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刘彻是有些懵的,他没想到一场作法会闹成这样。

对于刘据这个儿子,他自然是十分关心的。

毕竟这是他年近三十才得的儿子,终于替他打破了外界对他能否生出继承人的质疑。

所以在刘据出身后,他立马立了卫子夫为皇后。虽然没有立马立刘据为太子,但是又命枚皋及东方朔作《皇太子生赋》及《立皇子禖祝》之赋,几乎算是名牌了。

只等孩子再长大些,他便会将其立为太子。

可是随着时间流逝,他对于长子出生的欣喜渐渐变成了焦虑不安。

只要近身接触过长子的便能看出他的不妥,正常小孩在这个年龄已经能跑能说话,但据儿却不会走,不会坐,别人喊他也没什么反应,甚至连哭闹都极少。

这无一不在证明他好不容易盼来的儿子是个痴儿!

皇家生出不正常的孩子本就昭示着不详,若只是众多儿子中的一个,他还能眼不见为净当成富贵闲人养着,但这偏偏是他唯一的儿子!

本就十分相信鬼神天象之说的刘彻越发心惊,这会不会是老天在警示自己?难道是老天也不支持他对匈奴作战吗?

当然刘彻也只是偶尔这般怀疑,自信的他坚信自己得天所授的天子,老天不会亏待他这个天子!

他的儿子肯定是被什么巫蛊术给影响了,只要他找到神仙将其驱离据儿便会痊愈!

就在他一次出宫时,他发现了李少君,他能认出齐桓公所用铜器,还认识许多战国名士,还能将丹砂炼成黄金。

刘彻觉得这就是他期盼已久的活神仙!

所以哪怕皇子有异不能轻易让外人知道,他还是决定带李少君为长子诊治。

而李少君也不负所望,向他保证能治好长子。

只是神秘莫测、能通鬼神的仙师却是直接被小孩咬了手,还将金丹化成的水打翻了,这还是仙师吗?仙师不应该是无所不能吗?怎么如此不堪一击?

就在刘彻心中怀疑时,李少君却是俯身一拜。

“陛下,小皇子身上的邪祟果真厉害,知道吾的金丹危险,所以操纵小皇子打翻了药碗。但没关系,小皇子哭得这么大声,足以证明吾刚才的驱邪之舞已经有了作用,邪祟的附身术有了松动。只要再服上九枚金丹,做上九场法事,小皇子便能安然无恙。”

“只可惜那仙丹材料珍贵,炼制繁琐,吾也只炼制了一枚,想要再炼一枚需九九八十一天。陛下可否容臣一些时日?”

李少君的确会炼丹,但之前为人诊治的经历让他发现精心炼制的“仙丹”往往效果不太好,甚至还经常直接将人送走,以至于他只能狼狈逃走。

这之后为了避免出事,他便用泥丸代替,泥丸治不了病,但也不会将人吃出事,还能将达官贵人们给的名贵药材揣进自己兜里。

再加上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效果反倒比之前好上了许多。

这一次医治皇子时,他也是这般干的。

泥丸搓成的丹药他自然还有无数,甚至现在他就能随地取材搓上个百颗千颗。

但丹药太多怎么体现出丹药的珍贵?又怎么忽悠达官贵人们继续送给他各种金银珠宝呢?所以他自然要渲染自己炼丹的艰难。

本来还有些怀疑的刘彻此时也已经被说服,顿时大喜。

“仙师说的极是,据儿能哭出来已经是进步,那邪祟强大,朕自然不会心急。朕会吩咐下去,只要能治好据儿,太医院里的珍贵药材仙师可以随意取之。”

一旁哭泣中的二凤崽顿时傻眼,他哭了还能成为方士治好他的证据?这也太会忽悠了!

当然,最不争气的还是他那个便宜爹,竟然还真信了这鬼话!

幼崽顿时悲从中来,哭得更伤心了。

“哇哇哇哇——呜呜呜——”

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笨的爹?他真的命好苦!

这种感觉好熟悉,更可怕的是如今的他还没法开口解释!

二凤崽的这一声啼哭重新让刘彻的注意力回到了儿子身上,也没空再去管李少君,由着李少君请辞离开。

刘彻虽然重视长子,但身为皇帝的他也没有亲自照顾过孩子。

特别是这几个月发现长子有异常后,他更是不愿面对长子,连椒房殿都来得少了。

此时觉得自己找到了活神仙,长子很快便能痊愈的刘彻心情大好,也难得生出了些慈父情。

他到底是小崽子的父皇,是不是还是应当去哄上一哄?毕竟不能让儿子一直哭下去,万一哭坏了嗓子怎么办?

这般想着,刘彻先是命黄门们将小孩身上被打湿的衣服和被褥换掉,而后才将小孩抱在了怀中。

“据儿不哭,等到仙师将仙丹炼好,喂你服下,你的病就全好了。”

二凤崽哭声顿时一顿,便宜爹怎么能说出这么恐怖的话,竟然还想喂他吃那些恶心的丹药!

而幼崽停止哭泣的表现落在刘彻的眼中,便是他的安抚奏效了。

他当即用自己畜了美须的下巴蹭幼崽白白嫩嫩的脸蛋,洋洋得意道,“据儿真乖,父皇一安慰就不哭了,这是知道父皇会保护据儿。”

二凤崽吃惊得微微张嘴,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爹!怎么能这么自恋!

不过也不能继续哭了,按照便宜爹的态度,自己哪怕是哭翻房顶恐怕也会被他当成是身体正在恢复,他得想个别的方法让他的便宜爹清醒清醒。

幼崽眼珠子一转,小婴儿除了吃睡哭外做得最多是什么?当然是拉啦!

他顿时气沉丹田,然后用力。

原本沉浸在儿子如此听自己话的成就感中的刘彻只觉自己身下一热,低头一看,玄色的龙袍竟是湿了一大片!

这小崽子是尿了?竟有人敢尿在自己的身上!

刘彻只觉得大脑都快炸了,若是旁人的话,刘彻觉得自己定然要死无葬身之地,但这人偏是他唯一的儿子!

他要怎么办?把这个臭小子打一顿吗?可小崽子本就生了病,要是打坏了怎么办?

就在刘彻愣神时,卫子夫在这时进了门。

她容貌秀美,一举一动皆是温柔中带着风情,但走到刘彻跟前后,却是眼疾手快地趁着刘彻不备时赶紧将儿子抱了过来。

然后她拍了拍怀中儿子的小屁股,“呵斥”道,“小坏蛋,怎么能尿在父皇的身上!”

卫子夫自然是不放心刘彻带着方士对自家儿子做所谓的“驱邪”的,所以她一直在门外注视着里面的动静,见儿子闯了祸,赶忙进来灭火。

陡然间换了人抱,二凤崽还有些不意外。但闻到一阵兰香,感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