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暮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忽然向坐在地上的闻飞卿伸出手,淡声道:

“不回宗门了?”

闻飞卿眸光稍顿半息,抬起手覆上朱暮掌心,笑着回应:

“师父让我找回道心再回去。”

朱暮佯装思索模样,长叹出一口气。

闻飞卿看出朱暮有些为难,也不愿让她为自己忤逆徐无夷,摇头说着:

“我的修为还未恢复,留在鼎内养伤再好不过,师妹可先行一步。”

朱暮听后愤然将闻飞卿拉出了归元鼎,随即把鼎收入乾坤袋。

“句余还在里面。”

“让它在里面修炼不好吗?还是说你特别想进去陪它?”

闻飞卿语塞,视线渐渐往下移动,最终停在朱暮手上。

他都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她牵着了,只知道这只手很温暖,温暖到让他舍不得松手。

“闻飞卿,你就这么怕师父?”

闻飞卿抬头对上朱暮的目光,轻声反问:

“师妹觉得我很怕师父?”

朱暮用左手掐起诀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

“那你为何不敢回宗门?”

“我还未找回道心。”

竟又被闻飞卿绕了回来,朱暮撇了撇嘴,心中生出不满。

“你之前的道心是什么?”

“忘了,所以在找。”

“道心都能忘?你别修仙了,找堵墙撞死得了。”

朱暮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分,于是自责地补充道:

“我的意思是忘了就忘了,重新找个不就得了?为何非得要原来那一个。”

闻飞卿恍然大悟,认同地点了点头。

“师妹所言极是。”

朱暮见闻飞卿终于想开,不由得感叹:

“我师兄可真是世上最笨最傻的剑修。”

竟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要想上半天,简直是在辱没修士之名。

闻飞卿低下头,噙着泪央求:

“师妹可否将话收回?”

朱暮听后不禁噗嗤大笑起来,泪也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溢出。

“话怎么收回来?傻子。”

闻飞卿在听见朱暮对他的称呼转为“傻子”时,嘴角下意识地疯狂下垂。

“师妹若是觉得我蠢笨不堪,便先行离去吧。”

朱暮愕然停住笑声,顿时不知所措,只能连声哄道:

“我师兄可是世上最为温柔体贴之人,哪里蠢笨了?”

她特意将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看到闻飞卿露出笑容才松了口气。

还好她够机智,不然闻飞卿又要伤心欲绝了。

“师兄,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何事?”

“你以后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哭鼻子?”

“师妹是觉得我丢人?”

朱暮回想着闻飞卿落泪的模样,竟忽觉他哭得有种梨花带雨的美感。

“也不全是。”

闻飞卿木讷点头,语气稍显苦闷地开口:

“原来师妹心里还是觉得我丢人。

朱暮瞬间如芒在背,急声大喊:

“闻飞卿!别曲解我的意思。”

她明明只是想让闻飞卿以后多笑笑,别再伤心难过而已。

可就是嘴笨了些,一开口意思全变了。

正当她心灰意冷之际,竟听见闻飞卿柔声细语道:

“其实……我知晓师妹的心意。”

朱暮的心一乱,阵法也跟着乱了。

下一瞬,他们竟来到了一个村庄之中,她本想再施展一个传送法阵,却是力不从心。

“师兄,我的灵力使不出来了。”

闻飞卿听后试着运转灵力,却发现自己也使不出来。

“这村子有古怪。”

闻飞卿鼓起勇气去牵朱暮的手,沉声说: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朱暮牵惯了闻飞卿的手,可被他牵着的时候却是少之又少,不免心慌意乱。

“师妹,柘河底下有些什么?”

“啊?”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朱暮不明所以,她惊讶地皱起眉头,庆幸道:

“还好我穿的是红衣。”

闻飞卿眸光微暗,扯出一个笑意极淡的笑容。

“即便是身穿红衣,也能看见血迹。”

朱暮垂下头,提起衣裙下摆反复确认,心虚道:

“很显目吗?”

她本想使用除尘术,却想起灵力暂失之事,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满身血污。

“师兄,我有些不太舒服。”

闻飞卿一改往日镇定模样,眉头逐渐拧成一团,心慌到了极点。

总不能让朱暮去河边沐浴吧?

闻飞卿立刻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往一处院落走去。

“此处年久失修,想来是无人居住。”

朱暮微狭着双眸盯着闻飞卿,浅笑发问:

“师兄,我们这算不算私闯民宅?”

闻飞卿别过脸去,低声解释:

“事急从权。”

话落,他开始忙活起来。

一个时辰后,清洗干净的浴桶内被倒满热水。

闻飞卿准备待在门外替朱暮把风,却被她一把拽了进去。

门栓合上的响声刺激着闻飞卿的思绪,他转过身,支支吾吾说:

“师妹,你我并未结为道侣,不该如此。”

朱暮掩面偷笑,拍了下闻飞卿的肩头。

“如此……不好吗?”

闻飞卿没想明白究竟好在哪里,但也不敢回头去看朱暮的眼睛。

朱暮见说不动闻飞卿,便利落地脱下满是血污的衣裳。

窸窸窣窣的解衣声响起,闻飞卿的脸瞬间红透,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师兄,你不一起洗吗?”

闻飞卿倒吸一口凉气,语重心长道:

“师妹,除却自身道侣外,不可与他人同浴。”

朱暮趴在浴桶边望向闻飞卿的后背,略显抱怨地问:

“说来说去不就是在怪我未同你结神魂契?”

“我不是……”

话到嘴边硬是说不下去。

闻飞卿攥紧手心,目光坚定地反问道:

“师妹,你可愿同我缔结神魂契?”

转折来得太快,朱暮都险些反应不过来,她抬手拨起水纹,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若想结契,也不是不行。”

闻飞卿神色慌张,腿愣是迈不开一步。

倘若错过这次结契机会,还会有下次吗?

应该不会再有了吧……

可趁人之危的事他是断然做不出来的,他终是因腿脚发软而跪坐在了地上。

“师兄,你可要想清楚些。”

闻飞卿才坚定的信念又开始摇摆不定,他颤抖着起身走向朱暮,可还未靠近便被一股吸力抓去。

“你能运转灵力?”

“也许是师兄带来的好运让我的灵力恢复了。”

闻飞卿思忖片刻,得出结论:

朱暮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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