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二楼雅间内,张有福正向江柏舟转述林穗岁的话,江柏舟一直安静地听着,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张有福心里也打起鼓来,他在王爷手下多年,关于这酒楼的经营之事,王爷向来是放手让他做的,这两次不知怎的,张有福觉得王爷的态度有些难以捉摸,总不会是怀疑他有二心了吧?他越想越是心惊。

江柏舟今日穿了身华贵的锦袍,玉冠束发,露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垂,正专注地注视着手中的折扇,桌子上的手稿他未曾拿起来看,只随意瞥了一眼,然后便将视线移到张有福身上。

张有福瞬间觉得如芒刺背,然后他听到江柏舟问:“若是你,你会与她做这桩生意吗?”

张有福不知道江柏舟的想法,不敢随意开口,江柏舟一直在琢磨那女子的话,不自觉地严肃了起来,他看着张有福这个样子,意识到了什么,然后放缓了语气:“说你自己的想法就行。”

听见这话,张有福才松了口气,他开口道:“这几页手稿小人看了一些,涉及的内容种类颇多,天马行空,想必会受到喜欢。”

“那你的意思是,建议与她合作?”江柏舟没觉得意外,对方提出的想法实施的基础便是这些手稿,只要这些手稿被客人喜欢,那就有盈利的空间,而张有福在这行多年,他觉得这些手稿不错……

江柏舟想起想起与那女子第一次见面时,对方说他有破财之兆,又说有生财之道,如今这可不是应验了?破财建说书堂再盈利。

“呵。”江柏舟冷笑一声,难不成真是知道他的身份,冲着他来的?

江柏舟正想着,听见外面有声音,是祁风回来了,于是他对张有福说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明日那女子来就与她说答应了,只是她若不要报酬只要后续分利……”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三七分。”

张有福躬身一拜,“是,王爷。”然后便转身出去了。

祁风此时刚好进门,待张有福关好门离开,江柏舟才开口问道:“如何?”

祁风低着头,“属下跟丢了……”声音越来越小,他小心翼翼地抬头去看江柏舟的表情,然后又赶紧低下头。

江柏舟直接气笑了,“跟丢了?”

祁风低着头控诉道:“王爷,那女子太狡猾了!属下看她们拐进了一处小巷,等属下跟进去的时候,人就……就不见了……”

江柏舟站起身来,缓缓踱步,勾人的桃花眼中黑白隐涩,看不出在想什么,祁风斟酌着开口道:“王爷,这次是属下托大了,下次一定能……”

“罢了,”江柏舟沉静开口,“她能甩你一次,就能甩你第二次,不用白费工夫了。”

“可是……”祁风仍不死心。

“她上次来穿的那件衣服本王有点眼熟,今日倒是确认了。”

“衣服?”祁风愣了下,开始回想起来。

“是宫中专供的布料,用来做宫女的衣服。”

祁风一惊,“是宫里的人?难道是陛下……”

“不是,”江柏舟想也没想便回答道,“过几日便是春日宴了,到时候我们进攻去会会她。”

祁风点了点头,“是,王爷。”

第二日,林穗岁和春桃准时前来,张有福将二人再次引入二楼,“张哥这架势,看来是对小女子的想法很是认同。”

不知道是不是听习惯了,张有福听着“张哥”两个字越发满意起来,他呵呵一笑,回答道:“在下对姑娘的手稿甚是满意,不知姑娘这几份手稿想卖多少?”

林穗岁微微一笑,回答道:“不瞒张哥说,我与妹妹眼下有些缺钱,所以我的考虑是能否与张哥谈一下分利?”

张有福有些惊讶,果然如王爷所料,这女子想要谈分利,他想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那姑娘觉得几几分利呢?”

“若是与您四六分利,张哥觉得如何?”

张有福假装思考了下,然后开口:“我们毕竟还要花钱建这个说书堂,姑娘,您看我们三七分利如何?”

林穗岁略一沉吟,答应了。“既然张哥这么爽快,我也不再拖沓了,就依张哥所言,我们三七分成,只是……能否先从张哥这儿预支些银钱?”

