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涵穿着一身漂亮的裙子,半边脸上戴了面具,露出的那半张脸仍旧是好看的,但她的眼底全都是恶意,这种恶意在看到秦酒青的时候,瞬间被放大。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走下来,目光如火似的盯着秦酒青,“你们还敢来司家?”

她被做局这个事儿,秦酒青跟这个老不死的肯定也参与了。

但她突然想起裴亭舟说的话,一开始就是她自己踩进别人的陷阱里的。

她的牙齿咬了好几下,所有的怨气一瞬间都消失了,整个人都变得很平静。

这几天是爷爷最后的日子,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闹出事情,所有人都在忙着在老爷子的面前刷好感,她一定要忍住。

她看向秦酒青,皮笑肉不笑,“你最好是祈祷将来你不会落在我的手里。”

秦酒青在司家到底没有之前那样张扬,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只是笑了笑。

鞠涵的视线又看向温瓷,温瓷的打扮实在太不起眼了,而且身上穿的衣服跟花老的是同一个色系,看着就像是花老的亲孙女,就连皮肤的颜色都是一样的。

鞠涵懒得搭理,直接冷哼一声坐在旁边。

司烬尘悄悄跟花老开口,“爷爷应该还不知道你要来的消息,他现在在睡觉,刚吃完药,要不我先带你们去休息的地方?”

花老点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温瓷,“给我孙女安排一个房间吧。”

“花老什么时候有的孙女?”

“说来话长。”

司烬尘对花老的身世不太了解,而且外界也没人议论过这个,所以还真没人知道这人是不是有个亲孙女。

司烬尘全都去安排好了,想着等爷爷醒来了,就把花爷爷来的事儿告诉他。

但是老爷子也就这两天精神还算不错,今晚就开始急转直下,甚至都没办法睁开眼睛看人。

鞠涵坐在老爷子的身边,握着他的手,“外公,你要是出事儿了,以后谁来给我撑腰啊。”

这一哭,在场的其他人都很动容。

老爷子的手在鞠涵的脑袋上拍了拍,眼底已经有些茫然,“我当年给你妈妈的那个镯子,你一定要去拿到,那里面有有很重要的东西。”

鞠涵的眸光一颤,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彼此。

这句话简直就是**扔进了平静的水面,老爷子特意交代这个,可见镯子里面的东西绝对跟继承权有很大的关系。

鞠涵低头擦拭着自己的眼睛,脑子里却在飞快的思索,然后点头,“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我知道我知道了。”

老爷子闭着眼睛说出的话都开始飘忽“只有你拿了才有用。”

说完这句他就不再说话了像是耗费了太多精力似的。

而司烬尘赶紧在这个时候开口“花爷爷特意过来看你了但是你之前没醒我就让他住在旁边了。爷爷你要见见他么?”

司老爷子的眼睛缓缓睁开人在弥留之际确实就很想见见这些好友。

他眨了眨眼睛

司烬尘马上就要去喊人却被司关越叫住。

司关越三十几岁看起来十分沉稳“等爷爷好好休息吧。”

司烬尘的脚步一顿“但是.”

“烬尘爷爷现在太累了。”

司烬尘以前都习惯了去听这个大哥的话一时半会儿还有些改不过来。

现在他懵了几秒又回到老爷子的床前想再问问花爷爷的事儿但是老爷子已经睡过去了。

旁边的医生又过来检查了一遍然后轻轻摇头比了一个三的手势。

言下之意老爷子的时间可能不超过三天了最近司家这边可以准备葬礼了。

司烬尘只能悄悄退出去了站在门口发呆了几分钟才感觉到一种慢慢攀爬上来的凉意。

屋内的其他人又待了一会儿才从这里离开。

鞠涵跟着司关越上车忍不住问道:“大哥那个手镯我记得在亭舟那里我想跟亭舟马上举行婚礼我已经问过外公了外公同意了最好是这几天就能把婚事办了就在司家庄园里办这样也能让外**安心心的过去。”

她也能趁机将裴亭舟那里的镯子拿过来到时候大家好好研究一下那桌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司关越点头眼底都是锐利。

他这段时间已经将老爷子身边照顾的人全都换成了自己的人其他人都没办法擅自去跟老爷子说话只要安稳的将老爷子送走接下来整合一下司家的权利他就能做更多的事情。

他垂下睫毛听到鞠涵还在问“那我先让亭舟过来?”

司关越点头视线看向窗外。

当初他查到某些信号其中就有裴亭舟的帮衬毕竟裴亭舟的生母原玎在华国那边的地位实在是高又从事的是情报方面的工作几乎能看到全世界各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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