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煦无语，手绕过背后，去摸贺舟迟的，凑近他低声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你小声一点就行。”
贺舟迟学她低声说话：“应该是你小声点吧。”
姜煦猛然抬头，佯装生气看他，对上贺舟迟含着笑的眼睛，他用手捂住姜煦的嘴，下一秒低头，轻轻碰她的眼睛。
......
次日，两人都没能起来，姜母看着指针已经走向十二点，才给姜煦打了个电话。
“喂？”她声音有些闷和细微。
“起床，准备吃饭了。”
“哦。”
姜煦用胳膊肘轻轻推了一下贺舟迟，将他叫醒。
吃完午饭后，姜煦提出了趁着假期，去西班牙看看贺舟游的意见。
贺舟迟点头，给哥哥打了个电话。
贺舟游一时激动，用了英文回答，而后立马申请赋予贺舟迟和姜煦使用私人飞机的特权。
因为要飞西班牙，姜煦和贺舟迟提前回家了。
她思忖着要带什么行李，贺舟迟从背后绕过来抱住她，下巴靠在姜煦的肩膀上。
姜煦轻轻侧过头，问：“干嘛？”
贺舟迟慢吞吞回答：“昨天的东西没有用完。”
“......”
他将姜煦正过来，轻轻啄她的唇，继续说道：“这次你可以大声叫，随便叫。”
姜煦气他不知廉耻，脸上红晕，身子摇动：“你胡说什么？”
“昨天不是忍得很辛苦吗？”贺舟迟实话实说。
“......”
贺舟迟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有一下没一下吻着她，漫不经心地挑逗，没过一会，姜煦就已经喘不上气。
春节期间，姜煦和贺舟迟都没有工作，只是中午那会去看看流浪驿站，他们在湘市也没有除父母以外的其他亲戚，因此在家，两人几乎每天都在胡闹。
终于耐到了要去西班牙的那天，姜煦隐隐约约有些紧张和激动。飞机升空，偶尔颠簸，姜煦望向厚厚的云彩，洁白又真实。
落地时，贺舟游已经在亲自等候。
看见弟弟和弟妹，他难得露出了笑容。
贺舟迟问道：“嫂子怎么没来？”
“昨天查出来有孕，今天就没让她来。”
姜煦微微惊讶，接着高兴起来：“恭喜，我们要当叔叔婶婶了。”
贺舟游眼神温柔下来，带两人去到宽敞的车上。
“舟迟的房间已经打扫干净，你们住得安心，我特意请了几天假，可以带你们去逛逛。”
贺舟迟拒绝道：“我带姜煦去逛就好，你在家陪嫂子，晚餐我们在一起吃。”
贺舟游同意了，又说道：“要是小夏也在就好了。”
仲潮夏在和男友过二人世界，姜煦时不时发到她在三亚秀恩爱的朋友圈。
为照顾两人的胃口，贺舟游特意安排了中餐厨师和西餐厨师。
贺舟迟尝过中餐以后，对着姜煦说道：“他做的没我好吃。”
......他越做越上瘾，姜煦想，他改行去做厨师，想必也会前途无量。
但贺舟迟却没有这种想法，他做饭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讨好姜煦、照顾好姜煦。
姜煦的嫂子、贺舟游的妻子是一位美丽的西班牙女士，名叫Alice，有着金色的头发和白皙的皮肤，为迎接两人，她还特意学了一点中文。
“欢迎我的弟弟和弟妹。”
语调一会升一会降，但她的表情十分亲切，笑容满面。
贺舟迟听了以后，对着贺舟游说：“你教的吧。”
对方严肃点头：“教了一晚上。”
姜煦暗中想，难怪她的腔调和贺舟游的差不多。
贺舟游很重视Alice腹中的孩子，没过一会，便扶着Alice去休息了。
姜煦巡着贺舟迟的房间看过去，却发现里面没多少东西，整个房间背着阳光，呈现黑色调。
书桌上有几本科普书，封皮没有灰，但是里面的书页已经泛黄。
夜晚，两人洗完澡躺在床上，姜煦朝着贺舟迟说道：“你嫂子好漂亮。”
贺舟迟面无表情纠正：“咱嫂子。”
“好吧，咱嫂子和哥哥的小孩应该会很漂亮。”
爸爸和妈妈的颜值都很高，还是混血。
“咱俩的小孩也会很漂亮。”他回。
“......说到哪了。”他们才结婚不久，姜煦还没有要小孩的打算。
贺舟迟却一脸畅想：“我们的颜值也很高。”
“......你不要脸。”
来到了西班牙，自然也要好好玩玩，一大早，姜煦和贺舟迟带了同款的情侣帽，就开始围着附近的道路转。
偶尔也会路过同样来散步的白发苍苍的老夫妻，慈祥着微笑：“Madeforeachother.”
听罢，贺舟迟和姜煦十指相扣，笑着向老夫妻道谢。
在这样的一个晴天，异国，和贺舟迟手牵着手，姜煦恍然觉得两人就会这样过完一辈子。
多年以后，她和贺舟迟就会成为同样白发苍苍的老人，走在同样已经老了的道路的两旁。
突然，贺舟迟停下了，姜煦扭头，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
是一所学校。
姜煦想到了什么，拉紧贺舟迟的手：“这是你当时读书的学校吗？”
“嗯。”他答。
那个差点摧毁掉贺舟迟的地方，外表上淡黄砖累积，城堡般构造，内里的人却空虚、浑浑噩噩。
姜煦抿嘴，她踮起脚来，轻轻吻在贺舟迟的唇上。
贺舟迟缓慢眨眼，有些愣。
她莞尔，说道：“从今天起，把你在西班牙那些不好的回忆，全都替换成和我一起的经历，好吗？”
以后再次想到这个地方，不要想到被排挤、想到自己可怜的孤零零、而是想到这天，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我轻轻和你接吻。
“好。”贺舟迟向姜煦保证。
几天的时间飞速而过，姜煦和贺舟迟没在西班牙待几天，就双双收到了开工通知。
贺舟游又提前准备好了私人飞机，并且说道：“下次有时间再来玩。”
两人答应下来，和贺舟游与Alice告别。
年后，姜煦收到了博士生的录取通知书，因此，她辞退了宠物医院的工作。
她读的是医学生物技术，开学以后，便整天泡在实验室。
贺舟迟见她忙碌，就全职揽下家里的工作，有时候姜煦也会觉得愧疚，自己对这个家的付出好像比他少了太多。
但他却没什么意见：“读书是最重要的时期，你专心去学习研究就好。”
姜煦听得好笑，她都马上要三十岁了。
几年以后，姜煦从大学里再次毕业，毕业典礼那天，贺舟迟和姜父姜母都在场。
她作为优秀毕业生进行发言，先是抒发了这几年在校学习的幸福，又阐述了对未来的期望和信心，最后，她微微停顿。
“由衷地感谢我的丈夫和父母。”
姜煦的目光落在贺舟迟的身上，
“没有他们的付出，就没有今天的我，我的读博生涯中，没有挤过一次地铁，因为我的丈夫坚持每天车接车送，总会准时做好早餐和晚餐，有他在，我总能安下心来潜心做实验。”
“我爱你，老公。”
台下惊呼起哄，每个人嘴角都不自觉上扬，姜煦看着贺舟迟，眼睛弯弯。
贺舟迟却泪闪眼眶，他无声比着唇形，朝她说道：“我也爱你。”
姜煦毕业后留在了学校继续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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