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就眨巴了一下眼睛,下一秒他筷子上的鸡腿就又进了陆执的碗里。

“陆大人,那……是我的鸡腿!”

文碎清忍不住为自己的鸡腿发声。

陆执含糊道:“什么你的我的,进了本官的碗里,都是我的。”

这叫孝敬。

懂不懂官场黑暗的潜规则?

地位最低的陆凌云和石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最终含恨低头扒着自己嘴里的饭干咽。

见自己二哥有点太可怜,陆执还是好心的,把从石队长碗里夹的鸡腿夹给了他。

吵起来吧!!!

他们不吵架,陆执没有下饭的乐子。

因为陆执最近发现,听武将吵架,十分的能治愈人的心灵。

特别是像他二哥这种没有什么文化的糙汉子,心里憋不了一点火气,吵又吵不明白,连骂人的词语都用不清楚。

陆执这两天时常听见他和石队长对骂,什么你乌龟套王八,底子丑玩得花,骂得怪有意思的,叫陆执吃饭都能多吃两大碗。

最终陆二哥和石队长还是没吵起来,因为他们俩有了共同的敌人陆。

两个人埋着头在那里当着陆执的面,一点不瞒着的蛐蛐陆执。

午饭过后,陆执正休息着,门被人敲响。

他睁眼一看,是他二哥。

陆凌云鬼鬼祟祟的进来,还给陆执带了点好吃的东西。

陆执清了清嗓子,故意逗他二哥玩:“陆队长,你这是干什么?”

“贿赂本官?”

陆二哥有些无语陆执。

都一个窝里出来的,还和他装大人那一套。

陆二哥这几日琢磨着一件事,今天终于琢磨清楚了。

他凑到陆执跟前,小声道:“小执,你上哪找的后门,帮二哥也走走。”

“人家都说,兄弟齐心,才能那啥一起扭断铁钉。”

“二哥以后发达了,肯定不会忘了你。”

陆执:“……”

他二哥这人,有点聪明,但不多,连成语都用不好,陆执拿命去帮他走后门不成。

陆执将陆凌云带来的东西还给他,并且耐心纠正:“第一,二哥,你想表达的

那个成语应该叫其利断金,不叫什么一起扭断铁钉。”

“第二,想升官也不是不可以,回去先多读点书,肚子里涨点墨水。”

和人吵架都吵不明白,陆执连和太子提起这事的脸面都没有。

陆凌云被陆执给劝走了,临走之前还拿了一本书给他,让他先好好看看,看熟了再说其他的话。

打发走陆凌云,接下来的时间,陆执则默默梳理柳氏的案子。

等下午上值时,文碎清就看见陆执像一条咸鱼似的,发呆许久。

文碎清心里对柳氏的案子着急,出声喊了陆执两句,结果都没得到什么回应。

期间陆执对刘大人低声耳语了两句后,刘大人一脸恍惚的黑着脸出去了。

他去了翰林。

不知道去干什么。

下午的时候,得知柳氏的事情后,右越带着人来了一趟刑部。

“陆大人。”

右越和陆执打了个招呼。

“殿下让我来看看柳氏。”

右越和陆执背着人聊了一会儿,同陆执说了点宣威候府不为人知的内情后,去了一趟刑部大牢,然后风风火火的离开。

太子殿下好像很关心这一场案子的样子,叫一旁的文碎清对此案更加忧心。

但他看了看靠着椅子闭目假寐的陆执,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走来走去。

一直到要下值的时候,陆执才冲文碎清笑笑:“文大人,你想早点查清柳氏的案子吗?”

这话不用问,文碎清自然想,他看着陆执,迟疑了两下后点头。

陆执在脑海里大概定下几个探查的方向,现在只差人手。

文碎清此人若是在现代的话,就像是一个全能秘书,陆执觉得他可以信任。

是时候对文大人委以重任了。

陆执朝着文大人勾了勾手,对他低声耳语两句。

文大人越听脸越黑得可怕。

他忍不住站离陆执三米远,双手护着自己:“陆大人,我可是清白人,怎能,怎能去做这种事情?”

“若是被人知晓我去青楼……”

陆执靠着椅子,微仰着头睨着文碎清,十分有理有据的道:“京城中众人皆说柳氏和她夫君夫妻感情深。”

“而柳氏又说,她同她夫君关系并未如外界那般传言,此事不调查一番,怎么知道柳氏有没有说话。”

“而普天之下,验证一个男人对妻子是否忠诚,最好的地方,就是京中最大的青楼。”

青楼中女子的关系网旁人想也想不到,若不深入去查探,恐怕什么消息也没有。

见文碎清依旧一脸抗拒,陆执漫不经心道:“这案子破不破的,本官好像也不是特别在乎。”

“反正本官有后台,在刑部待不下去了,就换个部门,也是一样的。”

摊上陆执这样一个不着调的领导,也是文碎清这一生的劫难,他脸色变了又变,咬牙应道:

“我去,但大人您必须答应我,此事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陆执缓缓举手,立起了三根手指,眼神格外单纯真挚:“我发四。”

见他模样和态度诚恳,文大人勉强信了陆执的话,但面上依旧有忧思。

下值前,陆执又单独约了石门和陆二哥见面。

看见两人后,他语气带笑,循循善诱:“你们想知道我是如何走的后门吗?”

