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楼之上,本应在客栈休息的沈舒瑶此时正懒散地靠在贵妃椅上,在她身旁坐着一个容貌讨喜的女童,正一边抱着小金狮,一边吃着零嘴吃得不亦乐乎,她眉间金色神纹流淌,周身灵气逼人,正是神镯幻化的器灵若水。

一旁的红衣女子正懒洋洋地枕着沈舒瑶的腿吃葡萄。她一双柳叶眼欲语还休,满头青丝只用红绸挽了个飞仙髻,仅是寻常一笑,便有一种欲语还休的艳色撩人。

只论颜色,美人不算倾城。

若道回味,再容不下旁人。

她乃修真界最大的聚金宝地——月上溪楼的当家人,月上溪楼,乃修真界最大的聚宝盆。其名下产业多如牛毛,江上酒、问情阁……贩卖情报,九州诸事,无有不知。

她风流恣意,境界大乘,谁也不知她到底活了多久,许培风曾同她有过一段情,不过二人同属风流,断不会为了一人墨守成规,所以就分开了。

“少尊主这便宜兄长可真是有趣。”闻人倾逗着若水,随手给沈舒瑶喂了一颗葡萄,靠在沈舒瑶肩膀处低低笑道:“这样古板无趣的高岭之花竟然心有所属了,可惜……若能一亲芳泽,那可真是人间幸事。”

沈舒瑶心道沈淮序可不算古板无趣,她神识正悄无声息的探向四方,这金玉阁的妖魔鬼怪无数,收敛气息时与凡人无异,故此她一时并没有结果。

“还有你拿不下的人?”

“那自是极少的,沈淮序算一个。”闻人倾笑容惆怅。

她当年可是认真追过沈淮序一段时间的,不过因为他实在是太木讷古板,她追到一半便同意气风发的许培风情投意合了。只道这灵霄派的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我觉得啊,他应该修无情道!”

“阿倾,你这性子迟早会栽了。”

她对闻人倾的风流韵事虽略有耳闻,比如这次闻人倾之所以幻化成她侄女叶怀夕的模样,就是为了躲风流情债,但沈舒瑶从不过问,更对沈淮序的心上人不感兴趣。

可多年交情,她又不得不担心一二。

“无所谓啦,话说,少尊主原先不是不喜千香木做的首饰吗?觉得香气太过浓郁,不过这倒是一支难得一见的极品药簪。”闻人倾凑过去拨了拨沈舒瑶发髻上的兰玉木簪,随着闻人倾的动作,坠着红玉的鎏金色腰链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妹妹送的。”沈舒瑶淡淡道,这支发簪是前几日沈南意不由分说地簪在她发上的,只道是买多了。

“少尊主待她有些不同寻常啊。”闻人倾琢磨着她话里的温柔,若水鼓着腮帮子狠狠点头道:“对啊对啊!主人待她很不一样那!”

“有些因果。”沈舒瑶垂眸道,又问:“对了,那影妖如何了?”

“小阿若这会正报仇那!对了,少尊主尝尝这新酿的浮生酿如何?里面加了碧海的兰甘,奴家可只酿了三壶呢。”闻人倾柳眉一挑,抬手递给她一盏酒。她同她认识多年,料想她待沈家人半真半假。

清酒入喉,肆意洒脱,沈舒瑶扬笑得眉眼寸寸洒脱,悬浮于心头的烦闷倏然散去。

这浮生酿是闻人倾酿的最好的酒,由浮生泉眼中的清泉所制,传言万年前瘟疫横肆,神明携青耕降世,神木成泉,福降众生,谓之浮生。

“世间一绝。”

沈舒瑶道,浮生醉,醉无愁,有道是浮生大醉三千梦,神明难解万千愁。加了兰甘的新酒,窥明月,享清风,更余山间馥郁幽雅。

“倾姐姐~我也要喝!”

小若水仰着脑袋哼唧道。

“别了,你若喝了闹起来,我这金玉阁可就不保了。”闻人倾连连摆手,忙给气鼓鼓的小丫头又添了一些零嘴。他们之中谁不知道?这小器灵发起酒疯来可是要翻天的。

沈舒瑶眸光微侧,耳边便响起无数道声音。

“拍卖师云婳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啊。”

……

“也不知这点钱够不够买一枚聚阳丹……”

……

“不管如何,今日一定要为师兄拍下鹤兰芝!”

