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不要听她的妖言,”裴应观一个清洁术就将剑上的血清理干净,“她是韦氏的人。”

“她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让我进大明宫看看不就知道了?”萧婉儿上前一步,“还请师兄让开。”

二人僵持不下中,裴应观长叹一口气。

“既然如此,你们便出来吧。”

话音落下,街巷四处竟冒出足有十人,各个都是入道境。

“送我师妹回家。”他命令手下。

萧婉儿不可谓不失望。她先发制人,直接以一敌十,欲将裴应观的手下全部击退。双方交手后,她更是变了脸色。

“碧云观门规,禁止私自外传门下心法,裴应观,你莫不是疯了?”

裴应观还是那句:“师妹,同我回家。”

萧婉儿见裴应观根本无法沟通,只得继续动手。入道境修士并非她的对手,几招打下来,这十人便已经七死三重伤。

裴应观叹了口气,把出佩剑,站到萧婉儿对面。

“勾结突厥截杀我之事,是不是你们的人做的?”

裴应观并没有正面回答:“师妹,等此事了了,我就去求陛下为我们赐婚,只要我们结为道侣,临淄王就不会再对你出手。”

萧婉儿气笑了。

“你做梦。”

紫白色的雷霆夹杂着无尽的怒火咆哮着冲向裴应观。裴应观同样挥剑反击,却连萧婉儿的一招都挡不下来,直接被击倒,人砸进路边宅院的院墙里。

“违反门规、勾结外敌、残害同门,今日我便清理门户!”

萧婉儿说着,便要对他下死手,裴应观见萧婉儿不打算留手,放出了一个防护阵。阵法很小,但防住了萧婉儿术法绝大部分的威力。阵盘上刻着阵法师的名字,恰巧是李唐宗室曾经的脱凡境强者,亦是萧婉儿当年曾经亲手斩杀的邪术使用者。

“你真是堕落了。”萧婉儿继续攻击阵法。

“裴兄弟,我早就说了吧,萧婉儿不可能听你的,临淄王点名要杀她自然是有原因。你便是真要保她,也要把她彻底打服打老实,让她收起牝鸡司晨的那一套。”

眼见着萧婉儿要打破阵法,神龙卫统领赶到现场。见裴应观狼狈地躲在防护阵内,他笑得无比幸灾乐祸。

裴应观收起阵法,撑着胳膊站起来,走到李统领身旁。

“师妹,我们两个都是脱凡境,即使你实力强大,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听话,同我回去,临淄王不会再对你下手。”

萧婉儿下了最后通牒:“我奉太平公主之命解救上官昭容,若你们不肯让开,我便只有踏着你们的尸体过去了!”

“师妹,临淄王下令,诛杀上官婉儿。”裴应观终究说了实话。

既然如此,便只有打下去。

萧婉儿以一敌二,全然不落下风,裴应观与李统领明明皆是脱凡境,却越打越吃力。李统领见自己拿不下萧婉儿,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再抬手却是碧云观门内最强的术法。

强大的术法加上满是剑意的剑气,终于让萧婉儿也受了些伤。她却不退反进,同样的术法从她的手中用出,威力远强于李统领,瞬间让两人重伤。

“萧副统领果真实力强大,”李统领咳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血,一脸冷笑,“可惜还是救不下你的上官姐姐。”

萧婉儿正欲再度出手,突然感觉自己与世间的一缕联系断了。她将自己的意识覆盖住整个长安城,果不其然,看到了上官婉儿的尸体。

李统领和裴应观俱是脱凡境强者,自然也感应到了上官婉儿的死。李统领畅快地放声大笑,状若疯癫。

“萧婉儿,你便是有通天之能又能如何?纵使贵为门派大比的魁首、当今最强修士,你依然救不了你想救的人!我们想让你趴着,你就得给我们趴着!”

“我确实没能救下上官昭容,”萧婉儿死死握着拳头,指甲抠进肉里,要说的话一个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但是我可以让你给她陪葬。”

李统领吐了口血沫子,正欲继续嘲讽,突然心口处一阵剧烈的疼痛,随后大睁着双眼倒在地上,立刻便断了气。还有意识的最后时刻,他看到了萧婉儿手掐的法诀。

“这是什么?”裴应观倒吸着气,艰难地问萧婉儿。

“你说杀死李统领的法诀?那是每任碧云观住持在继任后都要习得的禁术,专杀偷学碧云观心法术法的别门弟子,”萧婉儿说着走向裴应观,手指间又换了别的法诀,“可惜这个禁术杀不了偷学本门心法的普通人,也杀不了将门下心法与术法外传的叛徒。”

裴应观立刻又将防护阵盘打开。

“师妹,上官婉儿买卖官职,祸乱朝纲,确实该被诛杀。”他躺在防护阵内,劝萧婉儿收手。

“即便她当真有罪,也该交由大理寺审讯,他李隆基哪来的权力下令杀人?”

萧婉儿完全不吃这一套。

“相王三人发动政变,诛杀的都是韦皇后一党。上官昭容在先帝驾崩前屡次反对立安乐公主为皇太女,又在先帝驾崩后与太平公主共同草拟诏书稳定朝局,诏书被矫后也是躲在别处,未与韦氏同流合污,你们有什么杀她的依据?师兄以买卖官职这一借口哄骗于我,可是视我为三岁稚童?”

裴应观苦笑:“所以师妹要为了一个外人对我这个师兄动手吗?”

萧婉儿反唇相讥:“临淄王派人截杀我时也没见师兄因为同门情谊离开临淄王啊。难道师兄认为我也该死吗?”

裴应观嘴里发苦:“我已经打算与你结为道侣,只要你成为我的夫人,临淄王就不会再视你为敌人。”

“可是临淄王凭什么视我为敌人?我和上官婉儿有何罪过要劳临淄王这般处心积虑地铲除?我们被他视为有罪,不过是因为我们是女人。至于你,其实也一直对我继任住持一事心怀不满吧?”

萧婉儿懒得再听裴应观辩解,直接撕开了遮羞布。

“你也好,临淄王也罢,都痛恨有才华有野心的女人。你们被笼罩在则天皇帝的阴影之下,痛恨她,又不得不尊崇她,因为你主子现有一切的合法性全都来自于她,甚至你们遵循的法度律例皆出自她手,你主子需要的心腹官吏也尽是她提拔而来。所以你们迫害一切有能力有野心的女人,生怕再冒出来一个则天皇帝,把你们踩在脚下。归根结底,你们不过是懦弱无能又自命不凡之徒,所以才百般寻求借口,以这等鬼蜮手段铲除忌惮又嫉恨之人。”

裴应观脸色灰败,心中不甘。

“自古以来天地伦常就是如此,男女各有天职,武皇后搅乱天理,韦皇后、安乐公主与太平公主、上官昭容承其遗祸,临淄王亦不过是拨乱反正。师妹何必如此疾言厉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