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这是什么意思?”
娇贵的Omega笑容不变:“您生气了?”
元迟看一眼黑外套,思索这场未经预约便上演的戏码到底有几个演员。在她思忖间,Omega的长睫毛抬起,像是明白了什么,笑盈盈说:“蠢货,难道要我代你向元姐姐道歉吗?”
黑外套立刻转向元迟,深深地躬下,露出整齐的颈后发际线和脆弱的后颈。
元迟皱眉连退几步,冲Omega说:“不是因为他。”
这算什么事儿?
刚才还是个被看低被鄙夷的路人,转眼间,盛气凌人的Alpha鞠躬不起,高贵美丽的Omega撒娇贴上来。不爽?那肯定是假话。太舒服了,而且是最美妙的暗爽。但最开始的爽劲过后,元迟只觉得荒诞。
她怒极反笑:“后面是怎样安排?我不忍心,替他求情,展示我的宽宏大量?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啊。”
Omega纤长白皙的手指捂住下巴,吃惊又委屈地望来。
装上瘾了?
元迟从没忘记他的违禁武器。
她急促吸一口气,按住怒火,对黑外套说:“无故被辞退会赔半年工资,考虑换个工作吧,别把人生浪费在这些事情上了。”
Omega有些意外,收起刻意微张的嘴唇,眉目里的甜意渐淡。他说:“没听到吗,滚吧。”话音落下,黑外套重新站直,低头退走。
元迟想讥笑,却又觉得没必要。她上班时比对方硬气不到哪去。于是继续为难Omega:“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他意兴阑珊,双手环胸,抬起下巴:“您不想在外面听我解释吧?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他这副不可一世的态度,倒是有点像记忆中夜晚里的他了。
元迟憋着疑问和气,沉默不语地跟着进了俱乐部。
Omega带她进入一间宽敞得过分的房间,请她在最长的沙发上落座,自己走到吧台开始挑选酒水。
“威士忌?”
元迟敬谢不敏。
他耸耸肩,一手提着酒瓶,一手握着自己的酒杯,在元迟对面坐下。
酒液澄清通透,汩汩落入酒杯中。撞在冰块上时,被映衬得颜色变浅,隐隐散发出光辉。盯着璀璨浓郁如蜂蜜的色泽,元迟蓦然想起明光。
Omega轻轻摇晃酒杯,杯中小气泡因之浮起、消散。他把头凑近,嗅闻一口,声音懒懒地开口:“元姐姐是保守派吧?去一家店永远只点招牌菜,吃过一次觉得还可以,就不再点别的。”
那可真是高估她了。她的工资并没有高到可以经常去餐厅消费。元迟不耐烦和他打机锋:“这和你有关系吗?”
Omega喝下酒液,惬意地靠在沙发上,甜笑道:“当然有。我得知道您的喜好啊。刚刚的情节,噢那是自由发挥,您不喜欢,对吧?”
元迟翘起二郎腿,更加烦躁,直接说:“我不想和你打交道。别绕弯了,说吧,是怎么回事。”
冰块撞在杯壁,清脆悦耳,Omega说出的话并不动听:“我是蓝恩氏族的华知,受人所托,来转交给您一份礼物。顺便,‘让她开心一点。’,原话如此。”华知观察女Alpha的脸色,拉长声调,半是嘲讽半是惊叹:“您不知道蓝恩?那您知道安托万·白晏吧,金舟的白晏。”
元迟差点被一串名字弄晕。
但他一提金舟,她便想起来了。谁不知道金舟的白宴。全宇宙闻名的顶级资本家,高等星球金舟的主宰者,据说连最高议会的名额都能交易。白宴集团的执行董事安托万,是经常出现在娱乐八卦和金融投资新闻里的名字。
华知与有荣焉地说:“安托万大人改妻姓前叫做安托万·蓝恩,跟我的祖父一辈。”
元迟看不惯他的做派,冷冷地戳他痛处:“那你怎么沦落到我们这种小星球上了?还在大街上强抢女A。”
华知把杯子摇得冰块狂响,恼恨地说:“我身负使命,来完成一件重要任务!工作之余玩一玩异性怎么了。你不玩?”
元迟立刻割席:“谁和你一样。”
华知神情一变,暧昧地笑起来,说:“也是,你玩得比我大多了。我只敢挑我能控制的人玩,你艺高人胆大。”
他话里有话,毫不掩饰兴味。元迟和他共同认识的人,只有工作上的邹总,以及……告诉她这里有礼物的明光。
明光来自第一星,和蓝恩氏族的Omega认识,倒也算得上合理。只是,点头之交能让眼前这个傲慢恣睢的Omega亲自来转交礼物?
元迟心头渐乱,又很清楚:不是理不清,而是她怕理清。
其实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无论是明光还是华知都没打算隐藏。他们两人绝对不止是认识的程度,必定有更深层的关系。
但明光温柔礼貌,善良体贴,怎么会和华知有关系。即使明光偶尔有些无伤大雅的恶劣戏弄,也不算什么大事。他没有恶意。
她不愿把他想得太坏,也不想深究他的过去,淡淡道:“别再废话了,把礼物给我吧。”
华知已经喝完一杯,很满意酒的品质,正在给自己倒第二杯。他喝得太急,略微有些醉意,更想和人分享:“真的不尝一尝?俱乐部老板的收藏。没想到这种星球也有好酒。”
见元迟坚持,他红着脸笑起来:“礼物啊,是什么呢,我想想。不如你想想?有什么礼物,是必须由我亲自在这里交给你的?”
这里?这是一家高级俱乐部,什么会员制啦邀请制啦,总之是通过设置门槛来抬高身价,元迟已经很清楚这一点。她转头打量房间,只能看到昂贵的家具和作为装饰的艺术品,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华知的嘴唇也喝红了,殷红的颜色叫人怀疑他会吐蛇信子:“再想想?这间房间的空气净化是独立的。也就是说,无论发生什么,不会残留信息素。”
元迟把翘着的腿放下来,老老实实端坐起来。她问:“你是在勾引我吗?又是自由发挥?”
华知不料她直接说出口,又觉得她就是会直接说出口。这个女人,完全不懂什么叫调情拉扯暧昧,像个刚变成人的门铃,勾一下响一下。他边给自己倒酒边说:“怎么,把Omega送给Alpha很少见吗?他叫我跟你做的话,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元迟嫌弃地挥挥手,尽管并没有闻到酒气:“他?我们说的是一个人吗?他见我跟Alpha说多几句话都不高兴。”明光对小邡的意见可太大了,元迟心有戚戚,又莫名其妙有些想炫耀,夸张地说:“我要是摸了你,他估计要剁我的手。”
虽然有些开玩笑的成分,但这是她对明光的占有欲的真实印象。狗男人他是真的狗,太爱装,明明不高兴却不说,总是憋着攒着劲,找机会捉弄她一下。
华知听得应激,差点把酒瓶甩到地上。
他真的差点被剁掉。能活下来,全靠他还算有用,以及哀求得足够狼狈。
失去游戏的心情,他放下酒杯,果断地交代由来:“他叫我来给你买单。无论你今天买什么,全部挂我的账。而且不能购买单价低于一万的东西。”
元迟眨眨眼,不可置信:“你同意了?你到底是多有钱?他会还给你吗?”
再多的钱,能比他的命贵吗?华知恨恨地想,差点要不管不顾地告状,告诉面前这个傻白甜Alpha她招惹了多么疯狂的东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