……

“今日无论如何,一定要得到鹤兰芝。”

“临猗姨姨说只要这一株,阿姐的身体就能恢复很多……”是沈南意的声音。

沈舒瑶指尖一顿,便继续探查。

“你是怎么办事的?若是你没失手,今日本尊也不会来到这个鬼地方!”

排除人海嘈杂的声音,她看到了包厢内,一黑袍老者正用鞭子抽打着一名黑衣人。

老者面露死气,行将枯木,因为太过用力,他沧桑的面庞上褶皱横生,看起来恐怖非常,那股属于混沌九珠魔息隐匿于真气之下,流窜于老者狰狞的眉眼间,妄图一朝破晓驰骋疆场。

找到你了……

沈舒瑶突然觉得,这黑袍老者看起来有些眼熟。黑衣男子一声不吭的承受着,精壮的半身尽是血肉模糊,他黑布蒙着,只露出一双漠然的眼睛。

突然,黑衣男子目光锐利的朝沈舒瑶看来,

然而他只看到一盆普通装饰用的水仙,之后并没有察觉异常。

沈舒瑶收回神识,若水正逗着小金狮,察觉不对后悄悄往旁边瞟了一眼,顿时悄悄往旁边挪了几步。闻人倾观她眸光温柔,周身气息却是极冷,仿佛落雪三千,看似徒压一枝梅,却有冰封千里之势。

“少尊主,有魔珠的气息了?”

“第一颗魔珠,就在这金玉阁中。”

闻人倾纤腰一扭便攀上了她的肩膀,风情万种的道:“有少尊主在,这魔物怎么也逃不出去。”

“对!”小若水立马来了精神。

闻人倾勾唇一笑,染着蔻丹的指尖一点浮空,就见阵纹流转,没入桌上那朵朵盛放的凌波仙子,如今这金玉阁中可是处处为阵,纵他千般本事,也插翅难飞。

台上。

如今拍卖物品是一件名师铸造的防御铠甲,引起人们的此起彼伏的出价声。朝下看去,只能看见众人疯狂又动乱的身影。

那边刚出世的少年们纷纷攘攘的围在窗边望向台上,看着美艳无双的拍卖师云婳难免红了脸,互相打趣调笑。

“真美啊……”

“平安,你怎么不看啊?”

“这小子莫不是害羞了?”刘元调侃的怼着身旁祝平安的胳膊,压根不管他红透了的脸,只听他嗫嚅道:“哪有,也,也没那么好看……”

“的确没有柳师姐她们好看。”林明赫挤在他们之中并不突兀,沈南意一边吃着江听澜剥的葡萄,一边和柳月莹正说着女儿家的悄悄话。

“阿序你可得少喝点,这酒后劲可不小啊。”许培风提醒沈淮序。

“无事,我是在想那狼妖身上的古怪。”

妖魔负隅顽抗是常事,但在伏妖阵下逃脱的妖魔却是屈指可数,要知道以往逃离的皆是上古大妖。

“估计就是身上有宝贝呗。”许培风扬了扬眉,估计他正琢磨着怎么捉妖呐。在他看来就是这家伙又轴又犟,胜不骄败不馁,但若输了定会想方设法再坦坦荡荡地赢回来。

对一个即将亡命天涯的妖怪来说,他想那狼妖怕是承受不住沈淮序这样的执拗。

“话说,你真的有心上人啊?”许培风的目光灼灼如烈火,烫的沈淮序那藏于心底的往事松了束缚。许是今日喝了酒,他竟有将此事一吐为快的想法,他设了个隔音结界便道:“有。”

“还是不是兄弟了?你有心上人竟然不告诉我!哪家的姑娘啊,女修还是凡人,妖魔还是神仙?年方几何长相如何……”许培风呛了酒,连忙给自己顺气,之后便喋喋不休地质问道。

“不知。”沈淮序嫌弃的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叫不知?”许培风觉得沈淮序在胡说八道。

“我二十五岁那年游历时,被一个妖修逼入极海之渊,她救了我。”沈淮序眉目动容。

“极海之渊?那你当时那点修为岂不是凶多吉少?”许培风惊得没坐住,差点打翻了桌上的水仙花。

这么多年来沈淮序一直在世间寻找沈舒瑶的踪迹,因此总有联系不上的那几天,可万万没想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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