两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男人瞬间眼里亮起光,十分期待的同频点头:“想!”

尤其是陆二哥,他早想当禁卫军首领了,可惜一直没有门路。

看见面前两双同样单纯善良的眼睛,陆执小小的谴责了一下自己的良心一秒,然后道:

“明日晚上亥时,你们二人出来一趟,本官要带你们干一件大事。”

陆二哥和石队长将信将疑的走了。

什么大事要在晚上才能干?

陆二哥和石队长安排好了,陆执接下来去一家酒楼里见了陆烨他们几人。

刘术带着苏浔,陆烨,杜恒三人正等着陆执。

苏浔总觉得陆执找他们没什么好事,若是有选择,他本不愿来这里。

陆执换了常服,进屋和他们熟悉的打招呼:“好久不见。”

看见陆执穿着常服的俊美模样,杜恒刚露出一个痴迷的微笑,唇角高高扬起,下一秒就听见陆执接着道:

“我有事要找你们帮忙。”

想到前两次干的事,纵使是舔狗杜恒,也十分矜持的短暂将自己的恋爱脑收起来,唇角往下压了压。

见没人出声,都沉默的低着头,陆执先说话了:“我想问你们一句,你们当官,是为了什么?”

陆执先看向苏浔:“贫穷人家是为了赚钱,获得权势,可谦和兄,你生来就位于权势的巅峰,有最出色的家世。”

“那你当官,可是为了什么?”

苏浔:“……”

苏浔警惕的盯着陆执,总觉得陆执要从精神层面的压迫他。

苏浔斟酌一番回答:“自然是为了家族昌荣繁茂,也为百姓做一些实事。”

陆执看向杜恒:“子若兄你呢?”

杜恒忍不住心想,陆执竟然叫他子若了,他险些脱口而出是为了陆执而来。

话到喉咙处好险憋住了,最后道出一句:“我的想法和苏大人的一样。”

很好,陆执看向剩下的陆烨和刘术,这两人一人是他堂弟,一人是他下属,没有问的必要。

陆执便着重同苏浔和杜恒说:“既然你们二人想为百姓做实事,我这里有一桩事,正是你们表现自己的时候。”

接下来的时间里,五人坐在包厢里谈了许久,等结束时,已是晚上。

出来时,其他四人脸色同样难看,只有陆执一个人神清气爽。

一切安排就绪,陆执回去睡了一个好觉,就待这两日休沐日,能查出点东西。

第二日一早,陆执低调出门,在宣威候府附近寻了个位置坐下来。

没多久,陆执看见穿着一身白色衣服,身上戴着个卖身葬父牌子在胸口的刘大人拉着一个车子,动作十分缓慢的走到宣威候门门前敲门。

这是陆执昨日安排给刘大人的任务,卖身葬父,以奴仆的身份,混进徐府,暗中查探府内情况。

刘大人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事情会落到他的头上。

陆执诚实的说了原因:“因为我觉得刘大人你长相老实,但实则奸诈狡猾……不,是灵活可靠。”

“你这张脸,最合适去当奸细探听消息,别人仅看你的脸,压根不会怀疑你的卧底身份。”

更重要的是,陆执从右越那里探听到,宣威候府夫人就好刘大人这样的成熟人夫感觉的男人

几个人里面,除了刘大人和陆执这两个已和人有过鱼水之欢的人外,其他人身上都没有这股成熟男人的韵味,

出卖色相是一件危险的事,尤其是陆执在这个世界已经取代陆烨成为了新的主角,思来想去,最合适的人还是刘大人。

刘大人去了,无论怎么说,凭借出卖色相,可以换取不少情报。

刘*太子卧底本卧*术:“……”

刘大人心虚的咳嗽了两声,为了避免陆执生疑,忍泪接下了这个任务。

从今日开始,他刘术,便是卧底中的卧底……,间谍中的间谍……

陆执最后语重心长的嘱咐了刘大人一句,让他进府后,好好捍卫自己的贞操。

刘大人不知此话深意,还以为陆执关心他,十分感激陆执。

听从陆执的话,第二日一早,刘大人提前穿上一身白色孝服,拉着上面装有友情出演他父亲尸体的下人的车,一路艰难的到了宣威候门门前。

敲门之前,刘术刘大人心中十分忐忑,觉得陆执这法子不太可靠。

京城不比其他小地方,像宣威候门这样的高门大户即便招下人,也都是直接从人牙子那里花银两买。

他这种靠着卖身葬父主动送上门的,人家可能根本不要。

刘大人边敲着门,边看了看四周,寻找陆执的身影。

没多久,宣威候府里有人出来,刘术将自己的来意说明,在最后依照陆执教他的话术提了一嘴夫人身边的刘妈妈。

“刘妈妈让我上府来。”

果然,刘妈妈三个字一出,本来漫不经心的下人再看刘术的眼神里带了隐晦暧昧的打量。

“既是刘妈妈让你来的,那你便进来吧,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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