里摸出三粒,一粒自己吃下,两粒分别交给谢云初和柳四,然后大家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半炷香的功夫,桌上的饭菜被吃得七七八八。

柳四耳尖,听到门外传来很轻微的脚步声,做手势和另外两人示意。另外两人立刻心领神会,装作犯困的模样,谢云初和柳四趴在桌子上,夕瑶走到窗前的美人榻上靠下。三人均慢慢控制呼吸,静静等着门外之人。

只过了一小会儿,门外传来衣服摩擦门板发出的嘻嘻索索之声,再接着,很轻的“吱呀”一声,一块门板轻轻开了一条缝,接着,一只纤细的手伸了进来,一截胭脂水色的袖子,在油灯的照耀下也依旧鲜活靓丽。

只见来人十分谨慎,并未直接往里走,而是走进门以后,不着急关门,半开着一个门板。

夕瑶从刚才对面屋子的情况已经知晓,这样半开一个门板,从对面看过来并不能看清屋里的情况,但是半开,意味着回头万一屋内发生了什么,老板娘牡丹要溜出去可是方便多了。

屋内三人也不着急,各自眯着眼睛,静候着老板娘的下一步行动。

只听见她刻意压低了嗓子,轻声轻气地说到,“客人用好饭了吗?饭食可还满意?我来收一下吃完的碗筷。”

自然,屋子里一片安静,一点响动都没有。

见都睡沉了,牡丹胆子也大了起来。她走上前,先去摸了柳四的胸口,从他身上摸出了一些碎银子,一张出入州府的通关文书,这是之间就备好的,上面的信息也是假的。牡丹草草翻阅,又将东西都放了回去。

接着,她摸到了谢云初身旁。

谢云初身上也是一样,除了多了几张银票之外,并没有多少东西。老板娘不死心,蹲下身子,摸了摸谢云初的小腿,从靴子里摸到一个小小的匕首。她抽出来快速看了一眼,乌漆嘛黑的,匕首的柄上也几乎没有任何装饰,不像之前的那些客人,随身匕首的刀柄上总是有各种宝石镶嵌。

她把匕首插回靴子里,又检查另一只靴子,什么都没有。

牡丹微微皱眉,在谢云初身旁站了一小会儿,似是在思考还有哪里没有找过。好似是一下子想不到,她抬头朝着夕瑶走来。

夕瑶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纵使是有些心理准备,这会儿也忐忑得很。眼看着牡丹一步一步走近,她的心跳越来越快,眼看着就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房间不大,从茶桌到美人榻也就是几步的路程。转眼间,牡丹已经站在身前。

夕瑶用力控制着呼吸,尽量表现得像是熟睡之人一般。好在是侧躺着,她眯着眼睛,能够些许看到牡丹的动作。只见她伸出双手,先往美人榻后方摸索了一番,没摸到东西,注意力又放到夕瑶身上来。

说来也奇怪,刚在牡丹一路走来的时候,夕瑶紧张得很,这会儿人走到面前,开始当面搜索了,她反倒是不这么紧张了,甚至,还因为有机会近距离端详对方,让夕瑶有了一丝兴奋。

和牡丹给人娇柔的印象不同,牡丹的一双手伸出来,一看就是从前过过苦日子的,骨节粗大,手上的皮肤即便是用油脂保养了,骨节却是没办法再变小了。

咦,随着牡丹在她身上搜素,夕瑶似乎看到了她手腕上有一处凸起,还带着血丝。

眯着眼睛太费力了,能看到的视线很窄,也模糊。

夕瑶除了腰间的小荷包以外,这会儿身上没有藏东西了,就连之前谢云初给的弩箭,因为男士靴子靴口太大不好藏的缘故,今天也没有穿在身上。而腰上的小荷包,外表半旧,里面看起来也就是一些小丸子,外行人绝看不出门道。

果然,老板娘牡丹快速搜了一遍以后,把重点放到了夕瑶胸口的位置上。一般人最常把贵重的东西放在这里,而夕瑶呢,为了掩饰自己的女性身份,可是用了厚厚的裹胸布把自己胸口缠绕起来。

老板娘牡丹只轻轻地摸了摸夕瑶的胸口,又端详了一番她的耳朵,轻声道,“原来是哪家的小娘子啊,易了妆容跑出来玩儿了哎,这一路上穷山恶水的,也不知是有什么好玩儿的。”说罢,她又轻轻把夕瑶的手放回身侧。

也就是牡丹的这个动作,让夕瑶看清楚了她手腕上的情况。牡丹的手上,在手腕往肘关节大约一寸出,有平行于手腕的刀伤,还不止一道。伤口愈合以后,表皮留下了凹凸不平的疤痕,犹如一条粉色的蚯蚓横在手臂之上。

而如今,这蚯蚓上方,还有一道竖着的口子。口子很浅,是刚划开的,这会儿已经止了血,但是这一道鲜红还是很明显。

“看着口子的深浅以及愈合状况,估计也就是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划伤的。而一炷香之前,老板娘似乎在师公的屋子里。是被打碎的碗碟碎步划伤了?好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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