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扬了扬手,眼看着青年下意识闭上眼睛,上下扑闪的睫毛昭示着青年的不安,谢蕴嗤笑出声成功看见那双刚刚还盛气凌人的眼睛带着惶恐和害怕睁开。

“您...不落手吗?”

他看的分明,谢蕴刚刚的眼神里明晃晃是起了兴致和欲望的。

谢蕴嘴角噙着笑,伸手不痛不痒地在青年脸上拍了拍,语气不明道:“我不教训别人家的狗。”

闻言,青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咬着唇从谢蕴身上跌回沙发,蜷缩着抱着膝盖不讲话。

与霜打茄子一般的言易不一样,谢蕴瞧着心情颇好地模样,弯腰在青年面前反问道:“现在能好好说说以后想干什么了吗?”

言易愤愤抬头瞪了她一眼,即使通红的眼里还弥漫着水汽,其中的凶狠也未被削弱半分。

谢蕴略微起了点兴趣,不疾不徐地坐到青年对面,心道:还算有点脾气。

可能是撒欢撒够了,言易看着谢蕴也不惶恐了,见女人看过来就瞪,见女人不看他就哭,若是谢蕴有了起身的动作就露出獠牙,假意要咬。

谢蕴饶有趣味地瞧着青年这故作凶恶的模样,瞧着瞧着就笑了,然后成功得了一记白眼。

走到言易面前,青年有些害怕地往沙发里缩了缩,垂着眼偏头不敢看人。

谢蕴只是站着,看着就无端让他喘不上起来,言易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光看着没动作的无声高压,抬头虚张声势地龇着牙吼道:“你要做什么?!”

谢蕴的指腹有意无意地辗转在青年唇边,成功得来青年的啃咬,谢蕴挑眉,食指指节落在青年口中,言易的虎牙不少,上下四个尖牙磨得指节发痒。

手腕发力带着指节左右轻晃,青年就跟咬着骨头不松口的小狗一样随着她的方向摆,眼神还是那样凶狠。

谢蕴挑眉,弯下腰,与青年对视调笑道:“这么凶啊?”

言易被逗弄得有些恼了,眼里发狠齿尖就要用力,突然看到谢蕴眼底的神色一变,将要刺破女人皮肤的尖牙就那么僵在原地,欲落不落。

谢蕴似笑非笑地瞟了眼被叼着的手,又看了看言易话语里是说不出的温柔:“咬啊。”

属于动物直觉的雷达在脑中哒哒作响,他们女尊国的男子直觉也是很准的。想着青年愤懑不平的松了口。

有些委屈又有些不服气的在心里埋怨道:什么温和的语气,眼神里暗藏的分明就是——不服就打。

想归想,要让青年真说出点什么他又不敢,默默退开,谢蕴并未收回手,言易看着带有水渍的手,又偷偷瞥了眼谢蕴,女人还是那副表情和动作一错不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什么。

青年抿唇,捏着袖子小心在女人沾了他口水的指节上擦了擦。

谢蕴垂着眼看青年动作,言易甚至连擦拭的动作都不敢太用力,用一只手捧着,再用一只手轻柔地擦拭。

不由地心情大好:“言易。”

青年浑身一抖,怯懦的好像又回到了十分钟前。谢蕴收回手,坐回原本的位置,懒洋洋地抬眼:“刚刚的样子能保持吗?”

???

青年的脑袋上哐哐冒出三个大问号。

谢蕴却没了刚刚的好颜色,重复道:“能还是不能?”

