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墨翠被视为低档玉石,常被当成废料处理或扔掉。

但约千禧年前后,港城一场拍卖会上,一件墨翠首饰以130万港币成交,从此墨翠引发市场关注,逆袭成为特色高端翡翠品种,身价也水涨船高。

几块石头不算大,被随意堆放在墙角,上面还沾着泥土和灰尘。

苏玉兰悄悄拉了拉萧青岳的衣袖,指着那堆墨翠说:“岳哥,那叫墨翠,现在被当成废料,但以后会很值钱。”

萧青岳挑了挑眉,对王叔说:“王叔,你墙角这几块石头,对,就黑乎乎的那几块,瞧着挺顺眼的,我想买回家当凳子用,你开个价。”

王叔探头一看,摆摆手笑着说:“这东西黑不拉几的,又不好看,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你们要是不嫌沉得慌,尽管一起搬走,正好还可以帮我腾一下地儿。”

“不嫌沉,我长这么高这么壮是摆设吗?几百斤的石头我都不在话下。”

萧青岳接过苏玉兰给的大麻袋,走到墙脚下弯腰,将那几块墨翠一一装起来,等全都装妥,萧青岳把两个麻袋往自行车后座上一甩,一左一右各一个。

告别王叔,便推着车和苏玉兰离开。

两人走了一小段路,瞧着四下无人,苏玉兰把两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都收进空间里,屁股一挪坐上后座,心情愉悦地哼起了小调。

萧青岳笑着去揪她脸上嫩嫩的肉,“就这么开心?”

苏玉兰往他手上一拍,仰着下巴,娇哼道:“那是!现在我们国家虽然还很少人知道翡翠这东西,但以后可值老高价钱了!岳哥,我们发财啦!”

更别说她还解决了一件心头大事!

萧青岳看着她傲娇的小模样就心头发痒,忍不住想打压她嚣张的气焰,“你也说是以后,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咱不还是一对穷逼夫妻?”

苏玉兰嘟了嘟嘴,不高兴地瞪了男人一眼,“哎!你讨厌!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吗?”

萧青岳笑着又捏了她嘟起的脸蛋,“好啦,逗你玩的,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努力赚钱,保证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你就等着跟我吃香喝辣吧!”

别人说这句话苏玉兰不一定信,但萧青岳说这句话她信。

毕竟这个男人上一世,只用了十年时间就把生意做到祖国大江南北,他的生意触觉极其敏锐,就没有一样不赚钱的生意,只可惜……

苏玉兰摸了下自己的肚子,萧家那些人估计等不及了吧?

前世就在明天晚上,他们会在她的屋门口抹上油撒上黄豆,她不小心踩到后重重摔了一跤,当时就见血了,被安排在家里生产。

正好当晚萧青岳值夜班,听到消息赶回来时,小宝已经被调包了。

“岳哥,昨晚你听到三房那边的动静没?卢秋雁的肚子有动静了。”

“听到了,别担心,先让他们憋着吧。”

萧青岳眸光冷戾。

……

晚饭时,外面有人来叫萧青岳,“岳哥,你家老三和萧建峰不知怎的突然打起来了,谁都劝不住,就在晒谷场那边,你们赶紧去看看吧!”

萧青岳往嘴里扒了几口地瓜粥,抬眸时正好和苏玉兰看来的视线对上。

苏玉兰不动声色对他挑了挑眉。

萧望田啪一声拍了下桌子,神色着急,“这老三怎回事?怎么就跟人打起来了?”

他看向萧青岳,“老二,萧建峰那个臭小子六亲不认,下手狠辣,老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快点过去帮忙,去晚了老三得吃亏了!”

陈春秀担心去晚了儿子吃亏,急忙去推萧青岳,“老二,你快别吃了!等下老三被那混小子打坏了怎么办?快快去把你弟弟带回来!”

萧青岳抬眸去看萧望田和陈春秀,眼底有冷嘲一闪而过。

村里谁不知道萧建峰和他关系好?

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好友,打起来了,他如果不过去一趟说得过去吗?

萧青岳把东西吃完,放下碗筷,环视桌子上几人一圈,指着萧俊岳说:“老四,你跟我一起去。”

萧俊岳指着自己,“啊?我去啊?”

萧望田筷子戳了他一下,“你二哥让你去就去,赶紧的。”

萧俊岳看着碗里还剩一口,赶紧扒拉进嘴里,嘴里嘟嘟囔囔,“三哥都多大人了,还跟人打架,打赢了得赔医药费,打输了自己出钱买药,怎样都是亏。”

陈春秀瞪了他一眼,“行了,赶紧走。”

两人走后,苏玉兰状似无意问了句,“娘,三弟妹呢?怎么今晚没出来吃饭?”

陈春秀脸色有些不自然,“哦,老三家的说她牙疼,没什么胃口,晚点再吃。”

苏玉兰哦了一声,低下头去没再问。

吃完饭后,陈春秀一反平日尖酸刻薄样,居然没叫苏玉兰去洗碗,反而一直催促着她回屋休息。

苏玉兰垂下眼睫,阴影覆盖住眼睛,看不出神色,“娘,我不急,今晚月色这么好,不出去赏一赏实在可惜。”

说着便自己拉了个凳子,去院子里赏月去了。

留下陈春修和萧望田面面相觑。

陈春秀急了,对萧望田说:“老二家的今晚吃错药了?以前每天吃完饭就钻屋里,叫都叫不出来,今天居然要赏月?!”

萧望田也急了,老三家的还躺在屋里不敢动弹呢!

“不行,得想办法把老二家的弄回屋去,”他咬了咬牙,“老婆子,你再给老三家的熬一碗药过去,药量加重点!”

陈春秀目露担忧,“那药喝太多的话,孩子会不会有事?老头子,老三家的肚子里那个怎么说都是咱亲孙子,这万一要是憋坏了,可怎么是好?”

萧望田眼中闪过狠辣,“你以为每次都能跟那次一样顺利吗?想大事就得狠得下心!老三家的想得到别人的富贵,自然得付出一点代价。”

萧望田算过一笔账,苏玉兰的爸爸和后妈,两人都是工厂里的高级干部,一个月工资加起来就有一百五,家里只有苏玉兰一个女儿,开销也不大,钱都存起来了,估计早就是万元户了。

不说那些钱,就说他们两个工作岗位,到时自己儿子一人一个,他们萧家就有三个儿子都吃商品粮了。

还有苏玉兰供销社的工作!

这些可全都是铁饭碗!可以一代一代传下去的。

另外老二也是个会赚钱的,到时候他赚再多钱,还不是都是他们萧家的?

只是冒着换一个孩子的风险,就能得到那么大的好处,这笔帐怎么算都是他萧望田稳赚。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他现在不能和他们说。

苏玉兰表面在院子里赏月,实则竖着耳朵听着萧家二老和卢秋雁房里的动静,这段时间来她天天喝灵泉水和钟乳玉露,五感比普通人灵敏很多。

卢秋雁在房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一阵阵传入苏玉兰耳中。

陈春秀急匆匆跑到厨房里熬药,又端着碗送进卢秋雁房里的脚步声,萧承岳低声抱怨说什么时候能生,还有萧望田在屋里走来走去旱烟杆敲在裤腿上的声音……

苏玉兰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抬头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地上。

这月光真美啊,纯洁无暇。

萧家人的嘴脸可真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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