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念夏星匆匆低下头假装专心喝茶,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抬眸看向他时,带着一丝凝滞的心虚,“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温鹤眠指尖一探,小蛇游出乖顺地缠上苍白的手腕。他指腹抚过蛇首,散漫开口:“不急,晚些。”

念夏星想起原著剧情,更没了睡意,躺在仅有的那张床上翻来覆去。

温鹤眠则端坐于窗边的贵妃椅上静心修炼,周身气息逐渐沉凝。

她侧过身,望向烛光勾勒出的清隽侧影。

辗转反侧近半夜,窗外更夫的梆子敲响三声。

夜深人静,整座鹿城已沉入安静之中。

念夏星朦胧间听见响动,半梦半醒地撑开眼皮,摸索着套上绣花鞋。

几乎在她站定的同时,温鹤眠已从容起身,随手掸了掸衣袖并不存在的尘埃,推窗“望向”天际:“今日可是满月?”

念夏星顺势看去,一轮皎月当空,清辉落了满地。

“对,是满月。”

“月满之时,妖力最盛。”温鹤眠转身走近,将一枚铃孔弯似月牙的银铃系在她腕上,仔细理好袖口。

“这月牙铃是我的法器,可护你周全,切记不可离身。”

她好奇地轻轻一晃,并无声响。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温鹤眠抱臂轻笑,“它的响声,唯有佩戴者能听见。”

他语带玩味,俯身凑近,声音压在她耳畔哼笑,“铃若自鸣,便是十步之内有妖物近了。”

念夏星一个激灵,忙将手腕藏进袖中:“我一定收好。”

见她如此珍重模样,温鹤眠心底闪过一丝愉悦:“走吧。”

两道身影悄然融进夜色之中。

长街寂寂,唯有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叠。

温鹤眠带她停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前。

朱门高悬“林府”匾额,门内隐约传来人语与灯火。

念夏星正思索如何提醒,便指了指侧后方:“不如我们去后门看看?”

“走正门。”

“嗯?”念夏星疑惑。

“你去叩门。”温鹤眠抬了抬下颌。

念夏星将信将疑地上前叩响门环。

这时候扣门,真的有人开门吗?

朱红大门却下一刻启开一道极小的缝隙透出微光。

守门小厮探出半个脑袋,神情害怕惊吓,躲闪的目光在二人身上一转。

少年盲眼,姑娘稚气,怎么看都弱的称不上妖物二字。

他这才戒心松了几分,熟练地哆嗦声音发问:“二位是揭榜而来的修士?”

念夏星刚点过头,小厮急急敞开门:“快请进,方才已是最后几拨了,二位来得可真是时候。”

她还没回过神来,已被小厮匆匆迎了进去。

——没想到,她们这么轻易就进去了。

府内灯火煌煌,一步一景。

他们路过的城主府花园里花团锦簇,哪怕所处昏暗,也尽显奢靡之风。

小厮口中那几位先生,正巧与他们同路而过,一个个抓耳挠腮。

其中一位络腮胡子的大叔狠狠扯了把自己胡子:“奇了!这林府上下干净的很,半分妖气鬼气都无。白日太平,夜里也太平。邪了门,偏偏这林小姐的病就是不见好。”

“可不是?我这照妖镜都快照裂了。”旁边人举了举手中铜镜,压低声音,“你们说……城主家的小姐,会不会是中了什么咒?比如苗疆那边——”

“别瞎说。”另一人打断,眼神却有些飘忽,“他们至多与虫蛇兽类打交道,这等阴私手段,不太像。”

其实几人都清楚,若是这些歪门邪道,苗疆早就被几大宗门联合剿灭了。

他们瞧见还有人往府内走,目光便齐刷刷投来。

“甭费劲了,去了也是白去。”有人轻嗤一声,目光皆是瞧不起看了他们一眼。

两人脚步未停,她身侧的少年在此刻微微侧首。

月光泠泠,落进他暗沉灰蒙蒙的异色眼瞳里,阴翳之中似流转出非人的诡艳,令人胆战心寒,仿佛无形中威压让人喘不上气。

说话之人惊得后退了半步,“一个瞎子,一个无灵气之人,去了也白费功夫!”

念夏星回眸看了他们一眼,没理会他们的嘀咕,只贴着温鹤眠往里走,小声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有原著剧情在手。

“嘿,他们若能成,老子把名字倒过来写!”哄笑声从两人身后传来,裹着毫不掩饰的轻慢。

温鹤眠面色如常,只是扯了扯唇。

几人刚出了府邸,就迎面被冲来的毒蜂袭击,各个被蛰了脸歪嘴斜,红肿了几个包。

他们无法开口人言,抱着头喊着救命,呜呼得跑了。

……

城主府内,念夏星挨近着温鹤眠的手臂,声音压得低:“你怎么确定这么晚来,林府会给我们开门?”

“想知道?”温鹤眠唇角弯起,“再靠近些。”

念夏星老实得凑过去。

感觉到身旁之人毫无防备地凑近,温鹤眠闷闷哼笑。

笑声仿佛黏黏糊糊在她耳畔,念夏星只觉得耳廓都在发痒。

“城主救女心切,不会放过一丝可能,即便深夜也会留门接引。况且,客栈里有人先我们一步动了。”

念夏星恍然,“所以你一直闭目养神,是在‘看’他们何时出动?”

“不算太笨。”温鹤眠垂眸,透过小白望向她,见她瘪了瘪嘴,实在有趣。

听着那几人脚步声远去,念夏星看了眼天色,以己度人道:“来回都是这些,那位林小姐怕是最烦我们这种半夜上门扰人清梦的。”

前行的小厮听见,一贯沉默地将二人引至一处月洞门外,双腿便畏缩起来打起摆来。

他肩背佝偻,声音发颤:“就、就送到这儿了。过了前头小桥,便是小姐的闺院。”

说完,竟逃似地快步消失。

院内寂寂,有淡淡荷香混杂着香烛味道,称不上好闻。

他们走过小桥,依稀可见有香烛残烬,符纸散落了一地,阵法残留着此前种种的痕迹。

“此处确实干净。”温鹤眠冷不丁地开口。

闺房门外,一个小丫鬟靠着门打盹儿。

听见脚步声惊醒过来,见这般时辰还有人过来,烦躁地压低声音,神色满是不耐与慌张:“小姐刚歇下,有事明日再……”

“你家小姐已不在房中。”温鹤眠不紧不慢地开口。

丫鬟神色一变,眼底慌乱蔓延开:“你、你胡说什么!几位仙师方才亲眼见小姐躺下,这才半盏茶的功夫,人怎会不见?你休要信口开河,辱我家小姐清誉……”

“是否胡言,一看便知。”

温鹤眠袖口微动,细长白影掠出。蛇尾轻轻一摆,“嗒”一声轻响,紧闭的门被拍开。

丫鬟到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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