青年立马端直了脊背道:“能。”

宫里演了十八年的戏如今只是做回自己有什么难的,想着言易不解地瞧了谢蕴一眼:也不知道这女人为何这么奇怪,竟然不喜欢他伏低做小的样子,明明那是京中贵女们最喜闻乐见的。

谢蕴听不到青年的腹诽,言易要一直都是这幅张牙舞爪的样子,配上他这张脸在娱乐圈能操作的空间倒是不少。

想着在手机里调出公司合同递到青年面前:“这是公司艺人的签约标准,你可以考虑一下。”

言易不明所以地接过手机,看会发光的纸质类材料他还是有些不习惯,合同被谢蕴放得有些大,他看不全,但也能看出这点内容的合同不完整,问道:“还有一半呢?”

“你往下滑。”

谢蕴说着,起身把刚刚摘下的眼镜寻回。

青年看完之后把手机放到桌面上,见谢蕴回来,如实道:“我看不明白。”

谢蕴也不求言易能看懂,开始对青年进入娱乐圈的可能性做一个整体评估。

落回沙发上:“会乐器或是唱歌什么的吗?”

青年垂眼:“会古琴和箫,唱歌乃乐伎所学,我只会祭曲。”

祭曲?谢蕴脑袋里浮现跳大神的场景,下意识问道:“跳舞呢?”

言易飞快地瞄了她一眼,眼底有说不出的嫌弃:“祭曲一般与祭舞是一起的。”

虽然跟她料想中的一样,但青年这个态度和语气...这是嫌她笨了。

谢蕴失笑,得了气性果然不一样,“唱两句我听听。”

青年飞快地抱紧自己摇头:“不要,祭曲只有在祭祀的时候才能唱。”

谢蕴耸肩:“你们供奉的不就是我吗?在神女面前唱有什么不行的。”

闻言,言易又毫不吝啬地瞪了谢蕴一眼: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恼归恼,气归气,该唱还是得唱。

深吸一口气,青年坐直了身体,红唇微启,一串谢蕴听不懂的语言从言易喉咙间流出。

听着谢蕴脸上的随意逐渐变得严肃,言易的音色太好了,晦色神秘的语言从他喉间流出,仿若真把人带入了那庄严肃穆的祭典。

一曲毕,言易有些紧张地打量着谢蕴的神色,不知为何莫名有一种曾经被先生检查过不过关的既视感。

这曲他唱了八年不应有错才是,再说谢蕴也听不懂,莫不是他唱的不好听,不符合此方世界的喜好。

见女人一直不说话,青年的眼神一点点暗淡下去,他就知道他本就什么都不会,除了祭祀和...带着怨念看了女人一眼,侍奉神女。他根本就什么都没学嘛。

男子必学的管家,针线,厨艺...等等他一个都未曾过手。

有些颓然地埋下头:“就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吗?”

谢蕴顿了下,笑道:“想什么呢,我是在思考以你的音色走什么风格合适。”

“那...好听吗?”青年攥着衣角,有些紧张又有些好奇地抬眼去看:“...你觉着。”

谢蕴看着不安的言易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刚刚耀武扬威的样子都哪儿去了。

终究还是不忍心看青年紧张,实际上是自己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谢蕴大发善心地开了口:“很独特。”

等了下,看着青年期待的模样又补充道:“音色很好听。”

得了夸奖的言易瞪大眼睛,捂住羞红的耳朵,嘴边是藏不住的喜意,小声应道:“嗯。”

谢蕴瞧着青年脸上的喜意不知怎么的心情也好上不少。

在心里计算了下言易走歌手这条路的可能性,拿起手机对青年道:“参加完综艺前你都可以考虑,另外综艺的出场费我会另外结给你。”

听到这话言易倒是有些意外地抬头,女人坐在他对面戴着一个反光的东西在手机屏幕上认真敲打,丝毫没有理会他的视线。

想着,言易将谢蕴全须全尾地打量了一遍,第一次将谢蕴和神女画中的模样对上。

很像但是又不同,坐在他对面的谢蕴多了几分烟火气,不再是挂在墙上冷冰冰的神像,是会打趣他,会恐吓他的活生生的人。

虽然他也不想以色侍人,但偶尔看到宫宴上挽着妻主笑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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