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西失语。
林慎很期待的看着她。
季西感到很困惑。
她不明白为什么林慎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那些惊为天人的话。
也不明白他现在的举动。
“你涂口红了?”季西怀疑地问。
林慎对于这个事还是有点害羞,点点头,拇指和食指夹在一起:“只涂了一点点。你觉得好看吗?”
季西问:“你就想要接吻是吗?”
林慎期待地点头。
季西一下有点犯难了。
但她很快就不犯难了。
她直接把林慎搂过来,扶着他的脸狠狠亲下去。
狠狠地亲了几秒。
林慎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被松开时还是懵的,只是下意识舔了舔嘴巴。
他的视线落到季西嘴上,发现自己嘴上的红色已经染了一半到她嘴唇周围。
季西大概也发现了。
她抽了张纸,擦了擦自己的嘴,拿起叉子,插了块肉,硬塞到林慎嘴里。
“好了,不亲了。”季西用叉子卷了番茄面,说:“嘴里有味道,好好吃饭吧。”
她把面塞进自己嘴里,幸福地眯了眯眼。
虽然刚才有点小插曲,但所幸这些吃的还是热的,吃下去感觉心里很高兴。
季西很开心。
林慎盯着她的动作和侧脸,看到对方鼓囊的脸颊之后才缓慢地吃起嘴里的肉。
他还在回味刚才的吻。
季西从来没有这么狂野过,在这之前,她的吻大多数时候都是轻轻柔柔,蜻蜓点水式的。
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可惜时间不够长,有些细节他还没有很清楚地感受到。
林慎拿起刀叉,动作机械,开始切起牛排。
吃过一顿饭,季西感觉自己人生圆满。
如果林慎不要老是在她身边走来走去,还暗戳戳地问她自己好不好看、她喜不喜欢就好了。
“你觉得我今天的发型怎么样?”林慎问。
季西敷衍地抬眼,然后又垂下,嘴里道:“好帅好帅,我好喜欢。”
林慎凑到她面前,保证她的眼睛里都是自己。
“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不看?”
“看着呢。”季西盯着他。
几秒后,她问:“你天天看着我的脸,不会觉得很无聊吗?”
“不会啊。”林慎像往常一样,目光细细描摹过她脸上的五官,不由自主笑了一下,“怎么会?”
季西已经习惯他这样的眼神了,之前她还有点不自然,现在完全已经摆烂。
反正什么行为都制止不了林慎,不让他明着看他就暗着看,怪渗人的。
那还是明着看好了。
“难道你对我失去新鲜感了吗?”林慎蹙起眉,“我觉得你还挺喜欢我的啊。”
季西清了清嗓子,拿过手机,苍白道:“我没有啊,怎么会。”
“不会就好。”林慎笑了下。
他看见季西打开手机,然后皱起眉,似乎刚才的好心情都荡然无存了。
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林慎知道是谁给她发消息。
他默不作声地站起身,去了客厅,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备注为林女士的联系人打了个电话。
季西看着季父发来的消息,不想看,复制粘贴到软件上总结了一下。
结果很快跳出来,先是通人性地安慰了她一下,接着说:“您父亲让您不要把自己现在的情感状况透露给相亲对象,避免对方不满,他表示自己也会帮您隐瞒,并且让您快点处理好现在的状况。”
其实上面还有一段,是季父对自己做的忏悔,但是最终都是以他毕竟是父亲,季西毕竟是女儿为结尾,都是季西从小听到大的套话。
她现在对这种话已经免疫了,可以直接无视。
她的关注点在下面那段。
帮她隐瞒?
什么意思。
就让她在跟林慎相处的时候也跟常过言聊天呗。
对她妈用情至深的季教授居然也能接受这种行为?
季西弄不明白了,勉强相信这是季教授若隐若现的父爱在作祟。
她切回社交软件,回复道:“好。”
季父秒回道:“毕竟你还是我的女儿,我也不能不管你。”
“嗯嗯。”季西敷衍。
对方没有再发消息过来,季西也就懒得再发。
她思考着要不要跟常过言说这件事,思绪被走进来的林慎打断。
“去博物馆吧?”林慎满脸轻松。
季西点点头,去换衣服。
这次出来很早,他们顺利地进入到博物馆内,在人流中被裹挟着往前推进。
季西一边看一边跟林慎小声说话,迎面撞上了常过言。
“季西?”常过言逆着人流走过来,看见她身边站着的林慎,也打了声招呼:“林先生。”
林慎看到他就没什么表情,高深莫测地回道:“常先生。”
“好巧。”季西说:“你也来逛博物馆。”
“是啊。”常过言无视林慎的冷脸,笑着道:“一起吗?”
“可以啊。”季西好奇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常过言看了看表,“大概一点多吧。最近天气不太好,没有极光的话只能来这里先看看。”
“确实。你去温室花园看过了吗?”
“还没有,不过听说过,打算后面去看。你们已经去看过了?”
季西点点头:“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去看看,不过今天太阳挺大,这种状态持续下去的话,明天应该就能看见了。”
太阳出来意味着云层都散开了,极光的条件就满足了。
“那真是太好了。”
走到博物馆深处,两人不再说话,专心致志看着展出的东西。
季西和林慎一直贴在一起,所以林慎的一举一动她都了然于胸。
林慎用手臂碰了碰她,低声道:“我要出去接个电话……待会再回来。”
季西偏头道:“好,到时候我给你发定位。”
他点点头离开,季西看过去时,他逆着人流接通了电话。
“他有点事,等会再回来。”季西说。
常过言对此当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提起另一件事:“今天早上季教授给我发了几条消息……”
季西顿时有些紧张,她浑身紧绷起来,故作轻松地:“嗯?”
常过言似乎在很艰难地组织语言,他说:“大概就是问我我们聊得怎么样,然后跟我说如果你有什么的话让我多担待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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