合作达成,张有福自是喜不自胜,听到林穗岁的话,二话没说掏了五两银子给她,“这自然是没问题,昨日与姑娘相谈甚欢,忘记问姑娘姓名,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啊?”

林穗岁接过银钱,朝张有福一欠身,“小女子林暮。”她说了假名,毕竟,林穗岁这个名字还是太扎眼了,万一被人抓到,那就完了。

“原来是林姑娘,”张有福拱手,“希望今后与姑娘合作愉快。”

两人又聊了两句,林穗岁和春桃便告辞离开了。

林穗岁走在街上,心情大好,毕竟这算是她来到此处的第一个好消息,以后她和春桃再也不用为了吃饭发愁了!

微风轻拂过脸庞,凉爽又舒适,街上小贩的叫卖声也如仙乐般让人心情舒畅。

“走吧,春桃,我们买点东西回宫庆祝一下!如此大喜之日若不能吃两个鸡腿,那将毫无意义!”

春桃笑着点了点头,于是两人一头扎进了这繁华的集市。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三日,整个皇宫热闹非凡,林穗岁是被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睁眼,然后慢慢坐起身来,一脸迷惑地朝窗外看。

春桃正好在此时推门进来,“娘娘,您醒啦?”她走过来服侍林穗岁穿衣。

“外面在做什么啊?怎么这么吵?”林穗岁问道。

“娘娘,今日是春日宴,很多大人携亲眷来宫中赴宴,外面应当是几家的夫人和小姐在御花园里闲聊。”

林穗岁打了个哈欠,起来洗漱,“春日宴?”

“是的,娘娘,陛下喜欢春天,每年春天都会大摆宴席,久而久之,就叫成‘春日宴’了。”

林穗岁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既如此,不如我们今日出宫去玩吧?反正我现在在冷宫,这种宴会我应该是参加不了的。”

春桃叹了口气,回答道:“娘娘,您可能不记得了,陛下虽将您贬至冷宫,但却未给您下过禁足令,宫中这些宴会其实您都能参加的,只是那些势利眼的夫人小姐欺您无父家撑腰,又无陛下宠爱,次数多了,您也就不参加了……”

春桃静了几秒,又说道:“奴婢说这些是想跟娘娘说,您不是不能去!是您不想去的!”

林穗岁有些惊讶,她之前看什么电视剧都是说关进冷宫,暗无天日,没想到,她原来没被禁足,难不成原身和陛下还真有些感情?

林穗岁正想着,春桃又继续说道:“娘娘,今日我们还是不要出宫了,平日里宫中设宴,明明娘娘都已经闭门不出,可淑妃每次都会来找娘娘的麻烦,我们若是出宫了,被淑妃的人知道了娘娘不在冷宫,那……”

春桃话没说完,但林穗岁已经明白了,有人可能会来找事,她不能离开。

林穗岁叹了口气,别人都在外面热热闹闹摆宴席,她就只能在这安静的“陋室”里听着!而且还要防着别人来找麻烦!这叫什么事啊!

林穗岁重新躺回床榻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

门外突然响起了叩门声,春桃去开门,发现是淑妃的贴身侍女冬吉,“你来做什么?”春桃没什么好脸色。

冬吉不屑地看了春桃一眼,然后说道:“若不是娘娘叫我来,你以为我愿意来你们这破烂地方?贵妃娘娘,我家娘娘请您去参加宴会。”

林穗岁从床上做起来,朝门外看,找事的来了。

春桃气得不行,刚想回骂几句,便被林穗岁拉了下胳膊,“呦,这是哪家的狗啊?一大早就在这叫,吵得人不安生!”

林穗岁装模作样地看了冬吉一眼,“哦,原来是淑妃的狗啊?怎么也不拴好,都跑出来了!”

“你!”冬吉气极,“我家娘娘好心请你去宴会,没想到你却如此不识好歹,叫你一声贵妃,你还真当自己是贵妃了?不过是陛下仁慈才饶你一命,还真给自己摆上贵妃的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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